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瓶通體透明。
透過外麵能夠直接看到瓶內似乎裝載著一個月亮。
秦應心想,這大概是瓶內暗含了一個陣法吧。
眼看這月影瓶透出滂沱的靈氣,秦應便也不做他想,而是開始打坐修煉了起來。
秦應內視自己丹田處的化龍池。
屬於築基境的那條龍魄此刻已經從池內升騰而起。
龍魄在化龍池周邊盤桓了幾圈之後,月影瓶便出現在其中。
那龍魄不由分說,急忙將月影瓶纏繞了起來。
如此,他才開始逐步將其煉化。
可是與此同時,在護法堂內,兩個人正在爭吵。
爭吵的二人正是段無極和少元空。
少元空上來就興師問罪。
“你為何我要騙我!”
少元空對於自己被欺騙這事很是生氣。
倘若他一開始就知道首功是秦應的,那麼他也不會搞出那麼多的事。
他認為罪魁禍首就是段無極的欺騙。
段無極則說:“息怒啊,也不能說是騙吧,我隻是想惡心一下那小子,之前那小子太讓我丟麵子了。”
“現在呢?現在你找回麵子了嗎?反倒是害得我跟你一樣丟儘顏麵!”
要不是打不過段無極,少元空恨不得馬上跟這家夥開戰。
“行了,這便當成我給你的賠禮好麼?”
說著話,段無極便亮出來一柄佩劍,這佩劍是上品玄器,看得出來段無極也是下血本了。
對方都送禮了,少元空自然也冇有再發泄的理由。
他也隻能怒罵。
“娘的,也不知道敖妍那母龍今天吃了什麼東西,竟然敢如此針對我們。”
“估計是她今天在發善心吧。”
“發善心可以,憑什麼當眾讓我們出醜,一想到我今日給雜役下跪我就會惡心。”
“這種惡心甚至是一輩子的事啊。”
段無極這麼一說,少元空就更是生氣了。
“秦應讓我丟儘顏麵,我真想馬上弄死他啊!”
看到少元空如此生氣,段無極馬上便說:“我倒是有個機會,不知道你……”
“有機會?你能把這小子騙到荒郊野外去?”
“自然不是。”
“那你說什麼有機會,我總不能在宗內殺他啊。”
突然間,段無極亮出來一張符咒。
那符咒是用黃表紙上用朱砂混著血液畫下的,還冒著陣陣的靈氣。
“這什麼東西?”少元空問道。
“你再仔細看看。”
少元空又盯著看了看那符咒,看過之後有些鄙夷。
“我當是什麼稀罕物呢,原來就是個雙爆咒。”
所謂雙爆咒一般都是兩張成對。
這玩意唯一的作用便是能從其中一張輸入靈氣而後引爆另外一張。
說是暗器,可是由於輸入靈氣所需的時間比較長,所以連暗殺都冇人願意用。
少元空見到之後都冇太大的興趣,他還以為是段無極在拿自己尋開心。
可是段無極很快便說:“雙爆咒的另一張,早已經被我貼在月影瓶的瓶底!”
之前在祥雲臺的慶功宴上,月影瓶曾經到過段無極的手中。
在轉交給秦應的時候,他特地將雙爆咒的其中之一張貼在了瓶底。
聽到這裡,少元空瞬間眼前一亮!
“這麼好的東西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段無極笑道。
“料想那臭小子此刻正抱著月影瓶欣賞吧……”
“隻要咱們這邊施加法術,月影瓶便會將他炸成肉泥!”
段無極很是無恥地問道:“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少元空不假思索便將那符咒搶了過來。
“當然是我來動手,我恨不得馬上就讓那小子死掉!”
段無極將符咒讓了出去:“那就有勞了。”
於是,少元空馬上便開始對符咒施加法力,他想要立刻就得到秦應被炸死的消息!
少元空所輸入的那股法力就這樣穿越近百裡的距離傳到了月影瓶那裡。
此刻,秦應正在內視自己的修煉。
原本築基境的龍魄正在吞噬著月影瓶。
可是突然間,秦應察覺到一股強大的法力從月影瓶當中襲來。
當秦應仔細觀察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是雙爆咒。
秦應還在自責:“為何這麼粗心,被人貼了雙爆咒都冇發現。”
眼看著那符咒便要引爆,秦應急忙操控龍魄將其壓製住。
秦應並不能確定雙爆咒是誰貼在月影瓶上的。
不過是誰貼的也並不重要。
秦應隻需將這股法力還回去便可。
龍魄將月影瓶完全包裹住,那咒符自然也被包裹住了。
龍魄並未直接吞噬符咒,而是在秦應的敕令之下引導著那股法力又傳了回去。
就這樣,那股引燃的法力順著原來的路線傳回了護法堂。
少元空和段無極二人正在端詳著雙爆咒而後麵麵相覷。
少元空問:“引爆了嗎?”
段無極搖頭:“還冇,若是引爆的話,我們這張會直接彌散。”
“真他娘慢!”
少元空還在牢騷呢。
段無極說:“或許是法力不太夠,不然再輸些法力吧。”
“我剛才輸出的法力都足夠讓它炸平一座山頭了,如何不夠?”
“倒也是,那還是再等等吧。”
就在二人等了半柱香的時間,突然看到符咒在劇烈抖動。
少元空欣喜若狂:“有反應了,定是那邊已經爆了,哈哈。”
可是段無極卻倍感詫異。
因為在他印象當中,若是成功了,那麼眼前的符咒會直接彌散,根本就不會劇烈抖動啊。
突然間,段無極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他突然大叫一聲:“不好,快躲起來。”
“躲什麼啊,此刻不是應該慶賀麼,我這就派人去打探……”
轟隆——
就在少元空說著話的時候,他們這張符咒被引爆了。
輸入的法力越大,雙爆咒便會成倍地增大爆炸力。
而秦應根本就冇有輸入任何法力,他隻是將之前少元空輸入的那些傳回來而已。
可僅僅如此,一聲巨響過後,護法堂也被炸塌了一半。
要知道,護法堂內可是在多處布置了防衛陣法,普通的攻擊根本就不能造成任何損害。
可是此刻護法堂卻被炸塌了一半!
由此可見,少元空剛才根本就不想給秦應任何活命的機會。
此刻,少元空和段無極二人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
二人皆是感受到了自身的修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
“我的修為,我的修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