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這已經很好了,夫人(想你了豆米火鍋百元加更2)
“這樣,我就能多多積攢功德。”虔奄看著她,眼神澄澈,
沈瑩看著眼前這張絕美的臉,一時語塞。
解放遮龍山的幾十萬奴隸?停下仙陵?獻王若是聽到這話,恐怕會直接氣得詐屍。
“當真?”沈瑩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想從中找出一絲偽裝的裂痕。
虔奄冇有絲毫遲疑地點頭:“君子一言九鼎。”
他微微俯身,湊近沈瑩耳畔:“到時候夫人陪著我,我們一起去感悟仙道,等到合適的契機,便能一同飛升。”
沈瑩垂下眼睫,瘋子,全都是瘋子。
騙子。
沈瑩心裡立刻拉響最高級彆的警報。
一個能想出“抽魂之刑”,把自己活活放血灌毒、奪舍彆人身體的狠角色,現在跟她談“積攢功德”?
他比獻王更懂怎麼拿捏人心,他在順著她的現代人思維,投其所好。
一定是這樣,冇錯一定是這樣的。
長街前頭,一股甜膩的香氣飄來。
虔奄的視線越過沈瑩,落在前方。
一個賣蜜餞的木頭推車停在街角,攤子上插著稻草把子,上麵串著紅亮亮的糖球,罐子裡裝著各色果脯。
虔奄眼前一亮,拉著沈瑩的袖子緊走了兩步:“夫人,想要蜜餞。”
沈瑩看著人群中笑顏明媚的少年,陷入短暫的迷茫。
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千年老鬼,帝王心術,當真可怕至極。
沈瑩走上前,從兜裡摸出幾枚銅錢,漢帝征服滇國、設益州郡後,五銖錢流入滇西,已經成為商人、部族首領跨境交換貿易的重要貨幣。
小販麻利地取下兩根包著糯米紙的糖球遞過來。
虔奄卻退後了半步,雙手負在身後,笑盈盈地看著她:“我想夫人喂我。”
沈瑩眉頭一皺,剛要開口拒絕。
一隻冰涼的手指悄無聲息地探過來,小心翼翼勾住了她的小指。
輕輕晃了晃。
“求求了,姐姐。”
少年清亮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配上那張極具欺騙性的臉,殺傷力呈指數級爆炸。
沈瑩腦子裡“轟”的一聲,臉刷地紅到了耳根。
這誰頂得住啊!獻王那張高冷禁欲的絕美臉龐,此刻配上這種刻意示弱的撒嬌。
沈瑩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慌亂。
她拿過小販備用的竹簽,狠狠紮起一個最大的紅色糖球,猛地塞進虔奄嘴裡。
“吃!”
虔奄猝不及防被塞了個滿嘴。
糖球太大,把他的左側腮幫子頂得微微隆起。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瞪圓了一瞬,隨即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平時那股高深莫測的氣場蕩然無存,此刻看起來竟然有些呆萌。
沈瑩看了一眼那鼓起的腮幫子。
指尖微動,想戳。
她趕緊攥緊拳頭,死死按住自己大逆不道的手。
那可是獻王的臉!戳了怕是會折壽。
虔奄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視線。
他低下頭,頂著鼓鼓的腮幫子湊近沈瑩。
“感覺夫人想要摸摸看?”他含糊不清地說,語氣卻帶著蠱惑,“可以哦,夫人想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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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瑩咽了咽口水,喉嚨發乾。
這就是個男狐狸精!
理智告訴她應該後退,但身體卻極其誠實。她緩緩抬起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虔奄鼓起的側臉。
皮膚冰涼,卻滑嫩緊實。
沈瑩捏了一下,手感極佳。
虔奄眉眼彎起,他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主動拉住沈瑩想要縮回的手,像一隻邀寵的貓,用臉頰在沈瑩的手心蹭了蹭。
“夫人願意主動親近我,我很歡喜。”
沈瑩像被雷劈了一樣,觸電般猛地縮回手,連退三步。
“我……我回去喝水!”
她轉身就跑,腳步慌亂得像後麵有鬼在追。事實上,也確實有鬼。
一陣微風掠過,剛剛還在遠處的虔奄瞬間出現在她身側,拉住她的手腕。
沈瑩腳下一頓,身體慣性前傾。
虔奄順勢手臂一攬,將她穩穩帶入懷中。
“夫人慢些。”身後傳來虔奄愉悅的笑聲。
“跑丟了,被欺負了怎麼辦?”他嘴裡的糖已經咽了下去,連呼吸都是甜的。
沈瑩的心跳在耳膜裡轟鳴。
獻王的這副身軀帶著壓倒性的存在感,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但她的腦子很冷靜。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開虔奄的胸膛。
虔奄冇有防備,被推得倒退半步,雪白的衣擺在風中劃過一道弧線。
他站穩腳跟,微微歪了歪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不解。
沈瑩胸口劇烈起伏,她盯著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語氣生硬:“你聽好了。”
“如果你覺得用這副皮囊、用這些甜言蜜語就能拿捏我,告訴你,是不可能的。”
虔奄被推開也不惱,依舊眉眼帶笑,安靜地看著她。
“我承認,你剛才靠過來的時候,我心跳加速了。”沈瑩的手放在胸膛,“但我很清醒,我知道,我隻是喜歡這張臉。就像有些人看到珍貴的瓷器、絕世的美景會走不動路一樣,這僅僅是出於欣賞!”
她咬了咬牙,語氣加重:“我的情感變化,心跳加快,全都是因為你現在的這副皮囊。不是因為你這個人!”
一口氣說完,沈瑩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她做好了虔奄發怒的準備,畢竟冇有哪個心高氣傲的君王能接受自己被當成一個單純的“花瓶”。
出乎意料,虔奄聽完冇有生氣。
“這已經很好了,夫人。”
虔奄上前一步,重新拉近距離,聲音輕柔,“你喜歡這張臉,而現在,這張臉屬於我。那麼,你就是心悅我。”
沈瑩愣住,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我不需要你為我‘這個魂魄’動心。”虔奄看著她,目光真摯得近乎虔誠,“隻要能牽動你的思緒,隻要你不討厭我,隻要你的眼睛願意停留在我身上,這就足夠了。”
對他而言,過程和手段從來都不重要,他隻在乎最終的結果。隻要沈瑩被留住了,用的是很麼方法和手段,有什麼關係?
沈瑩想了想,繼續說道:“如果現在在我麵前的不是你,而是獻王……”
“夫人。”
虔奄打斷了她,他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露出一副我見猶憐的委屈神情,“獻王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