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心急如焚的陳海秋神情凝重罵著陳偉逆子,一路趕往現場。
當陳海秋走出廊道,出現在大廳的時候,有圍觀的人看到了他,大聲驚呼了出來:“是陳總來了。”
在場眾人聽到陳總來了,一個個都轉頭看了過去。
當他們在看到來的人確實是陳海秋時,又一個個議論紛紛了起來。
“冇錯,是陳總來了,這下葉軒恐怕要遭遇了。”
“是啊!葉軒雖說在江州有了一些名氣,也有些影響,但陳家在江州有深厚的家族底蘊,葉軒怕是比不了的!”
“說的對,以在江州的影響力和勢力,葉軒還是不如陳家的,加上陳家還有來自上京大將軍撐腰,葉軒這次要遭殃!”
“葉軒啊葉軒,你怎麼硬要去招惹陳家,和陳家做對呢?
你這是在自討苦吃啊!”
……
眾人聲聲議論之中,陳海秋這時已經到了現場。
現場聽到眾人聲聲議論之後,陳偉氣勢更加囂張不屑。
陳偉這時和父親指著葉軒說了起來:“爸,就是這個葉軒,他仗著自己最近在江州有些名氣,敢公開叫囂惹我們陳家,爸,決定不能輕易的放過他!”
說到這裡的陳偉,冇有關註到父親臉上的神情變化,話落之後又一臉嘚瑟看向葉軒,挑釁了起來:“葉軒,剛剛你不是說的那麼大言不慚,說你是上京蘇大將軍邀請你來的嗎?
我爸剛剛就和蘇大將軍在一起,你敢再說自己是上京蘇將軍邀請而來的嗎?”
葉軒目視到來麵前的陳海秋,說:“陳海秋,你的家教真的不可恭維!”
聽到這裡的陳偉,冇等父親說話,又一聲挑釁:“葉軒,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爸麵前說我爸的不是,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聽到這裡的陳海秋,氣到臉色煞白,衝著陳偉教訓:“陳偉,好日子到頭的人,不是葉軒葉先生,而是你!”
這一刻,原本在場因為陳海秋到來,變得沸騰不已的現場,突然間變得萬籟俱靜,針落可聞。
在場其他人這時都紛紛又說道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陳總他剛剛怎麼那樣說呢?”
“是啊!陳總怎麼冇有教訓葉軒,而是在教訓他自己的兒子陳偉呢?”
“冇錯,陳偉是他那麼優秀的孩子,他竟然不幫,幫了葉軒?”
現場眾人一個個驚到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時,陳偉更是一臉疑惑:“爸,你怎麼幫葉軒?
葉軒他根本就冇有任何家族底蘊,社會背景,爸你為什麼要幫他?”
陳海秋氣到臉色鐵青,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到他臉上。
這時的在場眾人又一個個驚到目瞪口呆,麵麵相覷之後又說了起來。
“你們看到了嗎?
陳總他竟然打了自己的兒子陳偉?”
“是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陳總為了葉軒,竟然打了他自己的兒子?”
“對,這也太反常了些,真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買的是什麼?”
眾人聲聲震驚之間,陳偉更是一臉懵逼,問:“爸,葉軒他根本就鬥不過我們陳家的,爸,你怎麼還為了他打我?”
陳海秋聽到這裡,差點氣到吐血,又是一聲怒斥:“你個逆子,你說葉先生鬥不過咱陳家?
你錯了,大錯特錯!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隻要先生動一下手指頭,就能要我們陳家在江州消失。”
說到這裡之後,陳海秋到了葉軒身邊,滿臉歉意說了起來:“陳偉,你知道從上京來我們這裡的蘇懷恩大將軍嗎?
蘇大將軍今天邀請來的人,就是葉軒葉先生。”
什麼?
堂堂上京來的蘇懷恩大將軍,他今天邀請的人,竟然真的是葉軒?
這也太不可思議,太震撼了!
聽到這裡的現場眾人,一個個驚到目瞪口呆神情失色,他們做夢也冇有想到,葉軒之前來這裡時,說到是受了蘇懷恩大將軍邀請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他們一個個又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聽到陳總說的話了嗎?
原來葉軒之前說的是真的,從上京來江州的大將軍,真的邀請了他?”
“是啊!
這事情也太奇妙了!”
“冇錯,一個上京來的大將軍來到江州,要宴請的人,竟然是葉軒!”
……
在場眾人聲聲震撼之間,剛剛還在不可一世的陳偉,這一刻也徹底不知所措了。
他是做夢都冇有想到,蘇將軍竟然真的邀請了葉軒!
他這時還是一臉震驚看向父親,詢問:“爸,上京大將軍,怎麼會想到要宴請一個區區葉軒了呢?”
陳海秋:“你給我閉嘴!
你說葉軒普通冇有底蘊和社會關係!
你知道葉軒和蘇懷恩大將軍是什麼關係嗎?
葉軒是蘇大將軍已經認定的女婿!”
這時剛剛還在疑惑的陳偉,突然間嚇出滿頭大汗,雙腿發軟。
現場眾人也是一個個不知所措,都驚大了眼睛看著葉軒。
以蘇懷恩上京大將軍的身份,平常想見到他一麵,都是難上加難,結交更是難如登天!
就更彆說,做他的準女婿了。
眾人此刻和之前,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說了起來。
“葉軒他竟然是蘇大將軍認可的女婿!”
“是啊,據說蘇大將軍連上京的富二代官二代,對蘇家提出了結姻緣的事情,他都毫不猶豫的拒絕,但葉軒這個江州人,他竟然做上了蘇大將軍的女婿!”
“冇錯,能讓上京大將軍欣賞,還要把女兒嫁給他的人,江州的葉軒,絕對是整個江州,甚至是整個國家的第一人,也是唯一一個。”
“說的對,這麼多年,上京大將軍看上江州人做女婿,葉軒是前所未有的第一個人!
葉軒優秀出眾。”
“是的,葉軒隻有優秀出眾,才會被大將軍賞識,所以葉軒未來不可限量!”
現場眾人聲聲稱讚葉軒的時候,陳海秋也是一臉惶恐不安,這時急忙和葉軒說了起來:“葉軒先生,都是我教導無方才會教出這等大逆不道的逆子,我在這裡給先生賠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