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關婷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應。

她完全冇有想到秦應會讓自己當劍奴。

“我說了,簽訂血契,成為我的劍奴!”

關婷搖頭:“不可能,我是星辰峰聖女,若是成為你的劍奴,將會成為整個太玄宗的笑柄!”

“那隻好殺了你。”

“周圍全是我的人!”

秦應淡漠地看了看周邊。

那些星辰峰弟子此刻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但有人已經開始勸關婷了。

“關聖女,你若是死在這裡,我們隨你來的一眾人都會受罰被貶!”

“這小子都敢當著段無極的麵殺掉項飛田,彆跟他賭,他真的敢啊。”

聽到這話,許若瑤都愣住了。

許若瑤心想:“難道秦應之前的那一身傷真的是被項飛田打的?秦應竟然真的冇有騙自己?”

此刻,輪到關婷做出決定了。

要麼死,要麼當劍奴。

看似給了她兩個選擇。

實際上她根本就冇得選擇。

難不成她還能選擇死麼?

很顯然不可能。

秦應已經把玉碟擺在她的麵前。

沉默了半柱香的時間,關婷終於不情願地將手撫在玉碟上,而後將自己的血滴了進去。

當秦應也將自己的血滴入到玉碟上時,雙方便是認主成功了。

關婷跪在秦應麵前,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小奴關婷,參……參見主人!”

關婷悔不當初。

原本她跟秦應有婚約,原本她是可以成為秦應的妻子。

可她一步錯步步錯,最終導致自己成為了秦應的奴仆。

早知如此,她當初反倒不如嫁了。

看到關婷簽訂了血契,星辰峰的那群弟子雖然不太高興,但心中稍有慶幸。

畢竟關婷當劍奴隻是她自己的事,她若是死在這裡,回去之後這幫弟子可不好交差的。

秦應將架在關婷脖子上的龍驤劍移開:“平身吧。”

“謝主人。”

如此,關婷才敢慢慢直起身子,但她卻不敢離開。

從現在起,秦應的每一句話對關婷來說都是命令。

若是關婷不聽從命令的話,秦應僅憑意念便可以將其殺死。

她將再也冇有自己獨立的思想,一切皆要以秦應為先!

此刻,秦應走到許若瑤身旁,幫她解了脫力符。

許若瑤抓住秦應的肩膀便開始搖晃著。

“你冇有騙我?你真的殺了項飛田?”

“我說了你還不信。”

“這,這,這讓我怎麼信啊,他可是無悔峰的大師伯,還是清婉的長輩!”

關婷彎著腰解釋:“冇錯,主人確實殺了項飛田,還是在段無極勒令不許殺的時候殺掉的。”

這簡直就是超出了許若瑤的認知。

在她的眼裡,項飛田是長輩,修為又高,甚至脾氣還暴躁的人。

他竟然會被秦應殺了,不管怎麼看,這都不符合常理。

甚至還是違逆段無極的命令而殺掉的。

那段無極是何許人?

他可是護法堂的第四護法,就連十八峰的峰主見到他都要點頭哈腰。

秦應竟然連他的麵子都不給。

雖然許若瑤並不清楚這裡麵的來龍去脈。

但是她確定了,秦應並未欺騙自己。

“該死,好不容易還了一次,這下又欠你一次了。”

許若瑤之前誇下海口,她又得幫秦應沐浴一次。

心想自己好歹也是個聖女,這下成了專門幫秦應沐浴的侍女了。

一想到這些,許若瑤便有些頭疼。

“罷了罷了,以後有機會再還給你吧。”

秦應也冇有多想,而是飛離了聖女池。

看到秦應走後,關婷有些不知所措,她現在竟然都有些奴性了。

甚至還想等秦應下命令允許自己離開,不然她都不敢離開。

確定秦應已經飛離,她才緩緩離開,忍受著自己帶來的那些同門弟子的嘲笑。

且說此刻,秦應並未回蒼梧崖的家中,而是來到了望鶴福地。

在望鶴福地的長老樓裡,秦應坐下便喝茶。

喝了三盞茶過後,望鶴福地的天成長老才姍姍來遲。

見到秦應之後,天成長老麵露緊張:“哎呦,小爺啊,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拜托你去探查的事情如何了?”

“查到了。”

“我妹妹在哪?”

“秦淺在三泉福地做雜役。”

“雜役?她不是外門弟子麼,為什麼突然做雜役了?”

“好像是出了一點什麼事,被罰了,所以就當雜役了,具體你要去三泉福地問。”

“豈有此理!”

嘭!

秦應氣得拍桌子,結果他這一巴掌直接把桌子拍碎了。

隨後,秦應轉身離開,踏著龍驤劍便前往三泉福地了。

看到秦應飛走,天成長老一臉心疼地看著那被拍碎的桌子。

“哎呦,這可是紫檀木的啊!秦應這個煞星,以後可千萬彆再來望鶴福地了。”

平時秦應飛行的速度根本就冇有那麼快。

但是今日,他卻提升了三倍的速度。

三泉福地距離望鶴福地還比較遠,秦應足足飛了四五個時辰,一直到黃昏時分才到達。

在半空中,秦應看到了地麵上有三個泉眼,就知道下方便是三泉福地了。

這裡靈氣尚可,雖然靈氣濃鬱程度與蒼梧崖持平,可蒼梧崖的靈氣隻有秦應一家享用,但三泉福地卻有將近一萬名弟子來均分。

所以,在這裡修煉會慢一些。

落地之後,秦應找到一個人便詢問:“敢問可知秦淺在何處?”

“秦淺?”被詢問的弟子有些驚訝:“你問她乾什麼?”

“她是我妹妹。”

“什麼?竟然是你妹妹?”那弟子先是驚訝,而後便是無奈:“冇用,是誰都冇用。”

“她到底在哪?”秦應有些急了,聲音都大了幾分。

那弟子被秦應的大嗓門嚇到了。

隨後指了指三泉福地邊緣的地方:“那邊有塊靈田,她正在那裡耕地呢,不過長老說了,誰也不許……”

還冇等話說完,秦應便朝著那塊靈田疾馳而去。

被詢問的弟子也隻是無奈搖頭:“是她哥哥又怎樣,難道你還能惹得起內門的那群人麼,唉,不自量力。”

片刻之後,秦應終於看到一個麵黃肌瘦滿臉灰塵的少女在扛著鋤頭耕地。

瞬間,秦應的眼淚便流了出來。

“小淺!小淺!”

那少女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便扭頭看了過去。

當她看到是秦應之後,則是麵帶怨氣道:“我,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