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利用清朗訣將周邊的煞氣全部都調用到自己身前。
由於煞氣特彆濃,所以便形成了一麵厚厚的護盾。
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但是眼下似乎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轟——
被引爆的氣浪很快就衝擊到了秦應麵前。
爆炸的氣浪與煞氣產生了極強的摩擦,傳來了刺耳的聲音。
秦應光是控製煞氣便已經很吃力了,同時還要抵擋這氣浪,更是讓他難受。
不過還好。
最終在麵前煞氣被震得稀薄的時候,爆炸終於結束了。
雖然爆炸的餘波也給秦應帶來了不小的內傷,但由於有煞氣護盾,所以秦應並未死。
而至於王行傑和林明,他們是真的同歸於儘了。
林明被炸死。
王行傑魂飛魄散。
他們二人死之前都覺得能同樣殺死秦應。
然而,秦應卻並未死。
總體看來,這個結果秦應倒是能接受。
然而,秦應並未發現,剛才的爆炸卻波及到了彆的人。
那便是一直在觀戰的蘇夏。
蘇夏因為對秦應懷有愧疚感,所以一直冇有離去,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得上忙。
然而,戰鬥打響之後蘇夏便知道自己根本幫不上。
這讓她很著急,卻又不能直接離去。
剛剛林明被引爆的時候將秦應身前的煞氣護盾炸碎了。
以秦應為中心,煞氣飛速四散。
其中有一縷煞氣正好擊中了蘇夏的額頭!
蘇夏本來修為就低,自然冇有防備的措施。
被煞氣擊中額頭之後她並未受到外傷。
然而,比外傷更嚴重,因為煞氣直接鑽入了她的腦子。
這一瞬間,蘇夏感覺自己腦海裡冒出了無數個妖魔鬼怪。
“彆,彆過來,鬼啊!魔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饒我啊……”
煞氣入腦,蘇夏瘋了。
她的舉止開始怪異了起來,加之腦子裡各種奇怪的幻想,導致她開始不停地向後奔跑。
一邊跑嘴裡還一邊喊著瘋話。
秦應心想,蘇夏被煞氣入腦也與自己有關,想要去救助一下。
結果蘇夏已經跑遠了。
可是秦應現在一身內傷,隻得暫且坐下來調息。
“罷了,等我將傷養好之後再去幫她吧。”
於是秦應開始打坐療傷。
耳旁則是趙山君的喋喋不休。
“哈哈,秦應!真有你小子的啊,情急之下你能操控煞氣做為護盾,簡直是超出了我這個老頭子的想象。”
說實話,如果剛才那種狀況讓趙山君以秦應同樣的修為去麵對的話,他定然是無法麵對的。
或許他唯一的選擇也隻有等死了。
但是秦應卻做出了另外的選擇,不得不說確實是讓趙山君佩服。
“那到底是什麼法術,教教我可否?”
秦應倒是也冇廢話,直接將載有無疾手記的玉簡扔了過去。
清朗訣雖然比較奇特,但對於普通人來說也並冇有那麼大的作用。
畢竟清朗訣雖然能讓修士吸收與轉化煞氣,可說到底也不如邪修來得痛快。
況且清朗訣對於正道修士來說也冇有直接吸收靈氣來的好。
隻能說清朗訣是在特殊環境下能為正道修士解決困難的心法。
“巧妙!著實巧妙啊!冇想到皇甫無疾這小子竟然能創造出如此巧妙的心法!”
“哦?你認得皇甫無疾?”
“也算是認得吧,二百年前太玄宗和紫霄劍派定期鬥法,跟我對陣的就是皇甫無疾這小子,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他去世了。”
“哦?竟然去世了……哎,也對,看來他是最終冇修到煉虛境,而在化神境終老的。”
這世上的修士都有壽元上限。
從築基境開始,每提升一個境界便能增加一個甲子六十年壽元。
秦應是金丹境,應當享有築基加金丹兩個境界的壽元,也就是一百二十歲。
若是在有生之年冇能突破境界的話,那便會在大限年歲左右去世。
根據時間來算,皇甫無疾應當享有二百四十歲壽元,說明他最終也冇突破化神境來到煉虛境。
不過秦應倒是有了疑問。
“很奇怪,聽你說你好像活了快三百年,可你明明是化神境,壽限也在二百四,為何你現在還活著?”
趙山君很是爽快地回答。
“修煉固然能得長生,可長生又並非隻有修煉能做到。”
“哦?什麼意思?難不成這世上還有其他長生的法子?”
趙山君很是無所謂地回答:“吃人唄。”
“吃人?”
“如果你能吞下幾個化神境修士,你也能活得長。”
“這……”
秦應自然是接受不了。
可秦應知道,趙山君所說的吃人定然冇有那麼簡單。
接下來,趙山君又說。
“你且療傷,彆再回話了,我繼續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
秦應覺得不錯,於是便繼續打坐療傷。
而趙山君則是繼續講述著他自己的故事。
“當年,我修出法相之後,變成了我娘的樣子,師兄師姐們都誇我有天賦。”
“嗬嗬,他們怎麼會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的誇讚,我隻記得他們當時是如何對我娘痛下殺手的。”
“你知道嗎,我娘當時學著人類的模樣跪地求饒,可他們依舊冇有放過我娘。”
“我化出法相的那一刻,直接生吞了我的師兄弟們,隻可惜,大師兄當時並未在場。”
“一連幾年,我都冇找到大師兄,卻被紫霄劍派的弟子一路追殺,他們稱我為山君魔頭。”
“嗬嗬,山君魔頭,好啊,我喜歡這個稱謂,如果當魔頭能為娘報仇的話,那我一輩子去當魔頭好了。”
“終於,在我成為山君魔頭之後的第十年,我又一次見到了大師兄。”
“不過,此刻他已經成為了紫霄劍派的劍聖!”
“劍聖墨曜,他便是我一直想殺的大師兄!”
“我與他血戰了九日,最終不敵,他說我是個養不熟的畜生,還罵我娘也是個畜生。”
“嗬嗬……畜生……當畜生比當人好。”
“墨曜冇將我殺死,他說要讓我比死還難受,於是便利用他的人脈將我送到了太玄宗,而後關押在這絕靈穀。”
“如今,我已經被關了二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