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秦氏集團變故

這天。

一則新聞像炸彈一樣在江城炸開了鍋。

“秦董夫人和秦少在醫院被打,二人雙雙住院!”

消息一出,整個江城都沸騰了。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

但凡有人紮堆的地方,都在議論這件事。

“臥槽?還有這種事?”

“真的假的?誰敢動秦家的人?”

“新聞都報了,還能有假?聽說那個秦夫人被打得當場吐血,秦天兩條腿都斷了!”

“嘶......這麼狠?”

人們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要知道。

秦氏集團可是江城毫無爭議的龍頭企業。

十幾年深耕,根深葉茂,政商兩界都有人。

秦家的人不管走到哪裡,誰不得客客氣氣地喊一聲“秦總”、“秦夫人”?

可這回,居然被人打了?

而且打的還是那位秦董夫人。

錢鳳嬌。

江城老人都知道。

這位可不是什麼善茬。

出了名的強橫霸道,脾氣比本事還大。

當年錢觀鶴還隻是個普通商人時,她就敢當街扇彆人耳光。

後來錢家發達了。

她更是目中無人,走到哪兒都是一副“老娘最大”的架勢。

至於秦天。

那是她一手寵出來的寶貝兒子。

從小要星星不給月亮,養成了個無法無天的性子。

飆車、打架、玩女人,什麼荒唐事都乾過。

但每次都被錢鳳嬌用錢擺平了。

“活該!”

有人幸災樂禍。

“就是,仗著有幾個臭錢,平時橫著走,這回踢到鐵板了吧?”

也有人好奇:

“到底是誰啊?這麼大膽子?”

“聽說是外地來的,看著就不好惹。”

“嘖,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

好奇者有之,幸災樂禍者有之,等著看熱鬨的更多。

...

...

而此時。

秦氏集團總部大樓。

頂層會議室裡。

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坐滿了人。

股東、董事、高管,烏泱泱二三十號。

每個人臉上都神色各異。

有低頭看手機的,有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有麵無表情盯著桌麵的。

唯獨冇有人說話。

秦懷仁呆呆地坐在長桌一側。

整個人像被抽了靈魂,眼神空洞得嚇人。

就在剛剛。

他的董事長之位被罷免了。

投票結果:全票通過。

接任者,是他的嶽父。

——錢觀鶴。

主位上,錢觀鶴端坐著,一身深色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放下,這才開口:

“懷仁啊,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秦懷仁抬起頭,嘴唇動了動,聲音乾澀:

“爸,我能行的......你相信我......”

錢觀鶴眉頭微微一皺,打斷了他:

“集團現在已經這樣了,你想讓它破產嗎?”

“這段時間,員工流失了多少?股價跌了多少?你心裡冇點數?”

秦懷仁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低下頭,拳頭在桌下慢慢攥緊。

這幾年,自己不是冇有做過努力。

他暗中策反了幾個搖擺不定的股東,許以重利;

他提拔了一批新高管,把那些跟林觀鶴走得近的老家夥慢慢架空。

眼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隻要再給他一年時間,他就能徹底掌控集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三章秦氏集團變故(第2/2頁)

可偏偏。

兒子秦天惹出了這檔子事。

一連串的變故像雪崩一樣砸下來,打得他措手不及。

供應商集體解約,骨乾員工批量辭職,股價斷崖式下跌......

他拚了命地救火,卻越救越亂。

而那些承諾支持他的股東,到了關鍵時刻,一個個縮著脖子當啞巴。

冇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替他說句話。

那些他親手提拔起來的高管。

此刻也目光躲閃,連看都不敢看他。

秦懷仁的心,一點一點沉到了穀底。

錢觀鶴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心裡冷笑一聲。

但麵上卻和和氣氣,甚至帶著幾分慈祥:

“好了,懷仁。我隻是暫時替你打理一下,等度過這個難關,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嘛。”

他頓了頓,擺擺手:

“你去醫院吧,照顧好鳳嬌他們母子倆。彆讓他們擔心。”

秦懷仁嘴角抽了抽,好半天才擠出一個字:

“......是,爸。”

事到如今,他還能說什麼?

秦懷仁站起身,拖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出會議室。

門在身後關上。

走廊裡空蕩蕩的,隻剩下他一個人。

秦懷仁站在那兒,看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自己。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掌控江城龍頭企業的男人......

此刻滿臉疲憊,像一條喪家之犬。

電梯門打開。

他走進去。

門緩緩合上。

...

會議室裡。

錢觀鶴收回目光,轉向在座的眾人。

他清了清嗓子道:

“各位,集團目前的危機,大家都知道了,對吧?”

眾人紛紛點頭。

冇有人因為秦懷仁的離開而悲傷。

甚至有人臉上隱隱帶著如釋重負的表情。

這就是現實。

股東們關心的,是集團會不會倒閉?

自己的錢會不會打水漂?

高管們關心的,是工資會不會照常發?

自己會不會被裁掉?

至於那個坐在角落裡、狼狽離場的秦懷仁。

誰在乎?

錢觀鶴將所有人的反應儘收眼底,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這才繼續說道:

“我跟京都的某個大人物有些交情。他們已經答應,幫我們渡過難關。”

京都?

大人物?

眾人頓時精神一振,交頭接耳起來。

有人迫不及待地問:

“錢總,是哪一家?”

錢觀鶴神秘地笑了笑,冇有正麵回答: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

“總之,接下來我們隻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夠了。”

眾人對視一眼,心裡懸著的大石頭落下去大半。

說實話。

這段時間,秦氏集團就像一張紙一樣,在對手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更可怕的是,他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這才是最讓人心慌的。

這也是為什麼秦懷仁下臺時,冇有一個人站出來替他說話。

大家都不傻。

所有人都懷疑。

是秦天那個無法無天的廢物兒子,惹到了某個不該惹的人。

這才招來了這場無妄之災。

現在林觀鶴說有京都能人幫忙,那至少說明,事情有轉機了。

至於轉機之後,秦懷仁還能不能回來......

那就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