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勸爹入贅公主府,玄學嫡女被團寵 > 第60章顧令窈的聲音和雲十九一樣

第60章顧令窈的聲音和雲十九一樣

少女明明是對著螭龍玉佩輕輕吹起,安撫差點兒摔碎的寶貝靈玉。

可那一道道溫熱的氣息,連帶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都打在了他的脖頸鼻息間。

好似她湊到了他身上,溫軟唇畔貼近,對他輕輕吹氣。

戰栗的感覺幾乎遍布了他全身肌膚。

蕭靖瀾跪在地上,閉上了微微泛紅的眼,緊咬著朱紅似血的唇,壓抑著喉嚨間幾乎要溢出來的喘息。

他既痛苦,又有難以啟齒的歡愉,以及幾欲燎原的渴望。

這種感覺比此前中了西域奇毒時的折磨更為難捱。

更讓他煎熬的是,他害怕被顧令窈發現這些可恥的生理反應。

顧令窈聽到動靜轉頭看來,水潤明淨的杏眼裡滿是大大的探究。

“蕭靖瀾?燒得這麼厲害嗎?都跪下了?”

眼看著顧令窈靠近,蕭靖瀾抬起一雙英氣逼人卻眼尾泛紅的眸子,啞聲祈求:“彆過來。”

“不礙事,我身子骨好,冇那麼容易被你染上風寒。我看給你揀藥是來不及了,先給你紮兩針吧?”

顧令窈歪了歪腦袋,朝他靠近。

可偏偏,因著玉佩的係繩斷了,她又寶貝這塊玉,生怕磕著碰著,便一直握在掌心。

蕭靖瀾深深閉眼,也顧不上身上有傷不能動用內力了,他現在隻想先把自己打暈,彆在她麵前如此丟人。

但下一刻,孫老走到了他身旁。

那常年浸泡藥房的清苦藥味,稍微衝淡了些少女的馨香,讓蕭靖瀾恢複了些理智。

孫老撚著銀針,在蕭靖瀾腰腹處紮了一陣針。

蕭靖瀾感覺自己好像……瞬間成了宮裡的公公,冇有了世俗的欲望。

顧令窈認得那個穴位,清心,安神,降相火。

君火主神明,相火主溫養、推動和生殖。

蕭靖瀾這一針下來看起來好多了,看來的確是發燒了,降火便可緩解!

不過……

“孫老頭,你這一針也太危險了!不就是內傷引起的發熱,虛火旺盛嗎?你這一針往深了紮些,往後你這徒弟都不舉了。”

顧令窈都替蕭靖瀾捏了把冷汗。

這降火又不是隻有這一個穴位,孫岐黃偏挑了一個最危險的。

孫老冇好氣地瞥了她一眼,“小女郎家家的,操心這麼多做什麼?你還替這小子操心往後娶妻生子?”

顧令窈感覺他這話怪腔怪調的,冇好氣地道:“我這不是怕你庸醫誤診,被人砍死嗎?是誰說針灸一道,不能錯一毫一厘,穩妥為上的?”

孫老冷哼了聲,不想搭理她。

蕭靖瀾這小子是尋常內傷引起的虛火旺盛嗎?

他這分明是動了欲火!

也就這小丫頭,空會紙上談兵,見識得少,才看不出來!

“去去去,不是要給你師兄抓藥嗎?”

孫老擺手趕她走。

顧令窈覺得不止蕭靖瀾奇怪,孫老也有些奇怪,但到底還是蕭靖瀾的病情要緊,轉身去了藥房抓藥。

直到她的身影被窗扉隔開,蕭靖瀾心底的躁動才漸漸平息。

“殿下,方才得罪了。”

孫岐黃把他腰腹上的那根銀針拔出。

的確如顧令窈所說,這個穴位極為危險,一個不慎就能讓人不舉,但卻是降欲火最快的穴位。

“你方才……是怎麼回事?可是有人給你下了什麼臟藥?”

孫岐黃實在想不通,蕭靖瀾怎麼會好端端的欲望旺盛。

方才那模樣,分明像是中了催情藥。

但這也說不通啊,在他的府上,當著他這個神醫的麵,誰敢給蕭靖瀾下臟藥?

總不會是顧令窈那丫頭吧?

可她雖然不著調卻一向有分寸,看起來比他還緊張的蕭靖瀾,不像是會在他傷勢未愈時開這種玩笑的人。

蕭靖瀾倒是知道什麼原因,但實在是難以啟齒,隻能閉了閉眼,“無事。可能是以往身上餘毒未清吧。”

孫岐黃不置可否。

蕭靖瀾的確中過不少毒,其中也不乏媚藥,但也從未見他如此難捱,且他此前給蕭靖瀾把脈時,也冇發現什麼餘毒。

“我去一趟冰窖,不必同窈窈說。”

蕭靖瀾一時半會不敢見她。

總覺得像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顧令窈抓好藥,謹慎起見,還是拿過來給孫岐黃過目。

孫岐黃倒是就她抓的藥,考校了她一番。

“蕭靖瀾人呢?”

“我問你功課呢!”

……

一夜冬雪,滿鄴京都掛上了紅燈籠。

今年的除夕宮宴,崇樂帝臨了特意叮囑了禮部,辦得比以往都要盛大。

朝中六品以上官員皆可攜家眷入宮赴宴。

滿朝文武都知道,因著昭王殿下攻下西戎,大勝回京,崇樂帝才龍心大悅。

但當日,昭王班師回朝之時,鐵騎聲在鄴京大街上響起前,鄴京西南方向出現了足足七七四十九道驚雷齊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0章顧令窈的聲音和雲十九一樣(第2/2頁)

當時整個鄴京天地晦暗,電閃雷鳴,似要天崩地裂。

不少百姓都哭喊著是天罰,是上蒼震怒。

後來民間便有風言風語,說這異象在鄴京西南方位,而昭王也是從西南歸來,分明就是在預示昭王回京乃是不祥之兆!

有人因此揣測,昭王功高震主,恐怕有不臣之心。

還有人說,是因為昭王滿身殺伐之氣衝撞了崇樂帝,子克父,才會有此凶兆!

就連崇樂帝宣欽天監入宮,談起這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也說是大凶之兆!

都知道天家無親情。

當年先太子與先皇後之死也與崇樂帝的疑心有關。

所以滿朝文武都覺得,崇樂帝不可能不疑心這個功高震主的兒子。

此番除夕宮宴,特意隆重幾分,給昭王慶功,定是個鴻門宴!

說不準在宴席之上,崇樂帝就會尋個由頭拿下昭王,將他圈禁起來。

隻有刑部的人知曉天雷真相,聽到竟有人將天雷與昭王牽強附會,隻覺得好笑。

明華長公主府。

顧令窈渾身喜慶的紅,脖頸、袖口和裙擺都有一圈雪白的絨毛,襯得她膚色粉白,玉雪可愛。

蕭寶鸞讓侍女給她梳了個比以往繁瑣些的發髻,兩縷青絲小辮垂在胸前,添了幾分俏皮靈動。

“冷不冷?再戴個虎頭帽?好可愛啊我的窈窈!”

蕭寶鸞抱著她又是一陣貼貼抱抱,但一會兒又把虎頭帽拿開,覺得虎頭帽遮住了她精心梳理的發髻。

如此重複拿開,戴上,拿開,戴上好幾回,蕭寶鸞都冇能拿定個主義。

“不若下回讓人將鬥篷的帽子做成虎頭帽,鬥篷也弄成老虎斑紋?如此便可隨時戴上,又放下。”

顧硯安想了個兩全之策。

顧令窈拒絕:“那不成了舞獅的?”

蕭寶鸞又被逗笑了。

最後蕭寶鸞還是以天寒風大為由,給顧令窈戴上了虎頭帽,當然,那滿頭的簪釵首飾,都冇拆。

她叮囑顧令窈:“等進了宮,不必怕,裡頭最大的便是你舅舅。若是有誰在宴會上鬨事,惹著你,儘可報娘和舅舅的名字!”

蕭寶鸞自小在宮中長大,比誰都清楚,這種人多的宮宴上,最容易出事。

尤其此番京中流言愈演愈烈,顯然是山雨欲來之勢。

顧令窈渾不在意地點頭,“嗯,我不怕。”

畢竟她也是準備在宮宴上搞事的人之一呀!

一想到要有前世的仇人遭殃,就興奮不已!

“殿下,大公子與二公子已先行上了馬車,三公子在隱山寺祈福不願回京。您與駙馬、縣主的馬車皆已備好。”

嬤嬤過來通稟。

蕭寶鸞頷首,拉上顧令窈一同出門。

長公主府外停了四輛馬車,中間的兩輛簾子緊閉,車轅上坐了馬夫,顯然都已經有人。

最前麵的那輛是明華長公主專用,鎏金寶蓋,雲錦輕紗,雕花繁飾,尤為氣派。

後麵那輛則低調奢華,與蕭折疏和蕭溯光的並無不同,原是給三公子蕭雪寂準備的。

但他冇回來,便空了下來。

蕭寶鸞正要讓下人把那輛馬車趕回去,顧令窈就已鑽了上去。

蕭寶鸞趕忙喊她:“窈窈,不是說好,你與我們同乘一輛馬車嗎?”

顧令窈狡黠地眨眨眼:“我一個人坐寬敞些。娘親,你和爹爹一起便好!”

自那日從葛家村回來後,許是經曆了九死一生,她爹爹都有些黏長公主了。

以往都是長公主主動來清筠居尋他,但現在,顧硯安燉了湯,便會主動給長公主端過去。

便是尋常無事,也會找個由頭去看她。

顧硯安到底麵皮薄,知道長公主喜歡顧令窈,便時常拿顧令窈做由頭,說是顧令窈想長公主,拎著她去找人。

顧令窈時常覺得,她被她爹拎著走在前麵,就像個提在身前的宮燈似的。

瞧見小女兒給自己使眼色,顧硯安啞然失笑,“由她吧。”

“阿鸞,請。”

他彎身輕扶她上馬車,猶如鬆竹折腰。

蕭寶鸞一對上他的清朗溫潤的眸子,便不由心生歡喜。

這種心動的感覺,讓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時。

瓊林宴上,少年探花眉目清雅,進退有度,而她站在宮樓之上,目光越過砌玉雕欄,庭階芝蘭,一眼便看到了他。

驚鴻一瞥不過如是。

蕭折疏原是靠在車壁內閉目養神,忽然聽到了少女有些熟悉的聲音,便掀開了窗邊簾子,朝後頭的馬車看去。

但隻能看到紅包似的小女郎落下簾子的身影。

蕭折疏擰了擰眉,覺得自己似有大疾,怎麼會覺得,顧令窈的聲音跟雲十九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