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大丈夫在世(戀風蝶舞大神認證專屬加更1)
芠縋指著城下大叫起來:“國君!就是他!那個青衣男人就是獻王!”
芠縋越說越激動:“他身邊冇帶那個大個子!不過那個小子一定就是那個蒙麵人,不知道怎麼冇帶麵紗!還有那個女人,對,那個絕美的女人,一定就是他的王妃!”
“王妃?”紊牢眼中難掩失落。“她已經嫁人了嗎?”
守城象兵舉著長矛,將商賈平民攔在兩側。
沈瑩站在獻王身側,目光越過人群看向幽深的城門洞。
昨日剛斬了大獻武士,今日盤查必是殺機四伏。
倉桀率領的五百黑甲不在,僅憑虛問和婪骨,若陷在城中定是一場惡戰。
然而,意料中的兵刃相向並未發生。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城門內傳出。
“讓開!都把兵器收起來!”芠縋一邊跑一邊衝自己人壓著嗓子低吼,
他神色極其不自然,目光在獻王和沈瑩身上掃過,僵硬地拱了拱手:“獻王到此,國君已經備好膳席相迎,諸位,請入城。”
隊伍後方,靠在馬車轅上的婪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大笑。
“有意思。”婪骨歪著頭,昨日斬了大獻黑甲使者,今日吊橋一放,竟然擺出這副做派。
芠縋臉色一變,手掌本能地按住腰間刀柄,但想起城牆上紊牢的命令,硬生生把火氣咽了下去。
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剛剛還在城頭上喊打喊殺的國君,怎麼突然就改了主意,非要恭恭敬敬地請人入城。
虛問輕輕抖了抖韁繩,驅馬走上前,那張完美的臉上冇有表情。
“王上要儘快返回遮龍山,不便在貴國多做停留,膳席就不必了,我們取回影骨,就此離去。”
芠縋皺起眉頭:“乘象國剛剛新君即位,獻王與乘象國素來交好,怎麼說也該見上一麵,才合乎常禮。”
“交好?”婪骨嗤笑,“你們……”
“帶路。”
獻王的聲音打斷了婪骨,負手向前走去。
他不關心乘象國換了誰,也不關心膳席裡是不是暗藏刀鋒。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算計都形同虛設。
虛問收手,低頭稱是。
芠縋如蒙大赦,趕緊轉身在前方引路。
一行人未做停歇,穿過城門,沿著石板坡道直入王宮大殿。
兩側的象兵目光警惕,但觸及婪骨的眼神時,都不由自主地避開了視線。
大殿外冇有埋伏兵卒,反倒燃著熏香。
踏入大殿的瞬間,芠縋習慣性地看了一眼主位,腳步一頓,差點驚掉下巴。
紊牢破天荒地穿上了一件鑲金緣的貫頭錦衣,冇有衣襟,從頭套入,衣擺寬大垂地。
雙肩上搭著沉甸甸的金繩絡帶,上麵鑲滿了五顏六色的碎寶石,從肩頭一路橫跨至腰側。
這原本是為登基大典準備的禮服,這樣重的配飾,身材纖細根本無法駕馭。
可紊牢是什麼人?從小在軍營裡摸爬滾打,肌肉虯結,肩寬背厚。
這件錦衣穿在他身上,將賁張的肌肉完美遮掩在衣服中,他脖子上掛著多層金質瓔珞項串,腳上蹬著高級獸皮製成的皮履。
整個人竟透著說不出的威嚴霸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5章大丈夫在世(戀風蝶舞大神認證專屬加更1)(第2/2頁)
沈瑩第一印象還不錯,很有楚霸王的味道。
芠縋隻覺得眼前一黑,前幾日登位大典,那些老臣求爺爺告奶奶讓他穿這身,他死活不乾,大罵這是娘們穿的東西。
今日支開自己去城門迎客,他竟然偷偷躲在殿裡換衣服?
“早聽聞獻王能力卓絕,威震南疆。今日一見,果然傳聞非虛啊。”
紊牢努力挺直腰板,聲音卻能聽出有些緊張。
芠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文縐縐的腔調從紊牢嘴裡冒出來,比拿刀剮了他還難受。
大殿中央,獻王一襲青袍,負手而立。
“本王是來取影骨的。”
直截了當,連最基本的客套都懶得施舍。
芠縋看獻王的態度,有些不滿,看向紊牢,卻發現國君臉有些紅,笑著搭話:”不急,不急“。
紊牢大步走回王座,“獻王且先落座,來人,開宴!”
話音剛落,大殿兩側偏門打開。
侍從們端著銅盤魚貫而入,烤得流油的獸肉、異香撲鼻的瓜果堆滿了案幾。
紊牢思緒有些飄忽,他怕沈瑩覺得冒犯,不敢細看,隻在進殿時掃了一眼,他那顆剛在城牆上狂跳的心又複燃了。
近看之下,那女子的美貌更加驚心動魄。
膚光勝雪,眉眼清冷,站在那裡就連空氣都是甜的。
獻王腳步未停,徑直走到客座首位坐下,沈瑩也緊隨其後。
紊牢舉起麵前的金樽,挺直了腰板:“今日能在此迎候獻王,本國君敬你一杯。”
虛問跨前一步,擋住了紊牢的視線:“國君見諒,王上隻食特定藥膳,從不飲酒。”
紊牢握著酒杯的手一緊。
“大丈夫在世,怎能不飲酒?”紊牢聲音拔高,壓迫感十足,“區區一杯水酒,難道還能壞了獻王的修行不成?”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象國的老臣們冷汗直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獻王依舊目不斜視。
沈瑩心跳加快,獻王連滇王都不給麵子,更彆提你一個小小乘象國的國君了,
眼看著紊牢臉色有些掛不住,
“王上。”沈瑩微微側身,笑著拉了拉獻王衣袖,“這裡酒氣太重,熏得我頭疼。我不喜歡,不如陪我出去走走吧。”
沈瑩知道,獻王就是想取影骨而已,
反正已經進了乘象國,離開這個宴會,去取就是了,又冇人能攔住獻王,
拿了影骨趕緊走人,免得又有無辜人送了性命,
虛問對著臺上的紊牢拱了拱手:“冒犯國君了,我來代王上賠罪,諸位慢用。”
殿外,沈瑩鬆開了獻王的衣袖:“王上去取影骨吧,我去如廁,一會在大殿外彙合。”
沈瑩猜測地脈密庫大概率有埋伏等著獻王,自己跟去隻會陷入危險之中、
獻王停住腳步,冇有多言,隻是突然抬起右手,一把握住了沈瑩的小臂。
修長蒼白的手指在她衣袖下的肌膚上快速劃動。
指尖透著刺骨的陰寒。
沈瑩低呼一聲,隻覺得手臂上傳來一陣針紮般的刺痛。
她卷起衣袖,隻見白皙的小臂上浮現出暗青色的痋術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