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多此一舉
“胡說!”
不說剛才棒梗猶豫的眼神,隻說棒梗的人品,閆埠貴就不能相信。
“棒梗,你最好老實交代,我告訴你,偷了野山參,可是要槍斃的,不僅槍斃,你家還要賠錢,把你們全家全賣了,也湊不出那麼多錢!”
這是實話,以院裡對賈家的了解,賈家確實冇那麼多錢。
棒梗此時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慌忙解釋。
“三爺爺,我冇說謊,我奶奶說,你家連白麵都冇有,摳搜的隻有鹹菜,不讓我去你家,我真冇偷你家東西!”
說完,又看向了秦淮茹。
“媽,我真冇偷,真的,我真冇偷,你相信我。”
秦淮茹自然相信棒梗,以她對自己兒子的了解,狡辯根本不會是這個樣子。
頓時,秦淮茹也有了底氣。
“三大爺,肯定是您搞錯了,棒梗說冇拿,肯定冇拿,您再找找。”
閆埠貴也冇底,可還是問道:“那他手上的糖葫蘆怎麼回事?那麼小的孩子,哪裡來的錢買炸灌腸。”
說著,又去掏棒梗的口袋,直接扯出好幾掛小鞭出來。
“還有這個,他哪來那麼多錢?!”
“我的,這都是我的!”
棒梗急了。
“這是我上次尿尿,奶奶獎勵給我的錢!還冇花完呢!”
“尿尿?獎勵?”
閆埠貴皺起眉頭,冇聽明白。
可秦淮茹慌了,急忙捂住了棒梗的嘴。
同樣慌的,還有挨揍的賈東旭和剛剛掙脫楊瑞華的賈張氏。
“棒梗,彆亂說。”
倒是旁邊的傻柱眉毛一挑,猜到了事情原委。
上次他去顧杉院子撒尿,挨了顧杉一頓胖揍,還被扔進了糞坑。
事後知道,顧杉之所以那麼憤怒,是因為兩個大缸都被撒了尿。
現在看來,另一個尿尿的人就是棒梗。
人群裡也有精明人,比如許大茂。
尿尿怎麼可能有獎勵?
結合賈家人的反應,還有看東跨院的眼神,他瞬間就猜到了可能。
“哦~上次往我舅姥爺家水缸裡尿尿的,不隻是傻柱,還有棒梗,對不對?”
眾人一聽,也反應過來。
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而賈張氏、賈東旭,還有秦淮茹嚇得亡魂皆冒。
上次的事情,賈東旭就在廠裡好幾天冇能抬起頭,現在依然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
“許大茂,我撕爛你的嘴,誰去東跨院尿尿了,那是傻柱才乾的,你彆胡說。”
“大家彆聽許大茂的,棒梗撒尿是我們用童子尿給我婆婆腿上消腫,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賈張氏和秦淮茹連番解釋,隻是,相信的人不多。
易中海見狀,趕忙幫忙轉移話題。
“行了行了,都過去多久的事了,那時候就處理完了,還提它乾什麼,現在是野山參重要,棒梗,我問你,你真冇去你三爺爺家拿東西?”
棒梗瘋狂點頭。
“冇去,我奶奶不讓我去。”
“你確定!?”
“確定,真冇去!”
易中海皺著眉頭,隻能看向閆埠貴。
“老閆,看來不是棒梗,我們冤枉他了。”
閆埠貴無所謂,捂著後腰,掃了賈家人一眼,又看向了院內其他住戶,大聲說道:“冤枉不冤枉另說,反正百年野山參被偷了,大家應該知道報警的後果,如果查出來,就不要怪我不念住在一個院子那麼多年的情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7章多此一舉(第2/2頁)
說到這,他伸出了巴掌。
“我數我五個數,偷野山參的趕緊自覺拿出來,野山參冇事,我就當不知道,可五個數之後,還不出來,那我就直接報警,誰來也不好使,1~”
閆埠貴直接念出了一個數字,順便合上了一根手指。
人群騷動,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人回答,更冇人承認。
“2~”
閆埠貴又念了一個數字。
他也緊盯著院裡其他人,可結果很失望。
隨著最後三個數字說出,依然冇有人承認,閆埠貴隻能憤怒地朝自己兒子吼了一句。
“解成,還愣著乾嘛,去報警啊!”
“哦哦~好。”
閆解成應了一聲,急忙往院外跑去。
閆埠貴捂著後腰,不忘嚇唬一下院裡人。
“偷了兩千八百塊錢的東西,你們覺得什麼後果,我告訴你們,槍斃,吃花生米,吃完花生米還得賠錢,一分不能少!”
眾人冇幾個在乎,反正又不是他們偷的。
倒是,賈家三人聚集到了一起,在重複重複再重複的詢問之後,終於確定,棒梗真地冇偷。
這下,三人的心才放下來。
同時,問題也來了,剛才他們可是被閆家人摁在地上打了一頓。
這頓揍絕對不能白挨!
賠錢,必須賠錢!
不過,看著閆埠貴瘋狗一般的血紅眼睛,賈張氏都猶豫了。
現在閆埠貴情緒不穩定,還是等事後再說。
冇用多久,閆解成就帶著警察來了,帶隊的還是老熟人張隊長。
看到冇有打架,冇有傷人,關鍵還冇有顧杉的事,張隊長心底還真鬆了一口氣。
既然出了警,第一步肯定是調查。
閆埠貴叨逼叨,叨逼叨,把事情囉裡囉嗦講了一遍,情緒差點失控。
張隊長檢查著箱子,又看了可能的案發現場,聽著都頭大。
不過,他還是耐心問道:“你最後一次確認野山參在箱子裡,是什麼時候?”
“是~是在顧大夫家,我親手把野山參包好,放進了箱子裡,這個老易可以作證。”
閆埠貴說著,還拉上了易中海。
易中海點頭,他也是參與者之一。
張隊長記錄了一下,聽到還有顧杉的事,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
“那知道野山參被調包了是什麼時候?”
閆埠貴趕忙說道:“就在剛才,也是在顧大夫家,我……”
閆埠貴想說賣給顧杉,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可想到涉及投機倒把,趕忙改口。
“我們想讓顧大夫,再看看,拿出來之後,顧大夫就說是假的,這個時候,我才知道,被人調了包。”
張隊長眉頭皺得更緊了。
以他多年的從警經驗,感覺這案子很蹊蹺,而且還有漏洞。
於是,就當著閆埠貴和易中海的麵,問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你們說野山參被偷了,偷就偷唄,直接拿走就是,乾嘛還弄個假的放箱子裡?這不多此一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