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回來了。”
這時,到學校接月月的張媽回來,急忙和坐在客廳的顏心打招呼。
顏心應了一聲,看著嘴巴翹起老高的月月,“月月是不開心嗎?
是誰欺負月月了?”
月月:“媽媽,你是不是見過江,又被江的甜言蜜語欺騙,和江和好如初了?”
顏心:“月月怎麼會這麼說呢?是不是他到找過你,和你說什麼了?”
張媽這時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純金手辦,遞到了顏心麵前,“太太,江先生今天到學校門口,硬是把這個純金的手辦送給小姐,江先生放下手辦就走了。
小姐不要,把手辦扔了!
我見這個純金手辦貴重,就給撿了回來。”
顏心:“月月,你誤會媽媽了,不是媽媽讓他給你送的,月月不要就不要,媽媽退給他!”
月月:“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冇有在騙月月吧?”
顏心:“月月,媽媽平生最恨的就是說謊的騙子,所以媽媽不是在騙月月。”
月月:“嗯媽媽,媽媽你和江,又和好了嗎?”
顏心:“月月怎麼會想要問這些了?月月,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你還小,不要管這些。”
也就在這時,顏心手機響了,是蘇南打來的。
蘇南:“顏總,你得馬上來公司一趟,公司投資方的雲溪商業雲總剛剛來公司了,他要取消下一季度的投資。”
顏心:“知道了蘇南,你先想儘一切辦法留住他,我馬上就過來。”
自從公司最近運營不善,一直處於虧損狀態,已經有幾家投資商撤資了。
如果雲溪商業這個最大的投資商撤資,公司的情況將會更嚴重。
這時的顏心,掛了電話之後,看向月月:“月月乖,媽媽的公司出了一些事,媽媽現在要去公司一趟,月月在家裡要聽張媽的話。”
“嗯媽媽,月月會聽張媽媽話的。”
月月回應之後,看到媽媽已經匆匆離開了大廳,這時和張媽說了起來:“張媽媽,你剛剛聽到了嗎?
媽媽說不是她讓江給我送純金手辦的!”
月月:“這個江一定是和媽媽鬨僵了,所以給我送東西,想通過我和媽媽和好!
我才不會呢?
因為我隻有一個爸爸。”
……
另一邊!
顏心急急忙忙在十幾分鐘之後,開車趕回了顏氏公司。
“顏總,還好留住了雲總,現在在辦公室。”
蘇南在大廳裡迎到了趕來的顏心麵前,說完之後跟著顏心一路朝辦公室趕。
路上!
顏心:“蘇南,知道他為什麼要突然撤資嗎?”
蘇南:“顏總,我想方設法的詢問了,雲總什麼都冇說,所以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顏心神情凝重,這時走進了辦公室。
顏心:“抱歉,讓雲總久等了。”
雲總:“顏總客氣了,想必蘇副總已經把我來這裡的原因,都告訴顏總了吧!
所以顏總,我們還是辦手續吧!”
顏心:“雲總,我如果記得不錯,雲總是我開始創立顏氏公司時,就投資公司的吧!
時間過的好快,轉眼都快十年了!
所以雲總,我們已經認識合作了十年!”
聽顏心說到這裡,雲總雲陽:“顏總,你說的冇錯,我們的確認識十年了,也正是因為認識十年,所以我才會是最後那個來找你撤資的。”
顏心:“雲總,公司最近的確出了一些問題,但請雲總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扭轉局麵,讓公司回歸正軌的。
從開始創立的小公司到變成現在的江州十強,這一路想必雲總也是都看在眼裡,所以請雲總相信我的能力!
我一定不會辜負雲總的投資!”
雲陽默默搖頭:“顏總,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最近公司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合作商終止合約,投資商撤銷投資的原因!
顏總,其實公司能從創立的小公司,一路成長起來,變成江州商界新星,躋身江州十強企業,並不是因為顏總你,而是因為一直以來,都有人在暗中幫扶!
我也是被幫扶你的人說動,才會來投資的。”
聽到雲陽說到這裡,顏心頓時間就愣住了:“雲總,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你說從我創立公司開始,就一直有人暗中幫扶,我怎麼不知道呢?”
雲陽:“暗中幫扶的事,千真萬確,至於顏總你為什麼不知道,我就不知道其中原因了。”
顏心:“那麼請雲總告知,這個從我創建公司起,就一直暗中幫扶我的人是誰?”
雲陽:“顏總剛剛不是還不相信嗎?
怎麼現在又想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顏心:“不相信是一回事,想要知道這個人是誰,又是另一回事,還望雲總告知。”
雲陽:“既然顏總想知道,看在顏總這十年對公司兢兢業業努力付出的份上,我就告訴顏總,其實這麼多年一直暗中幫扶顏氏公司的人,他就是海雅科技的常峰常總。”
“雲總,你說幫扶顏氏公司,還幫扶了十年的人,是海雅科技的常峰?”
顏心驚了一聲之後,又連連搖頭,“我都不認識常峰,而且和他從無交際,他怎麼會暗中幫我,而且還幫了十年!
這根本就不可能的!”
雲陽:“顏總,至於常峰常總為什麼幫你,我就不得而知了。
顏總,我還是勸你抽時間去見一下常總,為什麼他幫你幫了十年,最近會不幫你的原因!
否則顏氏公司,會一切都回到原點的。”
說到這裡的雲陽,這時又說回了正題:“好了顏總,我也算情至意儘了,現在該辦裡撤資手續了。”
顏心:“雲總,你剛剛說的建議,我會去做的,請你再給我一些時間,不要撤資!
現在公司已經困難重重,如果雲總你再撤資的話,公司就更難了!”
雲陽默默搖頭:“顏總,抱歉,你已經經商多年,該知道商者都會以自身的利益為重,所以我冇有理由拿上自己的錢,去陪你賭!
而且商場如戰場,你冇有了靠山,想要憑自己東山再起,恐怕是不可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