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仙人的吃食
“呼——”
隻是吸一口味道。
角崎瀧就發現自己走不動路了。
撲通。
她幾乎癱坐般落回吧臺椅，視線死死鎖定堂島銀餐桌上的那一碗麻辣燙。
不僅角崎瀧、幸平城一郎和木久知園果。
而藥王幸平創真恰在此時拉開店門，端著空碗返回。
他們集體被這陣風味給迷幻住了。
整間鏡屋店麵如墜仙境。
恍恍惚惚。
“這是哪兒？”
高聳入雲的絕峰之巔，入目所及，是一片可以伸手觸碰的白色雲海。
再低頭俯瞰下方。
奇峰如林，山巒如畫。
雲氣從身畔流過，風聲、鬆濤聲與隱約鶴鳴交織在一起。
“這裡是璃月離天穹最近的地方。”
古亭裡，隱士揭開了鬥笠，竟是沈默那張過於年輕的臉龐。
可此情此景，這張他們熟悉的臉，卻有著異常強烈的仙人氣質。
“銀？”
“堂島前輩！”
眾人目光越過隱士沈默，看見在古亭裡打坐含笑望著他們的堂島銀，不由得呆若木雞。
堂島銀剛毅威壓的麵孔，寫滿了求仙問道者的灑脫：
“雲在腳下，山在雲上，人立在仙凡之間……”
哢嚓。
畫麵破碎。
店麵還是那個店麵，充滿了日式老舊風。
與迷幻中所見所聞的雲海、孤峰、鬆濤、古亭，所構成的整體畫風相比，眼前景象給予他們相當割裂的感覺。
空氣一時間沉寂。
隻有沈默在燙煮食材，以及堂島銀大口嚼吃食材的細碎聲響。
終於，低頭愣神的幸平城一郎，聽到了仙音。
“幸平前輩，你的麻辣燙煮好了。”
“給我給我……”
幸平城一郎喉嚨上下滾咽，迫不及待搶過吧臺上剛剛放穩的大碗。
“珍奇食材嗎？”
筷子挑起一株完整下鍋燙煮的白色花株，幸平城一郎視若珍寶，滿眼迷醉。
“這是名曰‘清心’的遙遠國度特產。”沈默解釋。
“清心……”
幸平城一郎呢喃。
火候恰到好處，完整的白色花株，仿佛剛褪青的蔬菜，色澤似乎被定格在采摘那一秒鐘。
他入口咬住。
略苦。
可清清冷冷的氣息，沿著舌尖，一路遊走全身。
幸平城一郎激靈靈打顫：“來了！！”
麻辣燙的香辣複合味道，緊接著席卷而來。
轟隆隆。
孤高的石峰上。
幸平城一郎呆愣眺望天地間的狂風驟雨，隻覺得視野從未像現在這樣開闊。
冇錯，就是“開闊”。
咬下清心咀嚼時，好似打開任督二脈，視野驟然變得開闊，生出俯瞰塵世的既視感，讓幸平城一郎著實過了把仙人癮。
“這哪是什麼食材……分明就是仙人的吃食！”
幸平城一郎愣神很久，直至口齒間的絲絲清冷苦味完全消散，他才戀戀不舍清醒，當即大聲感慨：
“厲害啊！”
“你從哪找的這類食材？它叫清心？！”
藥爹目光灼熱，定定註視沈默，內心忽然嚴重覺得這個年輕人身上有大秘密。
沈默抱歉道：
“不好意思，這類珍奇食材的來源不方便講。”
他提醒，“幸平前輩，你還可以吃一吃‘琉璃袋’。”
“哦對，還有另一種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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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平城一郎顧不上探究來源問題了，再一筷子下去，夾起燙煮好的完整‘琉璃袋’。
另一邊。
堂島銀也正在吞吃‘琉璃袋’。
入口是極致夢幻的香味！
這香味甚至讓堂島銀都忘記品享食材的本味，渾身酥麻地吃完了。
於是乎，本來是市井小吃風、接地氣的【麻辣燙】，在堂島銀眼中，驟然變成了一碗鍍上浪漫神秘色彩的仙人飯。
堂島銀吃完，呆呆坐了很久。
“要是在特級規格的食戟上，冷不防拿出這類食材，豈不就是殺手鐧？”
一念及此，堂島銀立刻站起，快步到吧臺前。
他目光炯炯凝視沈默：
“老板，你們家的特產，對外出售嗎？我想買一些在手裡研究。”
頓一頓。
堂島銀拿出一張銀行黑卡。
“價錢麼，您儘管開！”
有神壕砸錢，不惜代價買到心儀食材那味了。
沈默搖了搖頭。
他暫時冇有放任提瓦特的特產，在食戟世界流通開來的想法。
壟斷巨頭的生意還冇做夠呢，就放開渠道？
何況，把特產捏手裡，麵對可能突然出現的食戟戰書，也握有一張張決勝底牌。
“不是價錢的問題。”沈默說道，“我能拿到的尖貨也很少，目前的話，隻向到店堂食的客人供應。”
隻能在店裡吃嗎？
堂島銀長歎，拿出手機，“那你在line上加我好友，店裡有貨時，可以預約點餐時，一定要告訴我！”
這時，幸平城一郎打趣笑道：
“銀，你這是冇吃夠啊？”
堂島銀有板有眼說：
“要是老板允許，我願意預約一年的特產盛宴，並且把賬單一次性全結清了。”
木久知園果弱弱出聲：
“我、我也想預約訂餐。”
在她身旁，角崎瀧已經掩飾不住嫉妒、羨慕，心裡很後悔管不住自己這張臭嘴，“啊啊啊，冇吃到仙珍的我要死掉了！”
於是，沈默隻能把他們的line好友都加上，並拉了個「鏡屋吃貨群」的群組。
“有特產供應，或有新特產，我都會在群裡發布消息。”
片刻後。
這群遠月客人相繼散場。
角崎瀧一步三回頭，充滿不甘的離開了。
店外的商店街上，幸平創真雙手插兜，人很鬱悶。
“老爹，你怎麼不留一些珍奇特產給我？”
他有足夠的理由鬱悶。
上次食戟麻辣燙他就冇吃到。
這次呢，也冇趕上趟。
並且幸平創真還嗅到了充盈店麵的風味，從那墜入美食幻境的見聞，他篤定自己錯過了仙珍。
“留給你？”幸平城一郎毫不留情道，“你爹我都不夠吃，才打了牙祭。”
“不可能殘留的，一根青菜尖苗都不可能留下來！”
嘟嘟。
幸平城一郎接到了已經先一步離開，此時正在汽車上的堂島銀的電話。
堂島銀：“你覺得我應該向總帥彙報此事嗎？”
幸平城一郎沉默幾秒鐘，然後緩緩道：
“要彙報。”
“我認為那類珍奇特產，或許會顛覆霓虹美食界……不！可能全球美食界都要被顛覆！”
堂島銀嗓音低沉：
“我知道了。”
“其實我也是這麼個判斷。
“遠月最先接觸了顛覆性的食材，那便要爭取成為時代洪流中屹立不倒的領頭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