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賤人,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是知道自己完了!
“什麼?”
陳岩石呆了呆。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的心頭升騰起來。
田國富隻是冷笑著開口道:“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陳陽就是那麼冰清玉潔吧?”
陳岩石也是沉默了。
陳陽……
有問題?
隨後,陳陽也被帶進了審訊室。
她也是同樣穿上了囚服,頭發簡單束起,妝容早已洗淨,露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
李振國親自走進審訊室,坐在陳陽對麵。
王培林又給鐘小艾打了一個招呼,鐘小艾也走了進來陪同在側,陳岩石則是繼續坐在單向玻璃後的觀察室。
“陳陽!”
李振國聲音低沉卻不失溫和:“你名下陽曦文化公司,自2009年1月至2009年3月,共接收山水集團及關聯企業轉賬187筆,合計182.6萬元,對不對?”
陳陽略微沉默了一下,而後點點頭道:“對!”
“主要是用於什麼用途?”李振國繼續問道。
陳陽低頭苦澀的開口道:“這些錢,用於支付善水壹號1802室租金、三名男大學生生活費、奢侈品消費及澳門賭場vip賬戶充值。”
“什麼?”陳岩石驚呆了。
自己的女兒居然真的跟三個男大學生一起?
負責審問的鐘小艾也是驚呆了。
居然是真的?
陳陽和周正平真的有問題?
那,侯亮平?
“這是你之前的審訊口供,你是否承認?”李振國冷冷的開口道。
陳陽垂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良久,輕輕點頭:“……都承認。”
“你與周正平共同收受開發商、地產商賄賂,總額達1.12億元,其中你個人經手4800萬,用於購置房產、車輛及境外資產轉移。賬目清晰,銀行流水、合同、簽字全部在卷。”
李振國繼續道:“有冇有人逼你簽?有冇有人威脅你?”
陳陽眼中淚光閃爍,聲音顫:“冇有……冇人逼我。”
“這些,全都是你自己消費?”李振國冷冷的開口道。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對,錢是我自己收的,字是我自己簽的,卡是我自己刷的,高小琴給我介紹了一些朋友,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我主動要了更多……”
說到這裡,陳陽有些迷茫,仿佛是在回憶過去:“那些男生叫我‘陳老師’,說崇拜我,說我有氣質……我知道是假的,可我想信……”
鐘小艾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被一邊的王培林給打斷。
就聽到,陳陽繼續道:“因為周正平已經三個月冇回環縣了,他在京州和林曼開房,還在澳門輸掉兩百萬……我一個人在破辦公室裡,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我就想,他,既然可以背叛我,我,我是不是也可以!”
她忽然捂住臉,失聲痛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李振國繼續道:“所以,你就開始墮落了!”
“我也不想看,我就是,我就是覺得自己還被人需要……”陳陽期期艾艾的開口道:“我冇有想過,這些,我最開始想著,就是一次,兩次,可是,可是……”
鐘小艾冷冷的開口道:“所以,你就做出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我!”陳陽道:“我錯了,我知道了我錯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74章賤人,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是知道自己完了!(第2/2頁)
鐘小艾冷冷的開口道:“你可真是爛透了!”
隔壁旁聽間。
陳岩石如遭雷擊,渾身劇烈顫抖。
他死死抓住桌沿,幾乎不可置信,這是自己從前乖巧聽話的女兒。
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陳岩石雙眼瞪得幾乎裂開。
“爛透了”三個字,像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他心臟。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陽陽不會這樣……她從小連口紅都不塗……怎麼會……怎麼會去……”
他猛地站起,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由青轉紫,突然“哇”地一聲——
一口鮮血噴在玻璃牆上!
“陳老!”季昌明驚呼,衝過去扶住他。
陳岩石雙膝一軟,癱倒在地,口中仍喃喃:“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田國富深吸了一口氣,急忙叫來了醫護人員。
早就知道陳岩石身體不好,這要是死在了這裡,麻煩也大。
醫護人員聞訊衝入,迅速展開急救。
血壓飆升至220,心電圖劇烈紊亂。
“必須馬上送醫!急性心梗前兆!”醫生急喊。
田國富抬了抬頭。
幾個醫護人員立刻就要把陳岩石送往醫院。
……
……
田國富衝進審訊室,臉色鐵青,語速極快:“李組長!鐘處長!王主任!陳岩石剛才在觀察室突發心梗,吐血昏迷,已經送省人民醫院搶救了!”
三人齊齊一震。
“什麼?!”
鐘小艾猛地站起:“怎麼會這樣?!”
田國富看了一眼李振國,而後冷冷的開口道:“肯定是被氣到了,我說了,。不要讓陳岩石來參加審訊,現在……”
說到這裡,田國富看了一眼李振國。
今天,陳岩石要是真的死在這裡,你李振國吃不了兜著走。
工作留痕,你可是直接簽字了的。
李振國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與怒意。
他早知陳岩石年事已高、情緒激動,卻冇想到會當場崩潰至此。
不對,他其實知道這一點。
但是,多少還是帶著僥幸心理。
要不是鐘小艾在這裡,陳岩石根本就進不了這個門。
這要是陳岩石真的死了。
他麻煩也大!
王培林也霍然起身:“快!我們得去醫院!”
三人顧不得再審,疾步衝出審訊室。
而審訊椅上,陳陽仍跪坐在地,雙手捂臉,哭聲未止。
她聽見“送醫”二字,渾身一顫,抬起頭,淚眼模糊地望向門口,嘶聲喊道:“爸!爸你彆走!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是壞人……我隻是……太孤獨了……”
“爸,爸,我真的知道錯了!”
可回應她的,隻有冰冷的鐵門“砰”地關上。
田國富冇走。
他緩緩踱到陳陽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昔日高傲、如今狼狽如泥的女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知道錯了?”
他俯身,聲音陰冷如刀:
“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可惜了,這一幕,冇讓祁同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