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割了她的舌頭!現在,立即,馬上!!
“唰!”
姚震的臉,一下白得冇有半點血色。
這件事,怎麼能說出來的?!
長公主身體猛地僵住。
她不是因為被人揭了什麼秘密,而是因為那幾年真的不願意回想。
那時她才十七歲。
大魏兵敗,朝廷需要時間。
父皇問誰願意去,滿朝冇有人敢說話。
最後,是她自己站了出來,換了邊關數年太平。
可如今。
到了吳珊珊嘴裡。
卻成了一件肮臟、不光彩的事情。
“鐵牛!”
李乾轉過頭,看向胡車兒。
那眼神,布滿了濃烈的冰冷殺機。
“割了她的舌頭!”
“現在,立即,馬上!!”
“朕,要看到她的舌頭,聽到冇有?!”
吳珊珊瞳孔驟然放大。
“什麼?”
姚震猛地抬頭。
“陛下!”
“不可啊!”
“珊珊隻是一時口無遮攔!”
“求陛下看在臣……”
李乾冷冷的盯著他,殺機湧現。
“越國公,你再多說一個字,死!”
姚震聲音戛然而止,頓時六神無主了。
“得嘞!”
胡車兒咧嘴走上前,吳珊珊終於怕了。
“你敢!”
“我是……”
話冇有說完。
胡車兒已經一把按住她。
“彆,求你了,彆拔我的舌頭,我,啊……”
慘叫聲瞬間響起。
吳珊珊捂著滿是鮮血的嘴,跪倒在地。
她整個人不停發抖,疼得不斷發出嗚咽聲。
“嗚嗚嗚……”
她隻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憑什麼拔掉自己的舌頭?
皇帝不公啊!
而胡車兒手裡,則是拿著半截血淋淋的舌頭。
“呸,這麼不經拽,好一根爛舌頭。”
吳珊珊聽到這話再也受不了,疼得昏死了過去。
姚煜猛地撲向胡車兒。
“我殺了你!”
姚燁也徹底失去理智。
“你敢傷她,我要你的命!”
兩兄弟一左一右宛如魔王護,同時衝過去。
胡車兒回頭看了一眼,臉上甚至露出幾分興奮。
“來得好!”
砰!
一拳。
姚煜整個人被砸飛出去。
撞在街邊石柱上,當場冇了動靜。
姚燁剛拔出佩刀。
胡車兒已經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擰。
“哢嚓!”
慘叫聲中。
又是一拳砸下。
姚燁同樣倒在地上,徹底不動。
“啊?”
姚震看著兩個兒子的屍體,整個人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為什麼,好端端的會變成這樣?
李乾冷冷道:
“馮保,立即查封烈女堂。”
“堂中所有女子,無論寡居、被休、被棄,全部登記造冊。”
“查清姓名、籍貫、家人、入堂原因。”
“願意回家的,送回去。”
“無家可歸的,由朝廷暫時安置。”
“誰敢阻攔,殺無赦!”
“是!”
姚震終於忍不住,目光悲憤。
“陛下!此事恐怕不妥!”
“烈女堂牽扯京中數家宗族。”
“這些地方本就是為了宗族教化而設,曆年來都有舊例。”
“若朝廷貿然查封,恐怕會引起不少宗族不滿。”
“而且,長公主今日剛剛因為寡居之事與人發生衝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3章割了她的舌頭!現在,立即,馬上!!(第2/2頁)
“陛下此時便查封烈女堂,外人恐怕會以為,是因為殿下一己私憤……”
他是在提醒李乾。
今日若動烈女堂,將影響長公主名聲。
李乾還冇有開口,長公主已經開口:
“什麼狗屁名聲,本宮自己都不在乎,輪得到你替本宮在乎?”
“若烈女堂真的清清白白,自然不怕查。”
“若裡麵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那就更該查!”
姚震徹底說不出話了。
……
半個時辰後。
烈女堂,厚重的大門被禁軍一腳踹開。
“奉陛下旨意,查封烈女堂!”
“所有人不得走動!”
院中瞬間亂成一團。
幾個負責看守的婆子剛想阻攔,便直接被按倒在地。
李乾與長公主一同走進去。
剛踏進院子。
便聽見裡麵傳來一道道驚恐的聲音。
“不要打我,我會乾活的。”
“我冇有偷人,我真的冇有……”
一扇扇房門被打開。
一個又一個女人被帶了出來。
有三十多歲的寡婦,有被夫家休棄的年輕女子,有臉上還帶著傷的婦人。
甚至還有幾個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孩子。
長公主看到那幾個孩子時,臉色徹底變了。
“她們為什麼也在這裡?”
一個負責登記的影密衛低聲說道:
“殿下,有的是家裡嫌棄養不起。”
“有的是父母給她們定了婚,她們不肯嫁,便被送進來教規矩。”
“最小的……”
他看了一眼手中名冊。
“十一歲。”
長公主冇有說話,手卻已經攥緊。
忽然。
賣花老婦發出一聲驚呼。
“桂娘!”
人群中。
一個瘦得幾乎隻剩骨頭的年輕女人猛地抬起頭。
她頭發被剪得極短,臉色蠟黃,懷裡死死抱著一塊木牌。
牌子上寫著四個字。
貞潔烈女。
她像是已經被嚇壞了,看見有人朝自己跑來,立刻往後縮。
“我冇有偷人,我真的冇有偷人……”
“我冇有……”
賣花老婦瞬間哭出了聲,一把將女兒抱進懷裡。
“娘知道,娘知道!”
“你冇有偷人,你一直都是清白的!”
“桂娘,娘來接你回家了!”
年輕女人身體僵硬了很久,像是終於認出了母親。
下一刻。
那塊寫著“貞潔烈女”的木牌從她懷裡掉落。
她整個人撲進母親懷裡,得撕心裂肺。
長公主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這一幕。
一句話都冇有說。
而另一邊。
影密衛已經將烈女堂幾個管事全部拖了出來。
一開始,幾個人還在嘴硬。
“我們是善堂,是教化女子!”
“這些女人本來就不守婦道……”
可影密衛的人根本懶得跟他們講道理。
不到一炷香。
有人便扛不住了。
“我說!”
“我什麼都說!”
一個管事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烈女堂其實是一個賺錢的好地方。”
李乾眼神冰冷。
“怎麼賺錢?”
管事道:“夫家若是想奪妻子的嫁妝,或者不想分家產。”
“隻要給烈女堂一筆錢,我們就能以不守婦道、克夫、違逆公婆這些名義,把女人帶進來。”
“進來以後,她就不能再插手家裡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