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心:“念慈,今天你這裡這麼豪華有心的布置,就是為了請他吃飯?”
“是的,今天這裡的所有安排布置,都是為了迎接葉軒。
顏心,我就不送你了,下次再聚。”
穆念慈說完轉身就朝停在門口停車處的勞斯萊斯車走去。
這時的葉軒剛剛下車,在穆念慈的熱情迎接下,一起走到大門口,走上了紅地毯進了彆墅。
勞斯萊斯!
西裝革履!
還有專職司機!
顏心看著葉軒剛剛出場的一幕,心裡波瀾四起!
葉軒和她結婚十年,她還從來冇有看到過像今天這般氣質的葉軒。
也就在這時,她接到了公司副總蘇南打來的電話之後,帶著江昊天一起趕回公司。
才剛剛到公司樓下,江昊天接了一個電話後,看著顏心:“顏心,公司剛剛打電話來,說我姐要開會,我得回去開會,等我開完會再過來陪你。”
“去吧!”
顏心應了一聲,轉身走進公司大廳,直接朝辦公室走去!
她才剛剛回到辦公室,蘇南就跟著進來到了她麵前!
蘇南:“顏總,剛剛我們在國外送貨的人來了電話,說從貨物被扣押開始,我們隻有二十四個小時想辦法解除扣押,不然二十四小時之後,貨物就會被當做違禁品永久封禁。”
顏心:“現在我們還要多少時間?”
蘇南這時神情凝重:“顏總,我們還有十二個小時,到了明天中午一點,如果還冇想到辦法解除扣押,那批貨物就要不回來了。
到時,加上那批貨物的成本和給對方賠的違約錢,我們旗下那個分廠,就會破產倒閉。”
說到這裡的蘇南,又繼續說了出來:“所以顏總,你得和江先生說,讓他和他的同學馬斯總裁說,要儘快處理解除扣押。”
蘇南這時又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門口,說,“顏總,江先生冇和你一起回來,是去見他同學馬斯總裁了吧!”
顏心揮手:“蘇南,他回他的公司了,你做最壞準備,把分公司的事情提前安排好。”
這時的蘇南一臉震驚:“顏總,你的意思是,江先生是馬斯的同學身份,還幫不到我們,分公司真要破產倒閉了?”
顏心再一次揮手:“蘇南,你先出去按照我說的做,讓我一個人好好靜靜。”
蘇南默默點頭,也是滿臉凝重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也就在這時,蘇南捧著一束鮮花又到了辦公室門口:“顏總,江先生又安排人給你送花來了。”
顏心:“拿進來吧!”
話落之後,蘇南回應了一聲,把一束鮮花送到了顏心麵前的辦公桌上,就跟著離開了。
這時的顏心,看著麵前的鮮花,不僅冇有像之前那樣覺得浪漫唯美,突然間有了一種很可笑很諷刺的感覺。
同時她的眼前又浮現五年前,公司遇到危機時那個雨夜。
她和葉軒在外麵辦事,那天是葉軒外婆的生日!
葉軒說外婆的生日可以換一天過,但是他身為丈夫的身份,如果不在老婆危急的時候陪在身邊,那就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
後來因為他們的堅守,事情辦成,公司的危機解除,回來的時候突然下大雨!
葉軒冇有給她送花,隻是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不讓她衣服被雨水打濕。
顏心眼前剛剛閃現這些畫麵時,父親顏大友又打來了電話。
“顏心,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昊天有冇有見到他的同學馬斯?”
“爸,還冇有見到呢!”
“不是同學嗎?怎麼還冇見到,你讓昊天和我說。”
“爸,昊天他……”
“他怎麼了?他冇有和你在一起嗎?”
“他和我在一起的,剛剛去衛生間了,爸我有事要忙了,待會兒再給你打電話。”
顏心說到這裡,冇等父親開口,就先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放在麵前的辦公桌上,雙眼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剛剛先是蘇南,現在又是父親,他們都以為此時此刻江昊天會和她在一起!
但事實卻是,江昊天回去開會了,根本就冇有和她在一起!
她再一次看向了麵前的鮮花,心裡湧出一陣陣波瀾。
另一邊!
穆念慈彆墅臨江樓客廳!
穆念慈已經把葉軒熱情的迎接到了客廳落座,給他衝泡了一杯咖啡之後,從櫃子裡拿出了馬斯請她轉送給葉軒的百馬圖!
“葉軒,還真彆說,馬斯這個世界頂級集團總裁,還真不是白當的,他竟然知道打聽你的喜好,而且還知道你喜歡名家的駿馬圖,特意找來了這幅當代名家齊白時的百馬圖,要我送給你。”
穆念慈說到這裡的時候,把百馬圖打開,放到了葉軒麵前,又說了起來:“看來,我以後還得向這個馬斯多學習,我們多年朋友了,我竟然不知道你喜歡駿馬圖!”
葉軒看都冇看百馬圖,說了起來:“念慈,你不知道我喜歡駿馬圖,那是因為我根本就不喜歡駿馬圖!”
聽到這裡,穆念慈突然一臉驚訝:“葉軒,你說不喜歡駿馬圖,難道是馬斯他們打聽錯了?”
葉軒搖頭:“也不是他們打聽錯了,是開始的時候不喜歡,後來因為一個人喜歡,所以才跟著喜歡,而現在,我跟著的喜歡已經冇有那個必要了。”
穆念慈聽到這裡,才知道了葉軒話裡的意思,滿臉崇拜看著他,這時說起了剛剛顏心和江昊天到找她幫忙的事!
說到這裡之後,穆念慈看向葉軒:“葉軒,現在整個江州,能幫得上她的人,隻有你,你真的決定不再出手了嗎?
她說如果不能順利解決這個事,解除扣押貨物,她的分公司就會破產倒閉。”
葉軒:“念慈,從選擇和她離婚那一刻開始,我就和她冇有任何關係了,所以她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再管。”
穆念慈微微點頭,“葉軒,那假如,我是說假如,她有一天後悔了,要和你複合,你會再接受她嗎?”
葉軒搖頭:“念慈,都過去了,我不能,也不會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