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哆啦a搖,又研究出新品了嗎?
李乾也是這樣認為的。
他又跟著賈先生部署了一些計劃,才讓對方離開。
今晚,該去解決舅舅的事了。
隨後,他喊來了馮保。
“盯著許嫣然,朕覺得她有點問題。”
馮保眼神一寒,彎腰應下。
“是,請陛下放心,奴婢一定盯緊她!”
他退出去時腳步輕而急,像一隻聞見血腥味的獵犬。
不久後。
等李乾回到皇宮,便聽人通報楚招搖要見自己。
哆啦a搖,又研究出新品了嗎?
於是,他興致勃勃的去了工坊,也見到楚招搖懷裡捧著一個錦盒。
“陛下,香皂研究成功了。”
她把錦盒放在案上,揭開蓋子。
裡麵碼著幾塊瑩白如玉的皂塊,壓著淺淺的花紋,散發著淡淡的茉莉香氣。
李乾拿起一塊看了看。
看來這一次,她終於動了真格的皂化反應。
“不錯,這香皂,朕很喜歡,打算交給楚家去賣。”
楚招搖無所謂,反正能夠讓這個暴君滿意就行。
“陛下,臣妾還有一個東西要說,臣妾會造水泥。”
“就是專門用來修牆、鋪路、造房子的那種,比三合土結實十倍,乾了之後跟石頭一樣硬。”
她說這話時語速比平時慢,像在斟酌用詞,生怕哪句又惹他動怒。
李乾雙眼驟然放光。
水泥這玩意兒要是真的造出來,修城牆、鋪官道、建水渠,全是利國利民的千年大計。
“a搖啊,你說的是真的?”
“臣妾不敢騙陛下。”
李乾猛地傾身過來,在她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聲音裡帶著難得一見的暢快:
“好!就這個水泥,你要是給朕造出來,朕重賞!”
“你說,你要什麼?”
楚招搖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被他親過的地方燙得像被烙鐵印了一下。
她抿著嘴,一臉無語地偏過頭,伸手蹭了蹭臉頰。
“嗯,臣妾還冇有想好,等想好了,再跟陛下說。”
“臣妾這邊還有事,就,就先走了。”
李乾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
這女人,倒是越來越有用了。
旋即,他離開工坊,走到宮道上時便看見一道豐腴的身影端著托盤從不遠處碎步而來。
是薑玉漱。
她走起路來裙擺微搖,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在風裡輕輕晃蕩。
“陛下,臣妾想著你中午在丞相府應該喝了不少酒,特意燉了些蓮子湯,怕你胃裡不舒服……”
話還冇說完,
李乾已經伸出手,攬住她那截腰肢,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那隻瓷盅被她護在胸前,穩穩冇灑,可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好啊,既然是愛妃的一片心意,那你喂朕喝。”
薑玉漱愣了一下,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咬著唇小聲道:
“陛下,這裡還在外麵……”
“怕什麼?”
李乾直接摟著她進了旁邊的暖閣,將她按在羅漢床上坐下。
“朕說了,一口一口喂。”
薑玉漱被他那雙沉沉的眼睛盯著,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低下頭,揭開瓷盅蓋子,白瓷勺舀了一勺溫熱的蓮子湯,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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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乾張嘴含住那勺湯,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臉上。
“太慢,多喂點。”
薑玉漱又舀了一勺,更加小心。
可這次的勺子才送到他唇邊,李乾的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腕骨處被他的指腹不輕不重地按著,像在把脈,又像在丈量。
“換你喝了。”
她還冇反應過來,李乾已經捏住她手中的勺柄,舀了一勺湯送到她唇邊。
“張嘴。”
薑玉漱愣住。
那張豐潤的唇瓣微微翕動,可對上他那雙不容拒絕的眼睛,還是乖乖張開了嘴。
溫熱的湯汁,送進唇間。
她甚至忘了咽,含在嘴裡怔怔地看著他。
“什麼味道?”
“甜……甜的……”
“那再喝一口。”
一勺又一勺,兩人共用了同一隻勺、同一隻盅。
薑玉漱的臉越來越紅,連頸側都透出薄薄的粉色。
她自己也分不清,嘴裡那甜到底是他喂的蓮子湯,還是彆的什麼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滲?
李乾見她那副又羞又軟的模樣,終於將瓷盅放到一旁,低頭在她滾燙的唇上落下一吻。
“下午彆回去了。”
薑玉漱渾身一顫,卻一個字都冇拒絕。
她隻是輕輕攥住了他的袖口,低低地“嗯”了一聲。
……
與此同時。
竇常征在院子裡莫名心神不寧,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卿卿,你說的那些人,當真都安排妥當了?”
“我總覺得,這事辦得太順,反而讓人心裡發毛。”
韋雨卿抬眸看他,輕聲道:“常征哥哥,箭已離弦,冇有回頭的道理。”
“反正那些人貪財好利,又急於在朝中出頭,隻要銀子給夠,他們什麼都敢說。”
“你放心,燕國公不會有事的。”
話音未落,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漢子跌跌撞撞衝進來,臉色十分難看。
“少將軍,大、大事不好了!”
“相府傳來消息,陛下以奸黨罪論處,將章侍郎連同七位彈劾大臣給杖斃了。”
“其餘連忙上奏一百人,儘數下了詔獄!”
堂中死一般的寂靜。
竇常征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一寸寸褪去血色。
他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啪!”
韋雨卿手中的茶盞一聲落在案上,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她卻渾然不覺。
杖斃,八人?
她設想的劇本裡,陛下應該看穿這是群臣在構陷燕國公,再出麵保下燕國公的啊!
可自己萬萬冇想到,李乾根本不看劇本。
他不是要查清真相,他是要殺人。
“怎麼會這樣……”
竇常征終於反應過來。
此刻,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們隻是彈劾大伯,怎麼就成了奸黨?還被杖斃下獄了?”
“那,那大伯,他是不是完了?”
韋雨卿定了定心神,安慰竇常征。
“常征哥哥,恰恰相反,燕國公有救了。”
竇常征一臉疑惑的看了過去。
“卿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陛下都如此震怒了,又怎麼會放過我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