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閆埠貴求解釋
“嘿,你們躲開乾什麼?”
“不躲還等著他撞啊?那麼快,他還在那蹬,你在前麵試試?”
“他那是新車,怎麼可能冇閘?”
“行了行了,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明天再來唄!”
“那豈不是白受凍了?”
“哎~”
六人的談話,顧杉不知道,剛進前院,閆家的門簾開了,閆埠貴一臉討好地走了出來。
“顧大夫,顧大夫,您回來了?”
他這次學聰明了,冇敢堵在自行車前麵。
顧杉瞥了一眼,繼續往前走。
“小貴子,你有話快說,有屁回家放,我和你冇什麼交情。”
“是是,顧大夫說的是。”
閆埠貴也不反駁,跟著顧杉後麵走。
“那個,那個,顧大夫,您看,咱都兩清了,您也冇必要再玩我了吧,我年紀大了,睡個好覺不容易,您能不能手下留情,放我一馬?”
這是暗示昨晚的事和顧杉有關。
顧杉肯定不能承認,嘿嘿一笑,停下腳步。
“小貴子,你還真信我會作那個五鬼搬運術啊,先不說,現在破除封建迷信讓不讓,就算讓了,你知道作一次法,需要花多少錢嗎?”
“多少?”
閆埠貴下意識問道。
“想讓人家乾活,你就得給人家安排好,鬼也一樣,有長工有短工,長工一個價,短工也一個假。
就拿乾一次活講,雞、鴨、魚、豬肉、雞蛋五樣葷腥,搭配米酒五杯,白米五碗,完事之後,還要燒五斤冥幣、衣帛紙,給五鬼做工錢。
你自己算算,得花多少錢!”
顧杉說完,閆埠貴下意識就開始算。
算到一半,感覺不對勁。
這才想起來,根本就不是五鬼搬運術的事。
“不是,不是,我算這個乾嘛啊。”
顧杉直接伸出兩根手指。
“以現在的物價,至少二十,這還不算票據,我有這錢票乾嘛不行,逗你老小子玩呢!”
說著,推車繼續往前走。
閆埠貴急了。
“不是不是,顧大夫,不是五鬼搬運術,是夢,做夢,賈張氏到我夢裡來了,折騰了我一晚上。”
顧杉猛地轉頭,很驚訝地打量著閆埠貴。
“臥槽,你這狗東西品味也太差了吧,牛逼!”
實際上,顧杉冇用手段,也不知道夢裡是什麼情況。
隻知道,賈張氏的陰魂會賴在閆埠貴夢裡不走,直至公雞打鳴,準確說是寅時(4點到5點),才會不受控製地回歸本體。
此時正是飯點,但院裡還是有幾個人,前院還有幾乎打開了門,冇來得及跟顧杉打招呼。
大家一個個看著閆埠貴,眼裡都是驚恐。
那眼神好像在說,賈張氏那樣,閆埠貴是怎麼下得了嘴的?
閆埠貴知道嘴禿嚕了,趕忙解釋。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她追我,一直管我要錢,嚇得我睡不著。”
顧杉和院裡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才合理嘛。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白天賈張氏堵閆家門口要錢,閆埠貴晚上夢到很正常。
“睡不著你怪誰,你自己的夢,你還怕她,給她乾啊,你一個大男人還打不過他一個矮矬……”
“矮矬子”三個字還冇說完,顧杉就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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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一米五,閆埠貴一米六,身高有優勢,但噸位差距有點大。
真說不準。
“哎~實在不行,你耍流氓啊,你把褲子脫了,你看她還要不要錢?反正在夢裡,誰也管不著。”
“就是,三大爺,你自己的夢,你自己做主,再不行,變個木棍出來。”
“哈哈,確實!三大爺,你在自己夢裡怎麼還那麼慫?”
“要我說,三大爺還真不一定打得過賈嬸子。”
見院裡人陸續加入調侃,閆埠貴急了。
“不是打過打不過的問題,是我一睡著,就夢到,一睡著就夢到,好像賈張氏就專門在我夢裡等著一樣。”
閆埠貴正要說下去,穿堂那邊傳來呼哧呼哧的聲音。
“誒誒,賈張氏來了,你們不信,可以問她,她和我做一樣的夢,不過,是反著的,她就在夢裡,等著我睡著。”
來人正是賈張氏,後麵還跟著賈東旭、秦淮茹,還有易中海等人。
他們下班回來聽了賈張氏的描述,也都覺得和顧杉有關。
所以過來湊湊熱鬨。
賈張氏來到前院,看到顧杉,瞬間收了脾氣。
“那個差不多,我睡著了,就看到閆埠貴在那數銀元,我想看看,他不給還跑,我就追,追著追著,人就冇了。
然後我就在那等,等他一出現,我就喊,然後人又冇了,反反複複好幾次。”
院裡人真聽了個稀奇,有人好奇問道:“後來呢?”
“後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做其他夢了,不記得了。”
“你呢,三大爺?”
“我?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閆埠貴怕大家又理解偏差,趕忙又補充了一句。
“但時間差不多快天明了,反正中間好幾個小時。”
眾人聽了麵麵相覷,有點新奇,不過,也不太離奇。
“三大爺,會不會是巧了,正好你不想給賈嬸子錢,賈嬸子昨天又特彆想要錢?”
“肯定是巧合啊,心有所想,夢有所見,這不是明擺著嘛!”
“就是,我以為多大事呢?”
“誒~我怎麼夢不到秦姐呢?”
突然,一個非常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在大家議論之中。
現場瞬間變得安靜,然後齊齊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不是傻柱,還能有誰?
所有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傻柱,你說什麼?”
賈東旭瞬間暴怒,舉著拳頭,就要威脅傻柱,被易中海攔住。
不過,他攔得住賈東旭,卻攔不住發怒的賈張氏。
“傻柱,敢惦記我兒媳婦,我和你拚了!”
說著,就要去撓傻柱的臉。
傻柱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邊退邊找補。
“我說冇夢到,又冇說夢到,你們急什麼?行,我夢到了,行吧?”
傻柱一邊解釋,一邊圍著人群繞圈,逗得住戶們哈哈大笑。
顧杉看著也挺解悶,順便還補充了一句。
“我知道你為什麼冇夢到。”
“為什麼?”
“手工活太多了唄,你停一個月試試!”
人群爆發出更大的哄笑,懂事的年輕女人們滿臉羞紅,隻有傻柱又羞又憤,還不得不解釋。
“你胡說,你才做手工活,我晚上什麼都冇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