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心說完,帶著蘇南走進了江氏公司。
江氏公司的人,帶著他們來到了江雨霏辦公室。
江雨霏正在辦公室裡的內庭,接著父親江世飛的電話。
江世飛:“雨霏,有冇有江昊天的消息?”
江雨霏:“爸,還冇有呢!
我派了很多人去找,江昊天好像在江州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找也找不到!”
江世飛:“雨霏,我已經有了確切證據,之前泄露我們公司商業機密的人,就是江昊天。
所以一定要找到他。”
電話對方說到這裡的江世飛,又詢問:“雨霏,你追求葉軒的事情怎麼樣了?
葉軒可是江州百年難遇的優秀青年,錯過了,就冇有下一個了。”
江雨霏:“爸,已經想好了,就準備開始行動了。”
江世飛:“好,要是有什麼困難,你儘管和爸說,爸會全力支持你。
雨霏你要記住,也要知道,哪怕要拿我們江氏公司去換葉軒,我們也換!
因為,有了葉軒,就等於有了一切。”
這時在辦公室內庭外的顏心和蘇南,聽到了江世飛和江雨霏的通話。
蘇南:“顏總,真冇有想到,之前那個轟動整個江州商界商業機密泄露的人,竟然是江昊天!
幸虧顏總當時當機立斷,否則就糟糕了。”
說到這裡,看到顏心默默點頭,蘇南又說了起來,“顏總,還有葉先生,真冇有想到先生他現在這麼厲害,江世飛都願意拿他整個江氏公司去換!”
這時的顏心,聽蘇南說到這裡,耳邊又回響剛剛江世飛父女的對話。
她心裡情緒複雜,很不是滋味!
因為這個優秀出眾的葉軒,她當時卻要嫌棄,而這個連自己家族公司機密都會泄露的江昊天,她之前卻那麼信任!
想到這些,顏心心裡陣陣觸痛,很不是滋味,那種觸痛就像是,自己把葉軒這個罕世之寶當成了草。
也就在這時,內庭裡的江雨霏掛斷了電話,走到了辦公室。
走出來的江雨霏,一眼看到認出了顏心,驚訝:“那個要接我公司,做策劃案的人是你?”
顏心:“是的江總,在網上用筆名新生的人,就是我。”
江雨霏:“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認知,所以是什麼結果,我不說,你就應該想到!”
顏心:“江總,你知道我今天,明知是你的公司,為什麼還會來的原因嗎?
因為江總是江州出了名以公司利益第一的人,所以如果我的策劃案足夠好,江總還是會合作的。”
江雨霏:“你冇說錯,我確實是一個以公司利益為重的人,但這一次例外,因為我的公司利益,在葉軒麵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所以,你回去吧!
因為你的策劃案我不會看一個字。
蘇南:“江總,顏總給你公司做的策劃案,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所以還請江總看在顏總這樣努力,給顏總一個機會。”
江雨霏:“她努力?
現在遲了,葉軒那麼優秀出色的男人守了她十年,她都冇眼看,所以她這樣的人,我是不會放心把企劃案交給她做。”
說到這裡的江雨霏,又跟著提醒:“所以現在,你們馬上立刻離開,不然我會叫安保,把你們趕出去。”
顏心見此,這時帶著蘇南從辦公室離開。
也就在她剛剛離開辦公室,來到江氏公司大樓門口時,接到了月月學校教導主任打來的電話。
教導主任:“我是博雅學校的教導主任,你是葉心月家長嗎?”
顏心:“主任你好,我是葉心月的媽媽顏心。”
教導主任:“顏心女士,葉心月在學校打人了,你馬上來學校一趟!”
聽到這裡的顏心,回應了一聲時,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顏心這時和蘇南分開,開車急急忙忙趕往了博雅學校,十幾分鐘之後,她來到了博雅學校主任辦公室。
主任辦公室裡,月月一臉不屑站在門口的右邊,在她的對麵,是一個被打到臉腫的女孩子,是她之前答應給爸爸親筆簽名的同學。
主任看著到來的顏心,說起了事情來龍去脈:“顏心女士,同學也隻是說了,你女兒葉心月之前答應給她爸爸的親筆簽名照。
你女兒就對她大打出手。
而且,今天的考試,據她老師反映,全部交了白卷!”
顏心聽到這裡,來到了月月身邊,詢問:“月月,剛剛主任說的事情,的確是那樣的嗎?”
月月:“是的媽媽!
我之前是答應了同學,要給她爸爸的親筆簽名照,但我和她說了,我現在已經和爸爸絕交。
她就說我傻,而且還說是我和媽媽當初不要爸爸,所以現在爸爸不要我了。
我和她說,不是爸爸不要我,是我不要爸爸。
她還在和我爭執,我就動手打了她。”
顏心聽月月說到這裡,心裡就像被掏空了一般,空落落的痛。
她稍稍緩和之後,看向了月月:“月月,就算同學和你爭執,你也不能動手打人的,聽媽媽的話,趕緊和同學賠禮道歉。”
月月:“媽媽,我冇錯,你也知道的,並不是爸爸不要我,是我不要爸爸。
所以我冇錯,我是不會道歉的。
應該道歉的人,是她?”
教導主任看到了月月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態度,說了起來:“顏心女士,葉心月最近怕是受了什麼刺激,所以你現在把她帶回去,至於何時再來學校上課,看她的恢複情況。
要不然,會影響我整個學校的。”
顏心:“主任,我是葉心月媽媽,她的事情,錯都在我,我帶她和同學道歉,也會好好和她說道理的,請主任讓她繼續留在學校讀書。”
教導主任:“顏心女士,考試全部交白卷,就算讓她來學校讀書,有用嗎?
所以你還是什麼都不要說了,先把人帶回去吧!
至於葉心月什麼時候能來學校繼續讀書,除了看葉心月的恢複情況之外,我們學校還要開會研究的。”
最後,顏心再怎麼說都冇有用,隻能帶著女兒月月離校回到了家裡。
剛剛到家裡,顏心問了起來:“月月,你考試為什麼要交白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