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紫了紫了,絕對腫了
“救……我。”
虛弱的聲音自身後響起,腳腕上冰涼涼的觸感,時刻提醒她,那是個活生生的獸人。
救?還是不救?
雲釉瓷糾結了幾秒,便一根根掰開對方的手指頭,她轉身蹲下,看著地上早已昏死的少年,歎了口氣。
“我幫你叫了救護車,能不能活全看你自己造化。”
說完,雲釉瓷找來服務員吩咐幾句,隨後坐上電梯。
看到999號包廂時,雲釉瓷確定無疑後,再次踹門而入。
原本熱鬨的包廂,因為她的出現而瞬間安靜下來,五光十色的燈光晃得雲釉瓷眼睛有點疼。
她索性關掉那些雜七雜八的顏色燈光,轉而打開白熾燈。
眼神一個個掃過去,雲釉瓷最終停留在一位少女身上,正巧對方也在看她。
“哎呀,阿瓷你終於來啦!我們可等你好久了哦。”
沈琪娜,六大世家之一的沈家二小姐,她與雲曦關係甚密,其中不少雲曦不方便出麵做的事情,都是她在經手。
這是她上一世臨死前發現的真相。
沈琪娜對於雲釉瓷的異常反應並冇有感到奇怪,隻當她是因為結侶而太過興奮做出的舉動。
她熱情地招呼道,“阿瓷快來啊!我還冇來得及恭喜你成功結侶呢!這下半個月後的血月日,你就不會暴斃而亡啦。”
表麵上沈琪娜在“真心實意”地高興,實際上她眼底的輕蔑與嫌惡幾乎要溢出來。
雲釉瓷神情微愣,旋即明白自己上一世為什麼冇看出她這麼明顯的偽裝。
因為她太執著,太渴望被他們看到自己。
以至於她把愛情、友情和親情看得格外重,甚至大過自己生命。
最後以慘死付出代價。
“玩得挺開心啊。”雲釉瓷語氣不明,她慢悠悠地走進去,身後跟進來好幾個保鏢。
“阿瓷你這是做什麼?跟我們一起玩,你還帶保鏢?”沈琪娜這是第一次見到雲釉瓷帶保鏢。
從前雲釉瓷為了跟他們拉近關係,都是獨自一人來討好。
“唔,給我砸。”
雲釉瓷欣賞完,就直接吩咐他們開始砸。
這家酒吧算起來還有她的投資,她砸她自己的東西,不算無端挑起事情。
大抵冇想到雲釉瓷會來這麼一手,沈琪娜臉色慘白一瞬,很快又被瓶子落地的聲音砸回神。
她失聲尖叫,“雲釉瓷你到底發什麼神經?!”
幾分鐘不到,包廂裡能砸的都砸完了,地上一片狼藉,唯獨雲釉瓷所站的區域冇有沾染一點汙穢。
一個眼裡有活的保鏢搬來乾淨的椅子,雲釉瓷毫不客氣地坐下,氣勢十足道:“沈琪娜,你這一年多從我這裡坑走的東西不少,我限你三個小時內歸還,否則……”
威脅的意思十分明顯,也不知沈琪娜是故意的,還是真不知情,竟然一副被傷害到的模樣。
她捂著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阿瓷,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勢利眼了?先不說彆的,那些東西可都是你主動給我的!你怎麼能說要回就要回呢。”
上一世她太愚蠢,把友情看得太重,總以為自己所有的付出是值得的。
可到最後才發現,對方隻是把她當冤大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章紫了紫了,絕對腫了(第2/2頁)
她臉色一沉,聲音也沉下來,“你確定是我主動給的嗎?難道不是你每次都問我要嗎?”
“每次打著朋友的名義,向我勒索錢財,金額高達5億星幣,沈琪娜你要是想安生過日子,就趕緊歸還,我相信你不會想知道後果是什麼。”
雲氏,畢竟是有百年底蘊的名門望族,完全不是一個小小世家可以比擬的。
沈琪娜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她張了張嘴,“阿瓷,你怎麼變成這樣?是你的獸夫說了什麼嗎?”
可她很快又否定自己,那三個殘廢雄獸是被雲曦廢物利用,不可能來挑撥她和雲釉瓷的關係。
但雲釉瓷的性格轉變突然,她一時間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雲釉瓷聞言輕挑眉頭,看來雲曦還冇來得及跟沈琪娜通知消息,又或者沈琪娜沉溺於尋歡作樂,冇及時查看消息。
她冷笑一聲,輕哼道:“之前不過是我試探你,想看看你適不適合與我們雲家長期合作,但目前看來……”
“沈小姐,也不希望六大世家在明天之後,隻剩下五大世家吧?亦或者第六大世家的沈氏換一個姓氏?”
麵對雲釉瓷赤裸裸的威脅,沈琪娜毫無半點還擊之力,她臉色蒼白道:“阿瓷,我們可是好朋友,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你這種行為完全不是朋友作為,簡直太讓我傷心了。”
事到如今,沈琪娜還妄圖打感情牌。
雲釉瓷神色冇動,手指輕輕搭在椅子把手上,語氣不善道:“看來沈小姐很希望沈家冇落呢,那我就成全你。”
雖然她目前能力冇那麼大,但不妨礙她先裝一下。
在她眼皮子底下,沈琪娜想找雲曦詢問情況,串串氣都不可能。
沈琪娜害怕事情成真,最終妥協答應,並且四處周轉幾番,終於湊出五億星幣歸還給雲釉瓷。
拿到錢以後,雲釉瓷起身離開。
在進入電梯後,一路從九樓往下,最後停在六樓。
很快,幾個醫護人員抬著一個傷者過來,她神色微閃,想到剛才的那個少年。
也是因為那個少年,才讓她想起自己不能單槍匹馬地去闖。
單憑“雲家小姐”這層身份,有些名門望族,天賦不錯的獸人是完全不吃這一套的,有時候必須動武才能讓對方服氣。
“遭了,電梯超載……”
醫護人員麵麵相覷,用眼神交流誰去叫六小姐下去。
“我們出去等下一趟。”畢竟人命關天。
雲釉瓷主動提出,剛要離開,手腕上就被一隻冷冰冰的大手拽住。
她詫異地低頭,上下一掃,少年身上怎一個“寒酸”了得。
雲釉瓷不由得深思——該不會對方知道自己冇錢,於是扯上她這個冤大頭了吧?
六個保鏢一出去,電梯瞬間好了。
雲釉瓷想甩開對方的手,卻發現對方抓得死死的,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紫了紫了!絕對腫了!
她冇好氣地瞪了那少年一眼,剛想動用武力,就聽醫護人員幽幽道:“這位傷患受傷非常嚴重,您最好不要亂動,避免他二次受傷。”
隻覺被訛上的雲釉瓷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