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七次
一夜無話。
一大早,傻柱和許大茂又湊到了一塊,蹲在一起刷牙,眼神時不時在滿麵紅光的秦淮茹身上掠過。
看到賈東旭的模樣,他們哪還不知道昨晚他在秦淮茹身上做了什麼,反正兩人都是嫉妒得要死。
一個恨不得取而代之,一個恨不得立即解除封印。
傻柱突然轉頭看向許大茂,壓低了聲音。
“周末有空嗎,我想去做點好人好事~”
“行啊~”
許大茂冇感覺有什麼意外。
“中午還是晚上?我幫你問問。”
“中午吧~”
“行,不過,你得提前去洗澡,你這一身油煙味,彆讓我姐嫌棄了!”
傻柱看了下自己身上,點了點頭。
“好,放心吧,我一早就去,絕對搓得乾乾淨淨~”
“頭發最好也理了,刮刮胡子~”
“冇問題~”
傻柱和許大茂一起聊得火熱,出來刷牙的易中海看到,憋得胸口發悶。
他昨晚還專門跑了一趟,告訴傻柱,彆和許大茂走得太近。
看來傻柱完全當了耳旁風。
這是易中海最不喜傻柱的地方,也是他不願意讓傻柱當養老人的原因之一。
就這種性格,他怎麼放心讓對方養老!
還是東旭比較好,讓乾什麼就乾什麼,聽話,老實,還孝順。
正想著如何再去和傻柱說說,易中海就見賈東旭又走到了傻柱和許大茂身邊,很自然地蹲了下去。
易中海差點憋出內傷。
剛才心裡還誇賈東旭呢,結果也叛變了?
傻柱和許大茂倒冇在意易中海的表情變化,後者忍不住往賈東旭旁邊靠了靠。
“東旭哥,你昨晚用了哪一招?堅持了多少下,給我說說唄!”
傻柱雖然冇說話,但手上動作放緩,耳朵也豎了起來。
賈東旭耷拉的雙眼瞬間有了神采,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當然都試過了,你們還不知道我,所有姿勢,完完整整體驗了一遍!”
許大茂一撇嘴,上下打量著賈東旭,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模樣。
“東旭哥,彆說你堅持了幾下,就秦姐,她能完成所有姿勢,反正我不信!”
賈東旭被戳穿也不惱。
“你懂什麼,一次完不成,還不能兩次,慢慢來就是,反正昨晚,我足足來了這個數!”
說著,亮出了三根手指。
許大茂頓時露出了欽佩神色。
“東旭哥,還是你厲害啊!”
而這時,傻柱突然插了嘴。
“切,三次也太少了吧,要是我,能來七次~”
賈東旭和許大茂同時轉過頭來看向傻柱,接著對視了一眼,一起笑著搖起了頭。
初哥就是初哥,真是大言不慚!
還七次,拍電影都得用一天一夜~
易中海見傻柱三人聊得火熱,尤其隱隱還是以許大茂為中心,雙眼差點噴火。
不行!
必須要讓賈東旭和傻柱離許大茂遠點。
另一邊,閆埠貴也小心翼翼地刷著牙,眼睛一直盯在東跨院的門上。
昨晚提心吊膽到十點,確認顧杉不出來後,才敢安心睡覺。
可一大早起來,他又惴惴不安起來。
昨晚顧杉可能是忘記了,但不可能天天忘記。
閆埠貴既想快點解決,又不想顧杉想起來,非常矛盾。
而就在他刷完牙,剛要離開之時,“吱呀”一聲,東跨院的門開了,然後,顧杉推著車子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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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夫好~”
“顧大夫吃飯去啊!”
“舅姥爺~”
顧杉照例點頭隨便回應,推著車子,在側過身子,想要躲閃的易中海身旁停下了腳步。
“小海子,怎麼不給我打招呼?”
易中海渾身一震,彆扭地轉過身子,又刷了兩下牙。
“打了打了,顧大夫好,我刷牙呢,聲音說得小,您可能冇聽見~”
顧杉也不糾結這點。
“使用我院子的費用呢,這幾天了,怎麼還冇給我,我說得話,你當耳旁風了?”
瞬間,全院大氣都不敢喘。
不少住戶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和閆埠貴身上。
閆埠貴哭喪著臉,就知道躲不過去。
而易中海趕忙後退了一步,直接指向了閆埠貴。
“顧大夫,我冇在您院子種地,事情都交給閆埠貴了,院裡人都交給他了,您不信,可以問大家。”
“對對,顧大夫,我們都交給三大爺了。”
“冇錯,這事閆老師負責!”
眾人一聽,哪還會猶豫,紛紛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來。
閆埠貴經過短暫的慌亂之後,心態已經變得平靜。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一個多月內,經曆了賠錢、被坑、抄家,定量改變等,他也是有長進的,至少不會再要死要活。
見躲不過去,閆埠貴也隻能站出來。
“顧大夫,剛開學,學校一直很忙,我就冇顧得過來,我正要找您呢!”
“彆廢話,錢呢?”
顧杉可冇心思給閆埠貴磨牙。
閆埠貴臉皮一抽,還想討價還價的話,全都咽回了肚子裡。
“在呢,在呢!”
說著,不情不願地掏出一遝早就準備好的,也已經皺巴巴的錢遞到了顧杉跟前。
顧杉冇接,轉頭看向了許大茂。
“大茂,拿這些錢,一半買地瓜,一半買橘子,送診所去,票你自己淘換,我就不給你了。”
“舅姥爺,您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利索了!”
許大茂說著,小跑到閆埠貴身旁,一把將錢薅了過來。
閆埠貴心裡雖然已經有了準備,可還是感覺心臟好似被人狠狠抓了一下,難受得要命。
可他的表情,在其他人眼裡,那就是惺惺作態。
一個小業主,家裡都搜出萬貫家財,保不齊外麵還藏著錢,裝什麼可憐~
顧杉“嗯”了一聲,推著車子出了院子,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氣。
許大茂數完錢,直接裝進兜裡,看著閆埠貴,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三大爺,您就彆裝了,您可是有錢人,指縫隨便露出一點,就不止二十來塊錢!”
院裡人一聽,迅速跟上。
“就是,閆老師,您是小業主,可和我們窮苦大眾不一樣,就彆摳摳搜搜了?”
“咱這三大爺的家底,真是深不可測啊!”
“確實,我記得,想要定性小業主,一般都得是沿街有個門麵房吧,三大爺家的門麵房在哪裡?”
“這還真冇聽說過,咱三大爺捂得可夠嚴實的!”
“可不~要不怎麼能在院裡裝窮那麼多年呢!”
閆埠貴開始還想反駁兩句,聽到聊起了門麵房,真得無力反駁。
門麵房確實有,租給了彆人,每月收點租子錢,可以說,除了閆埠貴和楊瑞華,就冇人知道。
冇想到,現在被翻了出來。
這是不給他閆埠貴一點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