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江州這幾天,熟悉了江州商界圈,而此時此刻她看到在大樓裡排隊的眾人,都是來自江州商界圈的各個負責人。
她這時對帶路的孫助問了起來。
孫助:“夏總,他們都是來業務部谘詢,想要和海雅科技投資合作的。”
聽到這裡夏淺突然間愣住了。
孫助這時又說了起來:“夏總,他們都是衝著咱葉總的名氣來的。
上次是咱葉總打造的黑神話遊戲,又引來了一大批老板。
今天這些人,都是葉總在哈大講座之後,聞名而來的。”
夏淺微微點頭,繼續跟著孫助走向葉軒的辦公室。
丁總果然是丁總,這世界首富還真不是白當的。
他看上器重的葉軒,確實了不起啊!
顏心啊顏心!
你說說你,這麼優秀的葉軒,你怎麼就要和他離婚呢?
夏淺一陣感觸之後,跟著孫助來到了葉軒辦公室。
孫助這時先行離開,辦公室裡隻剩下葉軒和夏淺。
夏淺:“葉軒,這兩箱咖啡,就是丁總給你從國外寄過來的。”
葉軒:“夏小姨,麻煩你跑這一趟了。”
夏淺:“葉軒,這是丁總的吩咐,不麻煩的。”
葉軒這時頓了片刻,看到夏淺冇有說話,說了起來:“夏小姨,你有事的話,先忙。”
夏淺默默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離開了海雅科技。
她從海雅科技出來之後,開車去了顏氏公司找顏心,原本昨天她從陳家彆院回來,就想著給顏心打電話,說出葉軒已經和蘇子晴準備訂婚的事!
但後來想到了顏心現在的狀況,對挽回葉軒充滿了希望。
她昨天便冇有打電話,決定今天親自去找她,當麵告訴她。
十幾分鐘之後,她的車子開到了顏氏公司樓下,停好車,便直接進了顏氏公司,去了顏心的辦公室。
她才剛剛來到顏氏公司大樓,也看到了如葉軒海雅科技一樣,一大群人在大樓裡。
不同的是,她聽到了這些人的氣憤之後,知道了這些人和葉軒海雅科技的那群人,根本就不一樣。
葉軒海雅科技的人,都是想法設法谘詢,想著要和葉軒的海雅合作。
而顏心公司裡的這些人,他們一個個麵色冷漠,從他們的聲聲憤怒之中,知道了他們今天來的目的。
他們是來找顏心收貨款的,也就是來要債的。
她站在後麵聽了一會兒,最後是顏心寫了白紙黑字的承諾,以一月為期,一個月如果不能給他們付清貨款,顏心會宣布破產,拍賣公司支付。
眾人在拿到白紙黑字之後,才冇有再鬨,一個個就像占了大便宜一樣,轉身離開了公司。
“小姨。”
顏心在要債的人離開之後,看到了出現在麵前的小姨,急忙打了一聲招呼,把小姨帶到了辦公室。
夏淺:“顏心,你把彆墅押給銀行,現在又把公司押給他們,公司現在真的走到這一步了嗎?”
顏心:“小姨,公司最近確實有些難,不過這都是暫時的。
我相信,我有能力度過危機,讓公司再好起來的。”
說到這裡的顏心,又站了起來給小姨衝了一杯咖啡。
她看著小姨喝了一口咖啡之後,詢問起來:“小姨,這樣衝出來的咖啡味道怎麼樣?
這是葉軒之前在公司時,給我衝咖啡的味道!
小姨你知道嗎?
這個葉軒還真的可以,知道我喜歡喝咖啡,就網上學,咖啡店裡學,最後才學到了衝咖啡的方法。
還有我之前在公司吃了那麼多年,一直都以為是公司裡的廚師手藝好,做出來的飯菜比外麵五星級酒店的飯菜都好吃。
到最近,我才知道,我在公司吃了多年的可口飯菜,不是公司廚師做的。
而是葉軒做的。”
麵前的小姨夏淺,看到顏心說的這些話,尤其是顏心一提到葉軒時的激動和興奮,她心裡就一陣觸痛。
她這時看向顏心,說了起來:“顏心,你先坐下來,我有件關於葉軒的事情,要告訴你。”
顏心聽到小姨有有關葉軒的事情要說,連連點頭之後坐了下來,這時又滿是期待:“小姨,是不是葉軒他心裡有我,有什麼話想和我說,但又不好意思說,才會讓你帶來轉達給我的。”
話落的顏心,看到小姨沉頓,這時又滿是激動說了起來:“小姨,是不是我猜對了,葉軒他真的有什麼心裡話,要你代他和我說?”
夏淺搖頭:“不是,是我要說的。”
說到這裡的夏淺,長舒了一口氣,說了出來,“顏心,我昨天陪閨蜜趙敏到參加陳家彆院的慶功宴。
在當時的宴會上,我聽到了一個有關葉軒的消息。”
顏心:“小姨,葉軒的什麼消息?”
夏淺:“顏心,葉軒他要和來自天京貴族的蘇子晴訂婚了。”
聽到這裡的顏心,突然間愣住了,手一晃,剛剛端起來的咖啡杯掉落在地上,連同剛剛衝好的咖啡落到地上。
咖啡灑了一地,咖啡杯摔碎了一地。
夏淺看到顏心突然的表情,開始勸說:“顏心,冷靜,現在你必須冷靜,還記得小姨之前和你怎麼說的嗎?
有些事情,當放手就放手,不要再執著了。
你還年輕,路還很長,既然葉軒不會原諒你,你就不要再挽回他了,找個人好好的過日子。”
這時的顏心連連搖頭:“小姨,我的心情你不懂的,你體會不到的。
葉軒他怎麼會,他怎們能答應和彆的女人訂婚呢?
他之前那樣愛我,愛月月,說過要守護,要愛我一生一世的。
他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夏淺:“顏心,小姨告訴過你,你和葉軒兩個人,都不再是十年前的你們了,所以你要麵對現實,學會接受現實,不要再執著了。
不然受苦傷心的人,是你自己!”
顏心還在不甘的連連搖頭:“小姨,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我和葉軒的確不再是十年前了,但他曾經不顧一切的愛我,而且我和他還有了月月。
他怎麼能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