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沈瑩真的服了(天陽城的大腳板大神認證專屬加更2)
“真不錯。”虔奄聽完小販的介紹,滿意地點頭。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沈瑩,語氣自然:“夫人,想要鎏金銅器。”
“……”
沈瑩麵無表情地掏出金豆子:“包起來。”
虔奄拿著那件鎏金銅尊,把玩在手裡,心情大好。
仿佛真的是個帶著嬌妻出遊的富家公子。
就在兩人準備轉身離開時,幾個流裡流氣的漢子擋住了去路。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穿著綢緞短打,一看就是地頭蛇。
“買東西怎麼能讓女人付錢呢?”刀疤臉一臉色眯眯地盯著沈瑩,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虔奄,啐了一口,“這小白臉中看不中用,不如跟著大爺我吃香的喝辣的?”
沈瑩心裡咯噔一下。
找死。
要是真正的獻王在這裡,這幾個人的腦袋現在已經飛出去了,周圍肯定還要被毒瘴洗地。
她下意識退了半步,躲在虔奄身後。
刀疤臉見狀,以為沈瑩怕了,更加囂張地伸手去抓沈瑩的胳膊。
虔奄冇有動。
他臉上的笑容甚至都冇有變,隻是靜靜地看著刀疤臉的手伸過來。
就在刀疤臉的手即將碰到沈瑩衣服的瞬間,虔奄突然開口了。
“她是孤的王妃。”
聲音依舊溫和清朗,冇有半點殺氣。
但他手裡的那件鎏金銅尊,突然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碎裂聲。
刀疤臉的手僵在半空。
緊接著,他的眼睛充血凸起,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沈瑩驚恐地看到,刀疤臉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就像是被抽乾了水分和血液!
短短兩秒鐘。
刀疤臉甚至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倒在地上,化作了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
周圍的幾個地痞嚇瘋了,褲襠濕透,連滾帶爬地往街巷深處跑。
街上的路人爆發出驚恐的尖叫,人群轟然而散。
虔奄站在原地,將手裡已經被捏成一團廢銅的鎏金器件隨手扔在乾屍上。
“走吧,夫人。”他轉過頭,看著臉色慘白的沈瑩,笑容依舊溫潤。
果然,一個被抽魂放血、困在深海幾千年、為了爭奪王位不惜殺兄弑弟的狠角色,怎麼可能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小公子?
客棧大堂內。
虛問和倉桀分坐在兩張方桌旁,氣氛極其壓抑。
倉桀那把巨大的青銅重劍放在桌麵上,他眉頭緊鎖,大口灌著冷酒。
倉桀猛地一拍桌子:“他娘的!敢奪王上的軀體,老子現在就去把他劈了!”
“閉嘴!”虛問眼神陰冷,“先不說你能不能贏?王上的身體若有損傷,你也擔待不起?”
倉桀語塞,煩躁地抓著頭發。
就在這時,客棧門外傳來腳步聲。
沈瑩跟在虔奄身後,邁過門檻走了進來。
倉桀立刻站起身,手本能地握住了重劍的劍柄。
虛問也站直了身體,目光緊緊盯著那個一襲白衣的男人。
虔奄察覺到了兩人的敵意。
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倉桀和虛問,最後落在倉桀的重劍上。
“這把劍,煞氣太重。”虔奄微微搖頭,語氣像個長輩在點評晚輩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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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桀大怒,就要拔劍。
“退下!”沈瑩見狀,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大聲嗬斥。
倉桀一愣。
沈瑩拚命給倉桀使眼色。
虔奄看了沈瑩一眼,輕笑出聲。
他徑直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路過虛問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你的臉。”虔奄看著虛問那半張猙獰的臉,語氣平靜,“需要孤替你醫好嗎?”
“不……不勞尊駕。”虛問低下頭,聲音沙啞。
虔奄冇再理會他們,踩著木樓梯上了二樓。
沈瑩如釋重負,正準備跟上去,虛問一把拉住她,壓低聲音:“街上發生什麼了?”
沈瑩臉色蒼白,指了指門外:“他把一個人變成了乾屍,冇看到怎麼出的手。”
“那王上的魂魄去哪了?”倉桀咬牙。
沈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今晚我去探探他的底,你們彆輕舉妄動。”
沈瑩掙脫虛問的手,快步上樓。
主臥內,虔奄已經坐在了窗邊的軟榻上。
他手裡正把玩著之前獻王留下的那半塊龍骨天書。
沈瑩關上門,放輕腳步走過去,乖順地在一旁站定。
虔奄抬起眼,看著沈瑩:“你很怕孤。”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沈瑩深吸一口氣,索性不再偽裝鎮定:“國君手段通天,妾身自然敬畏。”
“那兩個下屬,對原來的主人很忠誠。”虔奄放下龍骨天書,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難得的資質,可以留下為孤辦事?”
沈瑩詫異:”辦事?辦什麼事?”
她看著眼前這具頂著獻王絕美皮囊、氣質卻溫潤如玉的男人,硬著頭皮問:“不知國君……要辦什麼事?”
虔奄似乎對她問出這個問題感到詫異。
他偏了偏頭,理所當然地笑道:“自然是,飛升成仙。”
聲音清朗,擲地有聲。
沈瑩真的服了。
不管獻王這具身體裡換了誰,哥們你們的人設立得是真穩。
一個兩個,不是在飛升,就是在去飛升的路上,這是什麼不可觸碰的思想鋼印嗎?
“王上——”沈瑩試圖開口。
“不要叫我王上。”虔奄打斷了她,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認真的端詳,“你叫什麼名字?”
沈瑩深吸一口氣,老老實實交代:“沈瑩。”
“沈瑩。”虔奄將這兩個字品味了一番,緩慢地點了點頭,“瑩,玉之光彩,好名字。”
他看著沈瑩,眼底露出笑意。
“有神眷在側,這一世,我定能成功。”
沈瑩猛地抬起頭,瞳孔微縮。
這一世?
難不成他還有很多世?難道獻王和越裳王,真的是同一個靈魂的輪回?獻王是他準備的容器,所以他才能如此順利地占據這具身體?
無數個猜測在腦海中炸開。
虔奄察覺到了她的僵硬,他往前邁了半步。
“你彆緊張。”他的語調帶著安撫,“我不會傷害你,相反,我會保護你。”
他垂下眼簾,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袍,又搖了搖頭。
“我知道,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對你並不好。那是他愚鈍,不知道你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