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走到了絕靈穀的最深處。

他首先便看到了一些空著冇人的鐵籠子。

再往裡走,則是看到了一些關押罪徒的鐵籠子。

那裡關押的人,隨隨便便都是元嬰境,極少有金丹境的。

不過秦應能從這些罪徒臉上看到的隻有兩個字,那便是絕望。

這些關在籠子裡的罪徒全部都眼神空洞,似乎已經對生命都失去了希望。

哪怕秦應路過他們麵前,他們竟然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恐怕有的罪徒已經被關在這裡上百年了,哪怕是再窮凶極惡之人,此刻也被磨冇了性子。

秦應繼續往前走。

他在裡麵聽到了笑聲。

“哈哈哈,又來了一個?你是犯了什麼錯啊?是殺你師父還是睡你大嫂了?要不然就是割了元空的命根子?哈哈哈……”

秦應很是驚訝,因為那些被關在鐵籠子裡的罪徒就冇有任何一個人開口講話。

唯獨最深處的一個家夥一邊笑一邊手舞足蹈。

秦應走近一看,發現那個人是個老頭子,修為是化神境。

修為如此之高還被關在絕靈禁地,這得是犯了多大的錯啊。

而且僅從他剛才的口出狂言,便知道他對元空道人很有意見。

秦應仔細看了看他,但是並未說話。

“喂,你小子怎麼不進籠子啊?難不成你隻是被輕罰的罪徒?”

秦應微微頷首,算是承認。

“嘿,你小子倒是真有膽量啊,犯了輕罪卻敢走到禁地,來來來,告訴我你師父是誰,你是哪個山峰的弟子?”

秦應冇有搭理他,而是用手喚出微風打掃腳下的地麵。

那老頭又說。

“這樣,我叫趙山君!外麵的人都叫我山君魔頭,我是紫霄劍派的人,你呢,你叫什麼?喂,你開口說話啊,都兩百年了,怎麼就不能派人跟我說句話呢!”

看得出來,這個趙山君已經被憋瘋了。

他在籠子裡甚至幻化成一隻黑虎對秦應張牙舞爪起來。

好像作勢就要把秦應吃掉一般。

然而,秦應根本就冇搭理他。

因為趙山君被困在鐵籠子裡,不管打出再厲害的招式都打不出那鐵籠子。

平時其他的罪徒誤入到此處的話就會被趙山君幻化成黑虎作弄,作弄完了趙山君便嘿嘿大笑。

可是秦應連搭理都冇搭理他,則是真的讓他驚訝到了。

“嘿,你小子竟然不害怕,行,算你小子有種,來,告訴我,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你說話啊!你他娘的說話啊!你個臭小子,我若是能離開這籠子我定然先把你生吃了!告訴你,我山君魔頭可是吃過你們太玄宗五六十個弟子了,你們宗弟子味道寡淡,不如彆的宗派。”

不管趙山君說什麼狠話,秦應也仍然是不搭理他。

緊接著趙山君便開始氣急敗壞了。

他心想怎麼秦應就不講話呢。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他說啥也冇用。

一開始他還能對秦應進行咒罵。

然而罵了一會之後,他自己也無奈了。

竟然開始對秦應尊稱了起來。

“爺爺,祖宗,小祖宗,老祖宗,我求求你了,跟我說句話吧,我真的快憋瘋了,求求你了。”

秦應是真的太累了。

他此刻已經清掃完畢,而後打坐開始呼吸吐納了起來。

這個舉動無疑是又讓趙山君驚訝了。

“喂,小子你瘋了嗎,這周圍可都是煞氣啊,你就這樣打坐呼吸不怕死麼?”

在趙山君的腦海裡,秦應此舉跟找死也冇有任何區彆。

可是他偏偏就是眼睜睜地看到了秦應真的就在那開始呼吸吐納了起來。

趙山君也隻得驚呼。

“這太玄宗是轉變成邪修了嗎?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告訴我啊!”

可是不管趙山君怎樣呐喊,秦應仍然是自顧自地修煉著。

他可不想去理會彆的事情。

與此同時,在太玄宗的護法堂內。

執事丁千秋忙完了一天的事務回到了自己的舍屋小院休息。

丁千秋身為護法堂的執事,他一直辦事都是儘心儘力。

所以他也有了一些優待,那便是可以跟宗外的家屬住在一起。

當初丁千秋還冇來到太玄宗的時候便已經有了青梅竹馬。

那時他們兩小無猜凡私定終身。

後來丁千秋發展得不錯,便在太玄宗立下了根基。

於是便將自己的青梅竹馬接了過來。

也就是他現在的妻子,蘇夏!

這些年,丁千秋也幫助蘇夏修煉,但是蘇夏可能天賦並不足夠高,修煉了多年卻也隻能在築基三重。

不過丁千秋也並未嫌棄她,哪怕蘇夏隻是個凡人,那麼丁千秋也一定會同她廝守一生。

“夫君,你回來了?”

蘇夏很是溫順地幫丁千秋準備擦臉毛巾。

雖然以丁千秋的修為根本就用不著這些俗物,但他仍然很喜歡同自己妻子之間的溫存。

尤其看到桌子上還擺了幾樣妻子親手製作的拿手小菜,他便更是覺得心安。

在外麵忙碌一天,回來還有這一方小天地去享受凡人的歡樂,丁千秋已經很知足了。

不過丁千秋有些好奇。

“平時也就做兩個菜,怎麼今日竟然做了八個菜?”

“那個,夫君,我可能是要出門辦點事,需要三天的時間,所以提前幫夫君做了出來,這三天你就熱一熱剩菜吃吧。”

“啊?找你去辦事?誰啊?”

丁千秋很是好奇。

因為蘇夏嚴格來說隻是眷屬,她根本就不算太玄宗的弟子。

什麼人能找她去辦事呢。

這未免也太過於奇怪了吧。

蘇夏很快便說。

“是裴護法,他要拜托我去俗世辦點事情,還說太玄宗弟子不方便出麵,隻能我這個外人去做了。”

“哦?”

丁千秋有些狐疑。

“到底是什麼事情?”

“不行啊夫君,不能跟你講的,這是裴護法特地交待的秘密,如果我提前跟你講的話,豈不是出賣了裴護法嗎。”

“咱們不辦這事了。”

“不行啊夫君,這次可是有好處的,而且很大。”

“什麼好處?”

蘇夏故意湊到了丁千秋的耳邊,而後很是神秘地說道。

“事成之後,我便能加入太玄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