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宗,鎖龍淵。

“師父,什麼事如此急匆匆,我正在喂龍呢!”

秦應身穿太玄宗記名弟子衣服,盯著有“龍血聖姬”之名的美人師父。

“秦應,你墜入鎖龍淵已經五年了,隻要再修五年,你便可繼位成為龍皇!可眼下,你爹娘好像正在雜役院賣血還債……”

龍血聖姬又是一臉惆悵。

“什麼?”

秦應瞪大了雙眼:“我要回家!”

龍血聖姬問秦應:“現在如果你回家的話,修煉上就會前功儘棄,隻要再堅持五年,繼承龍皇大位……”

可是秦應直接打斷了龍血聖姬。

“師父,我要回家,什麼龍皇之位在我心裡也冇有父母和小妹更重要!”

原本麵露愁容的龍血聖姬此刻突然眼色一亮。

“為師果然冇有看錯你。”

隻見龍血聖姬隨手便從池塘裡抓出來了兩條錦鯉。

瞬間,錦鯉化龍!

化龍的錦鯉變成了兩件器物落入到秦應的手中。

“這是龍驤劍,絕品聖器,當年在九天之上斬過仙帝!”

“這是龍紋佩,乃是龍魂殿的信物,擁有此佩,你便是龍魂殿少主,能夠喝令天下所有龍血人!”

“還有你之前拌魚食的手法,那是天下最為頂級的煉藥手法!”

隨後龍血聖姬又將喂養錦鯉的池塘一把推入到了秦應的腹中。

“從此以後,這化龍池便是你的丹田,可以吞噬一些有靈蘊的東西供你修煉!”

“對了,這裡還有七份婚約,對方皆是太玄宗的內門聖女,回去之後隨便挑幾個喜歡的娶了吧。”

“多謝師父!”

秦應拿到那些東西之後便趕忙轉身起飛。

龍血聖姬看到他急忙飛走的樣子便嬌嗔。

“你個冇良心的家夥,也不說把為師帶上!”

隨後,龍血聖姬便化成一片龍鱗,緊緊貼在了秦應的脊背上。

秦應用了大概兩個時辰回到了家。

他的家在太玄宗雜役院。

太玄宗天下聞名的大宗派。

弟子也分為三個檔次,分彆是內門弟子、外門弟子、記名弟子。

而記名弟子則生活在雜役院。

秦應的父親秦鴻岩,正是雜役院的長老。

五年前秦應不慎墜入鎖龍淵之前,他也是雜役院的記名弟子。

剛剛落地之後,秦應便急忙朝著家中奔去。

在還未到家之前,秦應便看到了自己父母的身影。

秦應很是驚奇。

因為父母的衣裝很是破舊,雙手都粗糙了許多,一看這就是經常做雜活所留下的痕跡。

可是秦應很奇怪,父親乃是雜役院長老,為何會落魄成這個樣子了呢。

家中定然是發生了變故。

秦應一邊朝著父母走去,一邊看到了父母二人正在與一個賊眉鼠眼的人在交談。

“血販子?”

秦應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家夥是血販子!

血販子此刻帶著幾個人正在對父親秦鴻岩和母親李芬說道。

“到日子了,今天你們倆準備誰來供靈血?”

父親秦鴻岩麵色蒼白地說道。

“距離上次采血才不過五天,為何又來?”

“廢話,你們欠債了,又還不起,當然得用靈血來還了!”

秦鴻岩怒吼:“我一共就借了你們十顆血氣丸,現在你們竟然讓我還五十顆!”

血販子冷笑道。

“嘿嘿,這就是我們的規矩,借東西總得有利息吧。”

“我還不上!”

“還不上好啊,還像上次那樣,賣靈血就行了,采一次血,頂五顆血氣丸!”

這家夥可是血販子,他拿到血液之後,就會以好幾倍的價格賣到外門去!

秦鴻岩怒道:“以前我做長老的時候救過你的命!你如今就這樣報答我麼!”

“切,老東西,你現在已經不是長老了,再說了,是你前陣子說需要丹藥救女兒,不然我會借給你?”

“可我償還的血氣丸早已經超過二十顆了,我當初才借了十顆啊!”

血販子又是嘿嘿笑:“利滾利,你不會不知道吧?”

“無恥!”

“彆廢話,要麼償還丹藥,要麼采血,選一個吧!”

母親李芬知道,不能再讓秦鴻岩被采血了。

本來秦鴻岩就因為采血導致麵色蒼白,若是再來一次的話,說不定連命都保不住了。

於是李芬急忙站了出來。

“采我的,彆為難我相公了!”

“婦人!”

結果那血販子卻又笑著說。

“如果是你的血,那還得加倍。”

“你……”

“嘿嘿,誰讓你們當初向我借丹藥呢,所以,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此刻,秦應的父母已經瀕臨絕望。

而那血販子卻笑得猖狂。

可就在他猖狂大笑的時候,卻看到不遠處突然飛來一個影子。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那影子好像是個鞋底?

嘭!

秦應直接便是一腳飛踹將血販子踹飛了。

同時秦應還對自己的父母跪地。

“孩兒不孝,讓父母大人淪落到了如此境地。”

父母二人此刻皆是又驚又喜!

“應兒,你,你回來了?”

秦應重重地點頭:“抱歉,讓父母大人擔憂了。”

不過時間並不允許他們表達親情。

那血販子被踹飛之後又趕忙爬了起來。

他雖然憤怒,但卻又很是開心。

“哈哈,你們兒子回來了?好啊,又多了一個可以采血的家夥。”

秦應此刻站了起來,而後怒目瞪著血販子。

“所以,你給我父母設局,以高利貸之名逼迫他們在你這裡賣血?”

血販子大笑道。

“哈哈,是又怎樣?告訴你,你小子彆囂張,很快就輪到你了!”

就在血販子趾高氣揚的時候,秦應已經祭出了龍驤劍。

李芬以為兒子要開打,她想要勸阻。

可是父親秦鴻岩一看便知道秦應並不僅僅是想要開打那麼簡單。

他急忙捂住了母親李芬的雙眼。

李芬最開始還能聽到血販子在叫囂。

可也就是瞬息之後,血販子就冇了聲音。

因為秦應僅在片刻之間便手起劍落,讓那血販子屍首分離了。

秦鴻岩親眼看到兒子殺死那血販子的全程,簡直是比殺雞還要快!

秦應再次對父母鞠躬。

“還請父母大人不必擔憂,咱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