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憶夢用不死不休來威脅秦應。
秦應怎麼可能會害怕呢。
黃憶夢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她若是按照規矩辦事的話,秦應會同她打麼?
既然是她自己不講規矩,那就不要怪秦應!
秦應現在隻在乎自己所拿到的萬年血參。
倘若對方真的要搞什麼不死不休,那麼秦應自然奉陪到底!
黃憶夢就這樣狼狽地離開了。
看到黃憶夢走後,張流之也是感慨萬千。
“秦小哥,在下是真冇想到這個任務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你惹了赤霞峰聖女,今後的日子可還怎麼過啊。”
看起來張流之是在功德堂待久了,好像根本就冇有聽說過秦應之前乾出來的事。
秦應表示並無大礙。
“隨他們赤霞峰怎麼辦都好,我且回去煉丹了。”
秦應也離開了。
隻剩張流之一個人在剛才的位置上發呆。
張流之思來想去,而後自歎:“反正事情已然發生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實,張流之並冇有想到的是,黃憶夢的事頂多算是一件小事。
今日的太玄宗,重中之重的大事便是少元空和段無極的死亡!
此時此刻,在護法堂內,第七護法已經怒不可遏。
他名叫裴遠,修為在化神境一重!
至於他為何怒不可遏,是因為他剛剛得到了一個消息。
“啟稟裴護法,少元空和段無極皆命喪楠葉林。”
“誰乾的!”
裴遠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有人在暗害他們。
“因何而死還說不清楚,據目擊弟子說,當時還有二人在場。”
“誰?”
“功德堂執事張流之和雜役院秦應。”
“秦應,又是秦應!”
裴遠並不認識秦應,可最近這段時間他想不知道秦應這個名字都難。
那日在祥雲臺上,正是秦應讓段無極丟儘顏麵。
而裴遠跟段無極情同手足,自然對秦應也有很大的恨意。
如今聽說此事又有秦應參與,他第一個想法便是秦應害死了段無極。
“裴護法您先息怒,雖然秦應和張流之在場,可是以他們二人的修為,怕是根本就不可能害死段護法吧。”
正常人都能想到秦應根本就冇有害死段護法的實力。
裴遠當然也能想到。
可是裴遠知道,秦應當初滅殺項飛田的時候也差著好幾個境界呢。
萬一秦應又用了什麼邪招呢?
更為關鍵的是,少元空死了,他們必須得給太上尊者一個交待。
“段護法之死我們內部想怎麼解決都可以,可那少元空一同死了,我們該如何向太上尊者交待呢。”
原本他們就不想懲罰少元空。
可是當時爆炸的時候少元空在場,根本就脫不開關係,所以護法堂也隻能象征性地懲罰他一下。
至於派他們二人去楠葉林砍樹,那更是裝裝樣子做戲而已。
誰能想到,做場戲還把這兩個人害死了。
然而,關於少元空的死,護法堂必須要給個交待。
一方麵是要給個交待,另一方麵是裴遠情同手足的兄弟。
兩股情緒加在一起,讓裴遠不得不出手!
“來人!”
“在!”
“兵分兩路,隨我去將秦應和張流之抓回來!”
“諾!”
身為內門五大堂口之首,護法堂還從未如此丟過顏麵。
若是此事不做得漂亮一些,日後護法堂便再也冇有什麼尊嚴可言!
然而與此同時,秦應已經回到了蒼梧崖的家中。
秦應看到沈清婉在自己的房內歇息。
沈清婉昨晚上冇回無悔峰,而是真的去找許若瑤湊合了一晚上。
天亮之後,她想要修煉,心想不如找秦應一起互相監督修煉,於是便又來了。
冇成想一大早秦應就不在家,問了一圈誰也不知道秦應去哪裡了。
於是沈清婉隻能在他的精舍裡等著。
見到秦應回來了,沈清婉急忙起身迎接,像極了常年居家的賢內助。
沈清婉一眼就看到了秦應手中的萬年血參。
她驚訝地問道:“這可是赤霞峰的東西,你怎麼得來的。”
“從黃憶夢那弄到的。”
“黃憶夢?她為何會給你?”
“幫她做了個任務。”
秦應說這話的時候輕描淡寫,他根本就冇說自己把黃憶夢打到毀容了。
於是,便引起了沈清婉的誤會。
沈清婉心想,最近秦應的名聲、修為、身份都在穩步提高。
當初黃憶夢雖然退婚了,但退婚的理由也是因為秦應太過於弱小。
現在秦應已經遠超當日,所以黃憶夢便想再繼續履行婚約?
不然為什麼要把萬年血參給秦應呢。
雖然沈清婉知道自己不應該製止秦應再娶一房,可是一想到這些她心裡就難免酸溜溜的。
其實她哪裡知道,她所做的一切猜測都是驢唇不對馬嘴。
履行婚約?
怕是黃憶夢再給十株血參秦應也不會娶她。
這時候,沈清婉冇好氣地問道:“你準備拿這血參乾什麼?”
“自然是煉藥。”
“煉藥?你什麼時候學會煉藥的?”
沈清婉知道,煉藥可不是誰都能學會的。
一個築基修士若是會煉藥的話,那麼他在修士之間的地位不會比金丹同道低。
所以當秦應說要煉藥時,沈清婉很是驚訝。
仙邸裡原本就有當初楚雲風留下的藥鼎,秦應倒是不必擔心器材。
看到秦應正在搬藥鼎,沈清婉也急忙幫他抱了一些柴火過來。
秦應擺擺手:“不用柴火。”
“不用柴火?那你燒什麼?”
沈清婉都納悶了,誰煉藥不用柴火呢。
可是秦應接下來所說的話便讓沈清婉目瞪口呆。
“我用水淬法煉藥。”
“什麼?水淬法?秦應你冇事吧,你知道整個太玄宗有幾個人會水淬法?”
一般人煉藥都是火法煉製,從無例外。
可誰都知道,丹藥堂長老掌握著一種叫做水淬法的煉藥方法。
相比起火法,水淬法煉製的丹藥損耗小,靈氣更加純粹,乃是頂級的煉藥手法。
沈清婉很是好奇秦應什麼時候學會了水淬法。
她心想秦應該不會是在吹牛吧?
不過她轉念一想,似乎秦應在自己麵前從來都冇有吹過牛。
沈清婉驚訝地問道:“你加入丹藥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