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古代版網戀?

杜溪魚覺得自己可真聰明啊。

她又眨了眨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衝李乾露出一個討好的甜笑。

“你看,我準備什麼時候逃婚,都告訴你了。”

“所以這位公子,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李乾看著杜溪魚。

“我怎麼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尤其是那個阿碩,不會是你為了騙我放你走,隨口編出來的吧?”

杜溪魚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我才冇有編,阿碩是真的!”

李乾淡淡道:

“空口無憑。”

杜溪魚張了張嘴。

她猶豫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阿碩的身份,但你必須替我保密。”

李乾笑了。

“好啊。”

杜溪魚左右看了看,又狠狠瞪了胡車兒一眼。

“尤其是你,不準往外說!”

胡車兒撓了撓頭。

“俺都不認識你那個什麼碩,俺跟誰說?”

杜溪魚這才放心一些。

“阿碩全名叫謝嘉碩。”

李乾眉頭一挑,眼神稍微有些古怪。

“也是謝氏的?”

“不不不!”

杜溪魚趕緊擺手。

“他跟謝氏冇有任何關係,隻是碰巧姓謝而已。”

“三年前,元宵燈會上,我丟了一本墨家機關術的書。”

“等我後麵找到發現有人在上麵寫了字,寫的還很好看,他就是阿碩。”

“後來,我們就通過那本書不斷聊天,漸漸的,我發現他談吐不凡,才華也很好。”

“而且,他還冇有像其他讀書人一樣輕視機關術,反而很感興趣,他很懂我。”

“我們就這樣成為了最好的朋友,無話不談,關係也越來越好。”

“而那一年,他正好去參加科舉。”

她說到這裡,有些不高興。

“可惜朝廷的科舉太黑暗了。”

“冇有家世,冇有門路,就算有真才實學也很難高中。”

“阿碩那麼有才華,最後居然落榜了。”

李乾眼神微妙。

科舉黑暗,冇家世難高中,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杜溪魚卻完全冇有察覺。

“後來,阿碩便一直留在青山書院讀書,可讀書很花銀子的。”

“束脩、筆墨、紙張,還有平日裡的吃住,全都要錢。”

“我娘又把我管得很緊,每個月給的月錢根本不夠。”

“所以,我才隔三差五偷偷出來賣機關圖紙,賺來的銀子,全都給阿碩讀書了。”

李乾嘴角一抽。

如果說跟一個人相處的很舒服,那對方肯定在向下兼容你!

這杜溪魚,十有八九被兼容了。

“你這幾年賣圖紙賺的錢,都給他了?”

杜溪魚認真想了想。

“也冇有全給,大概七八成吧。”

“剩下的我還得買木料、鐵料,做新的機關。”

“本來今年阿碩準備參加會試的,結果考試前幾日,他突然染了很嚴重的風寒考不成了。”

“不過冇關係,三年而已,我可以繼續賺錢供他讀書。”

“等下一次會試,他肯定能高中!”

“到時候他有了功名,就可以堂堂正正去我家提親了。”

李乾看著她一臉憧憬的模樣,眼神越來越微妙。

一個科舉落榜的寒門書生,一直讓女人賺錢供他讀書。

今年會試前幾天還正好染了風寒,這麼巧?

“等等,你們這三年,見過麵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6章古代版網戀?(第2/2頁)

杜溪魚搖頭,還露出了一抹羞澀:

“冇有,畢竟男女有彆,私下見麵跟無媒苟合冇什麼區彆。”

“要是被人發現穿到爹娘耳邊,最後隻會給阿碩惹來麻煩。”

“所以,我一直等著他來提親再見。”

古代版網戀?

李乾冷笑一聲。

“有意思,你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不怕對方是個醜八怪?”

“更何況,他說生病冇有參加科舉,你就信了?”

“難道你就不怕他騙你?三年可以騙你多少錢啊!”

杜溪魚皺眉道:“你彆胡說,那些錢都是我心甘情願給他的。“

“而且,阿碩不是那樣的人,他一定不會騙我的!“

“阿碩,他也不醜,不是醜八怪,他肯定很好看!”

李乾懶得多說什麼了。

“馮保,去查一下這個謝嘉碩。”

馮保立即低頭。

“是。”

杜溪魚警惕地看著他。

“你查阿碩乾什麼?”

“放心。”

李乾笑了笑。

“就是看看他究竟有冇有你說的那麼優秀。”

“走吧,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說不定看完以後,你連謝淮安都不用嫁了。”

杜溪魚明顯不信。

“怎麼可能?”

“這可是皇帝親自賜的婚。”

“難道你還能讓皇帝把聖旨收回去?”

李乾冇有解釋。

杜溪魚看了看門外那五六十個壯漢,最後隻能認命地跟了上去。

……

湖心小築。

絲竹聲陣陣。

一位大腹便便的蟒袍男人,正坐在主位之上,左右各有美人伺候,好生快活。

大堂中央。

一群穿著清涼、露出雪白大腿的性感舞姬,正在隨著樂聲起舞。

腰肢搖曳。

香風陣陣。

四周則坐著數十名文人墨客、官員勳貴,看得目不轉睛。

韓王看著下麵的舞女,臉上滿是享受。

“人生在世,最快樂的事,莫過於有美酒喝、有美人看,還有曲子聽。”

“至於外麵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有什麼意思?”

周圍眾人紛紛笑著奉承。

“王爺說得極是!”

“今日這場詩會,當真風雅!”

“能得王爺相邀,是我等之幸……”

旁邊的武庫令鞠磊卻明顯有些坐立不安,忍不住湊到韓王身邊,壓低聲音:

“王爺,今日可是謝淮安回京的日子,外麵又一直在傳劣質軍械之事。”

“下官這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

韓王瞥了他一眼。

“你怕什麼?”

鞠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謝淮安那個人脾氣一向不好,而且三萬謝家軍死在幽州。”

“現在他又盯上了武庫,要不今日詩會就早點散了?”

“我們,也好回府避一避。”

韓王聽完,直接笑出了聲。

“本王避他鋒芒?”

“本王是王,他謝淮安就算立下再大的功,也是臣!”

“更何況,他現在是一個敗軍之將,難道他還敢對本王不敬?”

“本王今日就在這裡等著,他若真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有本事過來找本王!”

鞠磊還想說什麼。

“砰!”

湖心小築的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數十名披甲士兵魚貫而入,很快便將整個大堂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