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朕問你,你變乖了嗎?
“什麼?郡公爺他瘋了嗎?!”
“那可是自己的至親啊,沈蘭舟怎麼下得了手?”
“這是禽獸啊,這是天理不容的大罪……
林婉兒終於明白沈蘭雨為什麼要陷害她了。
原來,從一開始,沈蘭舟他們之間有著見不得光的齷齪勾當,真惡心啊!
沈蘭舟私密之事當眾被揭穿,整個人像被剝開皮一樣,差點崩潰了。
“陛下!這都是假的,是有人汙蔑我。”
“臣敢立誓,臣跟蘭雨是清清白白的,從未有過半分逾越。”
“請陛下明察啊,不能壞了舍妹的名聲……”
“啪!”
李乾又是一鞭抽過去,血順著他的臉淌下來,鼻梁塌了半邊,嘴唇豁開……
“當著朕的麵,還敢欺君?”
“你跟沈蘭雨的奸情,真以為冇人知道嗎?”
“要朕將你府上那些人全都喊過來,一個個問清楚嗎?”
沈蘭舟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李乾眼神冰冷的盯著他。
“現在,朕問你,你變乖了嗎?”
沈蘭舟渾身是血,光裸的脊背上橫七豎八全是鞭痕,心中滿是憋屈。
“臣,臣變乖了……”
李乾嗤笑一聲。
“還以為你是個什麼硬骨頭,當真是讓朕失望啊。”
而這時。
沈蘭雨也終於清醒過來了。
她捂著臉爬到李乾腳下,哭聲裡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執拗:
“陛下,我跟蘭舟是真心相愛的,求你成全我們吧!”
“你也不想拆散兩個相愛的人吧?不然你每天晚上都會睡不著的!”
“我會照顧好蘭舟的,我真的好想給他生兒育女啊……“
滿堂賓客紛紛扭過頭去,有人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下賤”。
李乾挑了眉頭,殺心已起。
“林婉兒平日裡可欺壓打過你?”
沈蘭雨愣了一下,下意識搖頭:“冇,冇有……”
李乾又問:“那你可真的被那群乞丐欺負了?”
沈蘭雨猶豫了一瞬,還是搖頭:“冇有,但是……”
“汙蔑朝廷命官之女清白,死罪!”
李乾一揮手:
“拖下去,杖斃。”
“什麼?!”
沈蘭雨猛地瞪大雙眼。
她還冇反應過來,胡車兒已經揪住自己的後領,拖了出去。
“彆殺我!我不想死啊!”
“蘭舟哥哥,我不想死,我要跟你在一起一輩子的。”
“我還冇有給蘭舟生孩子,我不能死的……”
“蘭雨!”
沈蘭舟臉色大變。
他掙紮著往前撲,卻被兩名西涼士兵死死按住。
他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親妹妹被拖出喜堂,在院中按倒,棍棒高高揚起……
“砰!砰!砰!”
“啊!哥……”
沈蘭舟聽到這些慘叫聲心如刀割,再也顧不上許多,大聲哀求:
“陛下,一切都是臣的錯,萬般罪責請讓臣一力承擔……”
李乾冷聲道:
“隴西郡公沈蘭舟,逼良為娼、私設淫窟、敗亂禮法,罪不容誅。”
“削去爵位杖殺,罷免京營坐營官一職,沈氏全族上下抄家發配三千裡。”
“雲桂坊所有被囚女子全部放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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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執行,不得有誤!”
沈蘭舟滿臉血汙中那雙眼睛裡,終於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陛下,臣罪不至死啊!”
“臣可是世襲爵位,祖上為陛下江山流過血啊,臣深受攝政王器重……”
李乾冷冷打斷他:
“你死定了,攝政王也救不了你,朕說的!”
“拖下去!”
西涼士兵冇有半分猶豫,迅速將沈蘭舟拖向院中。
他那雙曾經春風得意的眼睛,此刻隻剩下絕望和悔恨。
“陛下,臣,啊……”
院中很快傳來棍棒落下的悶響,一下,兩下,三下……
全場一片肅靜。
所有人都見識到了這位年輕皇帝鐵血手腕,冇人敢吭聲。
李乾又看向了林婉兒。
“林小姐,你跟沈蘭舟的婚事作廢了。”
“今後,你若是有心儀的郎君,可來尋朕。”
“朕不但給你賜婚,而且還來參加你的大婚。”
林婉兒眼眶倏地紅了。
今日之事傳出去後,自己一個退婚的女子很難再說親事。
可有了陛下這句話,便等於給了她一道護身符。
“臣女,謝陛下隆恩。”
“走,朕送你回去。”
李乾正愁找不到機會插手京營。
這一次,他剛好趁機拿下林家那位都指揮。
……
林家。
林湖站在府門口,早已收到消息。
他看著李乾護送女兒回來,快步迎上,單膝跪地:
“末將,參見陛下!”
李乾抬手:“起來吧,你女兒的事,都知道了?”
林湖站起身,那張老臉上滿是愧疚與後怕:
“全怪末將有眼無珠,冇認清沈蘭舟那個敗類的真麵目,差點害了婉兒。”
“承蒙陛下大恩,末將無以為報。”
“從今往後,陛下如有召喚,末將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他受陛下如此大恩,更何況這位年輕皇帝手握重兵,在朝中權柄越來越大了,不如早些投靠。
李乾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且在京營好好呆著,朕從來不會虧待任何一個自己人。”
林湖心頭一鬆,重重抱拳:“是,陛下!”
回去的馬車上。
薛令兒坐在一旁,輕聲開口:“陛下,現在相信臣女夢中之事了嗎?”
李乾說:“朕信了,可還有其他夢到的,薛小姐可以一並告訴朕。”
薛令兒那時候處於靈魂狀態,到處飄蕩,很多事她也有些忘記了。
“陛下,暫時還冇有。”
“等到臣女哪天再次做夢夢到,一定來告訴陛下。”
“好!”
於是。
李乾又送薛令兒回去了。
“馮保,沈蘭舟一死,他那一營的坐營官位置就空出來了,你可有合適人選?”
京營十五萬人,分十營,稱十團營。
每營設坐營官一員,皆由勳貴擔任,根深蒂固。
馮保想了想,低聲道:“陛下,忠勇侯年輕時曾北征虜人、西討胡人,戰功赫赫。”
“如今雖年事已高、閒賦在家,但領兵治軍的本事依舊不俗。”
“最關鍵的是,此人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