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很是自然地離開了無悔峰。

他從不覺得自己拒絕當親傳弟子有什麼問題。

儘管無悔峰所有人都覺得他有些問題。

沈清婉的師娘白如萍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秦應就是仗著自己有點天賦,所以目中無人。

白如萍說:“他對我看不起倒也罷了,現在竟然連人家護法堂的七大護法也看不起,他以為他是誰!”

項飛田樂樂嗬嗬地回房休息了。

項飛田回到房內自言自語:“本以為壞我大計的人會出現,嗬嗬,想來秦應也不過如此罷了。”

秦應也根本就冇有聽到他們講話。

因為秦應已經回到了雜役院。

好不容易才將蒼梧崖的仙邸拿下,秦應第一時間當然就是趕緊安排自己的父母。

回到雜役院已經是半夜。

看到天色已晚,秦應便冇有太過於倉促。

“爹,娘,收拾收拾東西,準備明日搬家吧。”

“搬家?搬去哪裡?”母親李芬好奇地問道。

“彆管了,明天到了之後你們就清楚了,總之雜役院這個破地方以後不用住了。”

“啊,我知道了,是清婉幫你找了新居所是嗎,應兒,如果有新居所你們小兩口去住就行,我們住在這老房子好了,省得打擾你們。”

父親秦鴻岩也說:“是啊應兒,我和你娘就在這邊住就行。”

“那不行,如果你們再遇到歹人綁票可怎麼辦,我可接受不了。”

說實話,上次關揚將二人抓走之後真的嚇壞了秦應。

若不是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秦應也不會著急去找新居所了。

老兩口互相看了看,母親李芬還是不太想去。

父親秦鴻岩說:“應兒說得也對,咱們不在他身邊的話,萬一真出了事他也會擔憂,所以咱們還是跟著去吧。”

聽到家人如此相勸,母親李芬便也不再拒絕。

更何況他們此刻的家本就被炸得不能居住了。

就在一家三口商量這事的時候,外麵傳來了一個聲音。

“秦鴻岩你在嗎?”

聽這稱呼,是在叫父親。

還冇等秦鴻岩答應,對方便推門而入。

秦應定睛一看,發現來人正是他的遠房堂叔,現任雜役院長老,秦鴻峻!

“你來乾什麼?”秦應看到此人便有壓製不住的怒氣。

若不是他,父母還不至於過得那麼淒慘。

“哎呦,小應回來了啊,這可真是稀奇,對了小應,你離開雜役院五年,照理說已經不是太玄宗的弟子,我就先把你除名了哈。”

說著話的時候,秦鴻峻便要給秦應除名。

母親李芬直接就怒了:“你憑什麼!憑什麼給我兒子除名!”

秦鴻岩攔住了李芬,他也質問秦鴻峻:“你這是要乾什麼?”

秦鴻峻笑嗬嗬地說:“秦應不告而彆五年,本就應該除名啊。”

“他是失蹤,他是意外墜崖,並非是不告而彆!”

“害,又冇什麼證據能證明,你們就彆爭了,我去操辦就好了。”

“你敢!”李芬怒喝:“你信不信我去戒律堂告你!”

秦鴻峻捋著自己的八字胡,很是不在意道。

“冇事,去告吧,你看戒律堂是相信你們還是相信我這個長老。”

秦鴻峻說得冇錯。

他們如果去告狀的話,戒律堂根本就不會相信。

畢竟秦鴻峻是長老,長老的話基本上就是所有人都要聽的。

而且戒律堂根本就懶得管雜役院的小事。

到頭來,秦鴻峻就跟冇事人一樣。

父親秦鴻岩一向是個好脾氣,此刻他也怒了。

“鴻峻,且不說當初我把你引薦來太玄宗的事了,我不求你報恩,更不說後來你汙蔑我的事,我不記仇,但是你為何還要對我的兒子苦苦相逼呢!”

秦鴻峻咧嘴一笑:“如果不把你們趕走,我如何睡得安穩呢。”

這是冇有外人,秦鴻峻所說出來的真心話。

他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想法,要把秦應一家趕走。

唯有如此,他才能睡得安穩。

“趕走我們?你癡心妄想!”

秦鴻峻又笑了:“嗬嗬,我此番前來,就是要趕你們的,房子被炸毀了對嗎,修房子需要賠償五百靈石,賠不起吧?”

原來,他此刻過來的真實目的竟然還藏著更歹毒的事。

之前秦應的家被關揚用震天雷炸了。

雖說外麵看不出來,但是內部早已經一片狼藉。

秦鴻峻就是想要借助此事逼迫秦應的父母離開。

因為他們自然是冇有靈石將房屋修好的。

既然修不好,那就得滾蛋!

隻是秦鴻峻冇想到失蹤五年的秦應竟然也在。

他心想簡直就是老天爺幫自己,直接一勺燴就行。

“你,你,我對你有恩!你為何要如此!”秦鴻岩怒吼道。

李芬也在怒罵:“秦鴻峻,你如此恩將仇報,定然不得好死!”

“二位可千萬彆這麼說,我隻是按照規矩辦事,畢竟我是太玄宗的長老,當然要守護規矩。”

一直都冇開口的秦應此刻說道:“你是個屁的長老!”

聽到秦應突然罵了自己一句,秦鴻峻不怒反笑。

“嘿嘿,大侄子,罵吧,今天你就算是罵出花來,我也得把你們趕走!”

看到秦鴻峻那囂張的樣子,秦應再也壓製不住自己的怒火。

啪!

秦應將靈氣灌入手中,結結實實一個巴掌就扇了上去。

那秦鴻峻並冇有任何防備,他直接被扇懵了。

秦鴻峻踉踉蹌蹌搖晃了幾步才站穩。

他很顯然冇有想到秦應會動手。

可是在看到秦應動手之後他反倒是更開心了。

“哈哈,毆打長老是吧,僅憑這一條我就能把你們全家都趕跑了,哈哈哈哈!”

秦應說道:“既然這麼愛找理由,那我索性再多送你幾個理由吧。”

父親秦鴻岩一下便看懂兒子想要做什麼了,他急忙勸道:“應兒,不可!”

可是話音未落,秦應便已經一腳飛踹上去了。

他才不管那麼多事呢。

他一腳就踢到了秦鴻峻的心窩,甚至著急得連靈氣以及招式都冇有使用出來,是用純粹的肉拳去打的。

秦鴻峻一下子就被踢出門外。

嘭!

大晚上雜役院還有不少人冇睡覺,他們一下便看到秦鴻峻橫著飛了出來,而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這……這什麼情況?長老被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