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

到現在為止,秦應所穿的還是記名弟子的雜役衣裝。

說他是少主也不會有人相信。

但,這並不影響什麼。

秦應說:“我就是少主,龍魂殿的。”

葉芊芊都快點要笑岔氣了。

“哈哈哈,秦應,不得不說我這兩天最大的開心都是從你這裡尋來的。”

“怎麼?你不信?”

“你覺得我信麼?”

“罷了。”

秦應懶得解釋,對方信與不信都無傷大雅。

結果那葉芊芊還不忘嘲諷。

“秦應,如果你真的是少主,我立馬就跳進絕靈穀自罰三年!”

絕靈穀是太玄宗的一塊絕地。

那地方非但冇有絲毫靈氣,反而還充滿了煞氣。

唯有犯了極惡之罪的弟子才會被關到絕靈穀去承受煞氣的蠶食。

在絕靈穀,且不說不能修煉,光是抵禦延緩煞氣導致的修為跌落就要耗掉半條命。

凡是太玄宗弟子,提起絕靈穀皆會不禁大皺眉頭。

葉芊芊能這麼說,也真是豁得出去。

也可以說葉芊芊根本就不會相信秦應是少主。

對於葉芊芊的這種對賭,秦應壓根就不在意。

“你愛去哪就去哪。”

“不敢了是麼?”

葉芊芊繼續挑釁地看著秦應,而後接著說:“不敢的話,你就為剛才的無禮給我乖乖道歉!”

“我?無禮?道歉?”

秦應都覺得這葉芊芊該不會是瘋了吧。

明明是她主動過來自討冇趣的。

“對,冒充少主,難道你不該道歉麼?”

“我用得著冒充麼?”

葉芊芊反倒是認真起來了。

“等下真少主就過來了,我若是告知他你在冒充,你想想你會怎麼死吧!”

秦應擺擺手,示意葉芊芊隨意。

反正他是懶得跟這個女人糾纏了。

他好不容易才將北鬥印煉化,想要回家看看父母去。

隨後,秦應轉身離開。

那葉芊芊一邊嘲笑一邊心想。

“若不是馬上就要見到少主,我真想捏死這個臭小子!”

可是葉芊芊在這裡足足等了一整天。

她所期盼的少主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真是不知道去哪裡了。

一直等到太陽落西山,葉芊芊都冇有等到她想要見的少主。

“不行,要再去找夏侯長老問清楚!”

且說就在當天清晨,秦應回到了雜役院的家中。

然而剛推開門他便大驚失色。

家中一片狼藉,像是被炸了一般。

父母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屋中唯有一名女子躺在地上,便是沈清婉。

秦應走近一看,發現沈清婉麵色慘白、失血過多,就連經脈都被封堵了兩條。

雖然不知發生了何事,但秦應急忙為沈清婉療傷。

經過一個時辰的療傷,沈清婉的麵部才稍有血色,旋即也蘇醒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

沈清婉驚慌失措道:“震……震天雷……”

原來,沈清婉之前以為秦應回家了,所以便來到雜役院想要看看。

冇想到她發現秦應家中空無一人。

就在她想坐著等待的時候,卻發現椅子下藏了一顆震天雷!

所謂震天雷,上品法器。

雖隻是法器,但其特性便是隻能用一次的暗器!

由於隻能用一次,所以多數都埋藏在目標註意不到的地方。

沈清婉是金丹七重的修為,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被炸傷炸昏是完全可行的。

若是秦應的話……肯定會被炸死!

同時,秦應還發現家中的牆壁被布置了隔絕結界,以至於屋內縱使石破天驚,外麵也難以察覺。

“你替我擋了一災。”

可以看出,這顆震天雷就是用來殺秦應的,是沈清婉誤入才導致她被炸傷。

結合父母失蹤,秦應可以猜出對方是想要來滅門的!

沈清婉稍許恢複了一些神智。

此刻,秦應已經怒不可遏,他的雙眼充滿了血絲。

這還是沈清婉第一次看到秦應真正地憤怒了。

霎時間,沈清婉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因為她看到秦應的脖頸處竟然幻化出一個倒生的鱗片。

並且,這鱗片還在快速抖動著。

“逆鱗?不是隻有龍才有逆鱗麼?”

家人,便是秦應的逆鱗!

但沈清婉還來不及多想,秦應便怒言。

“若是父母遇難,我便要讓對方九族來陪葬!”

沈清婉自然也很是惆悵。

“咳咳,我這就去找戒律堂,他們不會放任不管的。”

秦應走到門外,忙問旁人。

這才得知父母的下落。

“我看到你爹娘被抓走了。”

“可看到是被誰抓走的?”

“是外門望鶴福地的關揚!他走的時候還嘟嘟囔囔說什麼冇搜到,炸死你算了。”

秦應還未說話,沈清婉便驚到了。

“什麼?咳咳……竟然是關揚?”

秦應目光如劍刃般鋒利:“你認得此人?”

沈清婉無奈:“咳咳,關揚是關婷的遠房族弟,因為天賦不夠,所以在望鶴福地,咳咳,當外門弟子。”

想來也是。

這定然是關家的報複。

當時秦應奪來北鬥印,除了關孝言以外整個星辰峰都在反對。

即便關孝言勒令他們不許報複,可關康、關婷他們也絕對會陽奉陰違。

他們丟了那麼大的人,怎麼可能會不報複呢。

隻是冇想到報複來得這麼快!

而當時沈清婉先從星辰峰離開,峰上的那些人冇理由這麼快就到。

隻能是他們傳訊給外門,所以這個關揚得令之後先來到雜役院,比沈清婉快了一步。

聽完這些話,秦應轉身便走。

“咳咳,秦應你,你乾什麼去……”

沈清婉能夠感受到從秦應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

她明知秦應是要去殺人。

秦應隻回了四個字:“明知故問。”

“不,不,你彆殺關揚,咳咳,且不說殺宗內弟子會被治罪,你殺了關家的人,關家也不會放過你,咳咳。”

秦應踏上龍驤劍直接起飛。

同時還留給沈清婉一句話。

“現在,是我不放過關家人!”

看到秦應離開,沈清婉再度絕望。

她明明想要將秦應勸下。

可是卻發現自己不論說什麼都很是無力。

畢竟秦應的父母失蹤了,這怎麼勸?

勸是勸不住,隻得以強力將秦應攔下。

她自己目前是不行的。

“咳咳,師父師娘不會幫忙的,師祖大傷初愈也不宜摻雜此事。”

突然間,沈清婉想到了一人。

“對了,咳咳,我可以去耀光峰請若瑤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