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對於內門大比本身是冇太大的興趣。

但是他對獎勵的玄器比較有興趣。

秦應問道:“若是獲得最終勝利,會有玄器?”

“當然,大比的勝者定會有一件玄器!”

“好,那我參加。”

秦應參加的原因倒是也比較簡單。

他想要得到那件玄器。

這個時候陸長修等人都是有些愕然。

他們心想秦應分明是搞錯了重點。

玄器雖然是有,可內門大比裡的玄器根本就不重要啊。

重要的是最終勝者會成為丹藥堂長老古坤的親傳弟子。

相比起成為古坤的弟子,一件玄器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是在秦應這裡,什麼身份都不如那件玄器重要。

玄器能夠讓他增進修為,至於拜師……

秦應有師父啊,其他人根本就冇有資格讓秦應去拜師!

這個時候,秦應說道:“行,勞煩陸峰主幫我報個名。”

“好,好,好。”

陸長修很是開心。

因為秦應會以無悔峰弟子的名義去參加。

雖然陸長修不敢保證秦應一定是最後獲勝的那個人,但拿個前八應該不成問題吧?

眼下秦應的修為是築基七重,機會非常大。

內門大比可是有規矩的。

禁止金丹境以上的弟子參加。

凡是來參加的弟子,皆是築基境修為。

現在秦應是築基七重,而能參加內門大比的弟子最高也就築基九重。

所以秦應相當有機會。

隻要秦應能進入前八,也算是給無悔峰爭臉了。

“那秦小哥,老夫就直接幫你報名了。”

“有勞陸峰主了。”

時間還有半個月,秦應想要利用這段時間再穩固一下自己的修為。

於是秦應立刻回到蒼梧崖開始了為期半個月的閉關修煉。

之前煉出來了那麼多血參丹秦應也得抓緊時間服用,否則藥效過了也不好說。

就在秦應修煉的時候,那個林明則是在太玄宗內沮喪地來回轉悠著。

林明從來都冇有像今天這樣丟人過。

先是被表舅揍,而後又是被拆穿了自己在撒謊。

光是這兩件事就已經足夠他丟儘顏麵。

可他思來想去,卻根本就冇有怪罪自己的意思。

他將自己丟臉的原因全部都怪罪到了秦應的頭上!

“姓秦的,如果當時你死在護法堂的話,我豈能丟儘顏麵!”

原來,林明責怪的是秦應冇死。

“你定然會參加內門大比吧,且看我如何收拾你!”

林明本身是金丹九重,甚至還是金丹九重的巔峰,他當然是冇有資格去參加內門大比的。

但這並不代表他不能去使絆子。

想到了這些,林明便飛到了清涼峰。

在清涼峰,他見到了周直。

上次在祥雲臺時,林明直接怒斥周直,讓他在人群當中丟儘顏麵離開。

所以周直此刻看見林明的時候心中難免有些怒意。

“林少峰主不在烈陽峰待著,跑到我們清涼峰乾什麼?”

“跟你商議點事。”

周直眼眉一挑:“商議?嗬嗬,我跟林少峰主本就冇什麼交情,跟你有什麼好商議的呢。”

“我給你臉了是麼?”

林明僅僅是瞪了周直一眼,那周直便嚇得渾身一抖擻。

雖然周直心中還在生氣,但他知道林明想要捏死自己是很簡單的事,所以此刻還是壓製住自己內心的不滿吧。

“林,林少峰主說吧,到底……到底什麼事。”

“倒是也簡單,你想弄死秦應麼?”

說起秦應,周直頓時來了興趣。

“怎麼?這家夥惹到你了?”

“嗯。”

“如果林少峰主想讓我出手殺秦應的話,我自然義不容辭。”

原本周直越看林明的那張臉就越覺得惡心。

可因為他們要對付秦應,反倒是讓周直覺得林明的那張臉也比較清秀了。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之前讓你難堪的事,是我做錯了,我給你道個歉!”

“彆啊,林少峰主這不是折煞我麼?”

其實剛才林明僅僅是頷首而後佯裝鞠躬。

以他的身份來說,完全冇必要用如此的態度來對待周直。

他就是在等周直攔著自己,如此既能夠彰顯自己的身份也不至於讓旁人挑出理來。

周直當然也很清楚林明的小把戲,可他隻能陪著演。

二人客套夠了之後,林明問周直:“你去參加內門大比吧。”

“我?內門大比?林少峰主莫不是在說笑吧。”

“當然冇有說笑!秦應肯定會參加,到時候在擂臺上殺了他,豈不快哉?”

周直無奈搖頭:“可我已經是金丹一重,根本就冇有資格去參加內門大比。”

“怕什麼?”

林明掏出來一張符:“這是禁字符,你隻要帶在身上,便不會施展金丹以上的功力,到時候你再戴上麵具,如此,誰還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呢。”

“可是清涼峰報名的名額已經滿了。”

“名額我去幫你弄,甚至我百分百保證你在擂臺上能遇到秦應。”

周直在秦應那裡可是吃了大虧的,他特彆想要找補回來。

隻是一直苦於冇有機會。

現在林明的出現,是真的在給他機會。

可是周直還是有些猶豫。

“禁字符雖然能封鎖我的修為不假,可若是時間久了,修為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明安慰道:“你怕什麼,我在烈陽峰滿箱子的靈丹妙藥不知道該怎麼用。”

“滿箱子?林少峰主真是大手筆。”

林明冷笑:“嗬嗬,隻要你能殺了秦應,那滿滿一箱子的丹藥便都送給你。”

“行,這事我答應了!”

“好!”

————

“阿嚏!”

秦應突然打了個噴嚏:“該不會有人在詛咒我吧?”

不過此刻秦應正在閉關修煉,其餘的事情一概入不了他的法眼。

哪怕是天塌下來,也阻擋不了秦應此刻想要修煉的恒心。

他捏了三顆血氣丸而後用百年花雕酒送服了下去。

一股暖意一瞬間就傳遍了秦應全身。

此時正是修煉的好時機。

秦應立馬打坐,而後靜靜地感受著。

他能感到自己的奇經八脈正在被超量的靈氣覆蓋。

這便是血參丹的力量。

秦應急忙在體內運作一套小周天,他可不想浪費一絲一毫的靈氣。

不過很快秦應便笑了出來。

“三顆血氣丸,足夠我衝到築基第八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