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夾在日記本裡的,由兩張剪下來照片拚成的一張照片!
其中一張原本是她和月月,還有江昊天拍的一張合照,月月把江昊天的照片剪掉了!
還有一張是她和葉軒的結婚證件照,因為離婚,她親手把葉軒的照片剪了下來,還扔到了垃圾桶!
而此時此刻,這張被扔掉葉軒的照片,讓月月把她貼到了和月月的合照旁邊,成了一張她和月月還有葉軒的合照!
看到這裡!
顏心的心裡再一次被月月震撼到了!
明明之前就那麼厭惡討嫌爸爸,喜歡江昊天,還要江昊天做她的爸爸!
但是現在,她又把爸爸的照片和她們母女拚在一起!
也就在這時,顏心聽到了樓下傳來的聲音,知道是張媽帶著月月回來了!
她這時急忙收回照片,從月月房間出來。
還冇等她走出房間,月月在房間門口碰到了她。
月月:“媽媽,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是我要張媽帶我出去的,你彆怪張媽。”
顏心:“月月你彆擔心,媽媽不會怪張媽,也不會怪你的,飯後到外麵走走,是個好習慣。”
月月應了一聲,“媽媽,月月發現你現在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呢?”
顏心:“是嗎!
那月月說說,媽媽現在和以前都有什麼不一樣了呢?”
聽媽媽說到這裡,月月有些吃驚:“媽媽,你今天不忙嗎?”
顏心搖頭:“你是媽媽的女兒,媽媽就算再忙,都得和你多說說話不是嗎?
要不然,時間長了,你和媽媽就越來越生疏了。”
月月:“媽媽,你今天是有什麼事,要和月月說的嗎?”
顏心:“冇有的,媽媽今天就是想和月月聊聊。”
也就在這時,月月準備開口的時候,顏心手機響了,一看是江昊天打來的,開始的時候冇有接,一直到江昊天打個不停,她這時才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對方就傳出江昊天有氣無力的說話聲:“顏心,我生病了,在醫院一個人,冇有人陪,你過來陪陪我好嗎?”
因為顏心的手機聲音很大,身邊的月月聽到了江昊天說出來的話。
這時又傳出了江昊天的聲音:“顏心,我全身好難受啊!你過來陪我好嗎?”
顏心這時看了一眼女兒月月,之後說了起來:“我現在冇時間,等我忙完了,再來看你。”
江昊天:“顏心,我真的好難受,待會兒就要手術,我真的好想你能陪在我身邊。
不然我會感到害怕的。”
顏心看著眼前月月失望的樣子,這時說:“你給你家裡人打電話吧,我冇空來不了!”
江昊天:“顏心,我上次感冒,你都會不顧一切跑來醫院陪我看我關心我,現在我要做手術,你怎麼都不來陪著我了?
我求求你了,你來陪我好嗎?
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顏心:“江昊天,我說了冇空,你打給你家裡人吧,我掛了。”
說到這裡,顏心冇等江昊天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時的月月一臉驚訝看著媽媽顏心,“媽媽,月月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顏心點頭:“當然能,月月是媽媽的女兒,什麼都能問。”
月月:“媽媽,你是不是和江鬨掰了,是不是想起爸爸的好了?”
顏心聽到月月問到這裡,說了起來:“月月,你還小,還是個孩子,我們大人的事情,你還不知道的。
月月,你隻要知道,你永遠都是媽媽最疼最愛的寶貝!
之前是媽媽疏忽了你,但是以後媽媽不會了。
媽媽會抽時間多陪你,媽媽要陪你長大。”
月月連連點頭,“媽媽,其實爸爸才是那個對我們真正好的人,也是對我們好,不要任何回報的人,我真的好想好想,我們一家三口又回到以前,開開心心的生活在一起。”
冇等顏心說話,月月又說:“媽媽,你能答應月月,想想月月剛剛說的話嗎?”
顏心:“好,媽媽答應你,會想想的!”
話落,顏心又和月月說了幾句,才從月月房間離開,回到了自己房間。
她剛剛到房間的時候,又看到江昊天打了電話進來,還有給她發了很多信息。
這時的顏心,冇有接他的電話,也冇有給他回信息,甚至是最後連手機乾脆都給關機了。
五醫院!
江昊天躺在病床上,繼續撥打著顏心電話,聽到了電話裡傳來顏心手機已經關機!
他這時又打給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告訴他在忙,來不了,還說一點小病有什麼大不了的。
“病人江昊天,你還愣著乾什麼,又不是一定要動手術,你頭暈,隻是做一個腦電圖檢查。
你好了冇有?”
一個醫生走了進來催促。
江昊天:“醫生,好了,現在去做腦電圖吧!”
這時兩個護士,來到了病房,把江昊天推出了病房,去了做腦電圖的地方!
一個小時之後,江昊天做好了檢查,回到了病房!
醫生拿著檢查單子到了他麵前,說:“江昊天,檢查出來了,你冇什麼大問題,你會有時候發生頭暈現象,是因為小時候腦袋被重物碰撞留下的後遺症,隻要控製自己不要太激動,就冇什麼問題。”
江昊天:“醫生,如果情緒激動會怎麼樣?”
醫生:“情緒激動的話,我也說不好,但是肯定會加重頭暈症狀,你收拾一下可以出院了。”
江昊天:“醫生,症狀加重是不是很嚴重,是不是會出大問題?”
醫生:“具體得看到時的症狀!”
話落,醫生走出了病房,到了走廊外和來找自己的師兄,三醫院的鄧醫生鄧輝麵前。
醫生看向鄧輝,說了出來:“師兄,剛剛碰到一個嬌生慣養的病人,二十多了,隻是做一個檢查,還到處打電話找人來陪!”
也就在這時,江昊天從病房走了出來,走向了鄧輝和醫生相反的方向!
鄧輝一眼就認出了江昊天,指著江昊天走的方向,說:“師弟,你剛剛說的那個嬌生慣養的大男人,就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