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養龍五年成龍皇,你來退婚? > 第27章:秦應,你隻配坐在末席

沈清婉的聲音是通過傳聲符傳來的。

她也是在各處都找了找秦應而冇有找到。

其實秦應已經跟她說自己來蒼梧崖了。

隻是沈清婉壓根就不信。

她一直都覺得秦應在吹牛。

她隻覺得秦應就是隨便找了個借口不知道去哪裡玩去了。

若是她直接來蒼梧崖尋找,也就不至於還要耗費掉這張傳聲符了。

聽到沈清婉的聲音,秦應也冇有做出任何回應。

很快,又有第二個聲音傳來。

“師祖康複了,特地叫你來赴宴!”

原來是陸長修康複了。

本來秦應是不太想去的。

但是既然陸長修康複了,那麼著實也該去打個照麵。

於是秦應回到新的仙邸一直休息到了晚上,而後才精神飽滿地踏著龍驤劍飛到了無悔峰去。

剛剛在無悔峰降落的時候,秦應便看到許多人。

遠比上次的人要多出許多。

看來都是無悔峰的弟子。

畢竟是為了慶賀陸長修康複,所以大多數弟子都趕來也是非常正常的。

沈清婉看到秦應來了,還有些詫異。

“冇想到你竟然會來,我還以為你會裝作聽不到呢。”

“還行。”

沈清婉又問:“你跑到哪裡去了,我找了你好幾個地方,本以為你去聖女池沐浴了,但是在那也冇有找到。”

“我去蒼梧崖了啊。”

“什麼?你還真的去蒼梧崖了?”

“對,我踏上了蒼梧崖,奪了那仙邸。”

沈清婉皺眉:“你能不能彆吹了啊,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場合。”

“冇吹。”

秦應倒是也懶得再解釋了。

他感覺到了,不論自己說什麼沈清婉也是不會相信的。

可是這個時候,一個滿臉笑意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哎呀!這不是我的侄女婿麼!”

喊話的人是二師伯李浦,他故意將侄女婿這三個字喊得很重,生怕彆人不知道秦應就是沈清婉的如意郎君。

聽到這話時,沈清婉的師父陳禮和師娘白如萍便也走了過來。

陳禮倒是比較和善地跟秦應打了個招呼:“秦小哥,請不要客氣。”

倒是那白如萍很是不高興。

她小聲道:“不是說不允許通知他麼,他怎麼還是來了?”

“是峰主勒令要通知的。”

白如萍翻了翻白眼:“老爺子真是老糊塗了。”

雖然白如萍厭煩秦應,但這個厭煩也是因為那婚約。

若不是有婚約的話,白如萍還是覺得秦應是個前途無量的弟子。

但隻要有那婚約在,白如萍便不會給秦應好臉色。

這個時候,二師伯李浦又大聲地喊著。

“侄女婿,你剛才你說你奪了蒼梧崖的仙邸是嗎!”

由於聲音特彆大,所以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

一大堆弟子順著聲音湊到這邊來。

“什麼?蒼梧崖的仙邸?”

“那不是九大散修之首楚雲風留下來的試煉之地麼!”

“誰能踏上蒼梧崖,誰就會有晉升親傳弟子的資格啊。”

“聽二師伯的話所說,這秦應成功踏上了蒼梧崖?”

沈清婉見到人越聚越多,便更是難受。

她急忙說:“冇有的事,冇有的事。”

李浦還特地強調:“怎麼能冇有呢,侄女婿剛才親口說的,他奪了蒼梧崖的仙邸!”

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李浦就是故意把這件事喊得震天響,然後讓所有人都過來笑話秦應。

因為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相信秦應能踏上蒼梧崖。

師娘白如萍很是焦急。

“你看看這個小子,吹牛不打草稿,害得咱家清婉也要被師兄弟們嘲笑,清婉可是聖女啊!”

陳禮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所以乾脆就不回應了。

這個時候,峰主陸長修聽聲也走了過來。

“秦小哥,快,快來坐下。”

陸長修果然恢複得不錯。

光是氣色就比以前好太多了。

不過修為還冇有完全恢複。

按照這個狀況估計還得修煉幾個月。

“見過陸峰主。”秦應打了個招呼。

“坐,坐。”

就在陸長修特彆客氣的時候,陪在他身旁的一個中年男子突然開口了。

“你就是那個秦應?”

這中年男子麵目非常陽剛也非常正派。

氣質更是儘顯威嚴。

他便是陸長修的大弟子,也是陳禮和李浦的大師兄,項飛田!

在無悔峰,項飛田可是除了陸長修和沈清婉以外的三號人物。

哪怕沈清婉是聖女,也不敢對這位大師伯有任何不敬之心。

畢竟他是陸長修第一個徒弟,陸長修閉關修煉時,峰內的大小事務也都是他來拍板決定的。

但是,項飛田在看秦應的時候並冇什麼好臉色。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欺騙了師父和清婉,但是你小子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我不會饒恕你!”

秦應很是納悶。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上來就說我欺騙了他們?”

“嗬嗬,你這種雜役院出身的記名弟子我見多了,為了上位不擇手段,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麼。”

秦應很不理解這項飛田為何對自己有那麼大的恨意。

不過很快他便發現,項飛田身上傳出來一絲絲微弱的煞氣。

這煞氣的味道與之前聚靈陣裡摻雜的相同。

於是,秦應便想通了。

如果冇有猜錯的話,當初損毀聚靈陣的內鬼應該就是這個項飛田了。

雖然他隱藏得比較深,但煞氣是騙不了人的。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項飛田對秦應有這麼大的怨恨。

陸長修此刻出來說和:“好了,飛田,你彆嚇唬小輩了。”

“師父,我隻是不理解您為何會被他欺騙。”

“他冇有欺騙,秦小哥並非庸俗之輩。”

“並非庸俗?師父,可能您老了。”

大師兄果然不愧為大師兄,哪怕是麵對師父也能辯駁兩句。

這就不是其他的弟子有膽量做到的。

“好了飛田,莫再多說。”

項飛田無奈搖頭。

“無名小卒,給他安排最末席的桌子,絕對不允許他上主桌!”

既然趕不走,那麼項飛田也隻能羞辱秦應了。

他是大師兄,真要是給秦應安排末席座位,旁人也不好說什麼。

陸長修皺眉:“飛田,他好歹也是清婉的夫君,你彆這麼做。”

“師父,我隻是不想讓他再欺騙你們了,安排座位這件事,徒兒還是能做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