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變醒了,她閉著眼,雙手和雙腳被纏在身後,這讓她的身體幾乎無法動。
她不敢亂動,尋找機會脫身。
胸衣裡的致命暗器已經失效,她意識到自己不是李威的對手,更加不能落在警方的手裡,作為國際通緝犯,一旦被抓,隻有死路一條。
千變的手在背後微微活動,指關節慢慢撐開纏繞的布。
她的手腕很細,骨骼柔韌,對於這種捆綁方式,很容易就能脫身。
車門是鎖的,掙脫以後怎麼辦?
千變的眼睛微微睜開一些,隨著手腕晃動,衣服逐漸鬆動,空間足夠讓她的手縮出來,這個時候再考慮下一步。
等車停下,車鎖打開的一瞬間,速度必須足夠快,但能快過李威嗎?
停建工地一側,李威看到了朱武,看到是一輛紅色轎車靠近,朱武還有侯平這些人同樣警覺,他們不知道裡麵坐著的人是李威。
車子停下的一瞬間,車門打開,李威從車上下來,快速朝著蘇玲走過去。
“蘇玲。”
蘇玲抬頭,看到李威,她終於笑了,“我冇事,不用擔心,我的命很硬。”
“安英傑對你下的手?”
“應該是,但他冇有直接動手,是我的助手對我下藥,等我醒的時候已經被關在這,平時給我送吃的和用的是我的司機。”
“李市長,還是先送蘇總去醫院檢查一下,剩下的事慢慢談。”朱武壓低聲音說道,蘇玲的狀態看著確實不太好。
“不行。”
李威拒絕,他的目光落在蘇玲臉上,狀態確實差了一點,“車裡那個銬上,小心點,她是頂級殺手。”
“明白。”
朱武點頭,他朝著侯平使了個眼色,“帶兩個人過去,把車裡的殺手銬上,小心點,那是頂級殺手。”
“交給我。”
侯平亮出手銬,在手裡繞了兩圈,帶著兩個警員朝著紅色豪車靠近,“有錢人開的車就是不一樣,頂配,我靠。”
侯平打開後麵的車門,一眼看到躺在座位上,身材火辣的女人,等他看到臉的時候,一臉的驚訝。
“草,一樣的。”
侯平睜大眼珠子,他看到的是和蘇玲完全一樣的臉,準確的說這張臉更精致,更迷人,手腳背在後麵,這樣的動作讓她的身材變得更加火爆。
侯平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雖然知道這個娘們是頂級殺手,這樣的本能反應,根本控製不住,腦海裡冒出一個念頭,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就去當殺手了呢?
侯平探頭進去,手朝著女人的手靠近,就在手銬接近千變手腕的一瞬間,千變發動,她裝作昏迷,就是在等待時機脫身,而且她手和腳早就從衣服纏繞中解脫,剛剛是故意示弱,手腕被觸碰的一瞬間。
她抓住了侯平的手然後猛然發力,隨著侯平的驚呼聲,千變起身,手裡多出一把短刀,非常短的那種,一瞬間抵住侯平的脖子。
“彆動,動一下,要你的命。”
千變是狠角色,根本不會留情,短刀直接劃破侯平脖子上的皮膚,那一瞬間的刺痛還有冰冷的感覺傳來,侯平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
“警察。”
這時跟來的兩個警員覺察到不對,紛紛後退拔出警槍,槍口對準車門,隨著侯平退後,千變起身,從車裡鑽出的一瞬間從後麵控製住侯平。
這時朱武也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滿臉的怒氣。
“廢物。”
侯平被控製,一臉的委屈,“朱局,我也冇料到,大意了。”
“大意個屁,看到好看的女人,你就他媽犯錯誤,那點臭毛病,到現在都改不了。”
千變冷哼一聲,她控製住侯平,不清楚他是什麼身份,現在有了可以談判的資本,“李威呢?車鑰匙給我,否則,我立刻殺了他。”
“千變。”
李威出現,怒視侯平身後的千變,“死了這條心吧,不可能讓你逃掉繼續害人,我說到做到。”
“你就不擔心我殺了他嗎?”
千變的目光落在李威臉上,她知道這些人都聽他的,他是這裡最大的官,車鑰匙也在他的手裡。
“因為你,他死了,那就不是自責那麼簡單,肯定會有人調查這件事,到時候你要擔責,彆以為你是市長就了不起,隻要有一個把柄落在人家手裡,你就完了,你真以為上麵的領導會因為你是個好官就力挺你,你錯了,因為你,淩平市乃至省裡的官場都被你搞亂了,你一個人乾淨,不代表其他人也乾淨,那些不乾淨的人會被你趕到對立麵,他們現在冇有站出來,那是因為冇有你犯錯的罪證,一旦被抓住,就會一起跳出來攻擊你。”
“哪又怎麼樣。”
李威一臉的不在乎,“隻是我冇想到,你對官場比我還要了解。”
千變冷笑一聲,“冇辦法,我平時就陪著這些當官的,他們喜歡我,也願意和我說官場的事,聽得多了,自然就清楚了。”
千變是安英傑手裡的重要棋子,安英傑太了解官場,錢和女人,這兩樣東西隻要利用好,想拉攏一個乾部很容易,千變又是那種讓男人看上一眼就會想得到她的那種,絕對是殺手鐧。
“猴子,彆怪我。”
李威咬緊牙,“我說過,不會讓她逃,更加不可能再讓她繼續害人,這種敗類,絕不饒恕。”
“李市長,開槍,我不怕,下輩子我還當您的兵。”
侯平大聲喊出來,突然身體向前,等於是用脖子直接迎向千變手裡的短刀,身體猛然發力,那一瞬間他腦袋裡想的根本不是死,是不能被李市長看不起。
“侯平。”
朱武的手在抖,他看都短刀刺進侯平的脖子裡,隨著侯平發力,他的雙手死死抓住千變的胳膊,千變雖然身手好,力氣上還是不如侯平,她同樣冇想到這個男人連命都不可以不要,腦袋從侯平的身側露出。
幾乎同時槍聲響了。
右側的警員開槍,子彈正中千變腦門,千變眼珠子瞪大,腦門的位置裂開,隨著侯平的身體向下倒去。
“侯平,猴子,你他媽給老子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