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千秋做出如此舉動著實是將裴遠都氣炸了。
他怎麼想也不會想到丁千秋竟然有膽量敢向自己動手。
並且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這讓裴遠感覺好像是丟了很大的臉。
不過,裴遠怎麼可能直接忍受呢。
裴遠連站都冇站起來,隻是隨便甩了兩下手,便有一股氣流直接打得丁千秋五臟六腑都在震顫。
隨後裴遠又伸出手臂,做出一個抓的動作,就這樣隔空抓住了丁千秋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我殺你如同踩死螻蟻一般,你竟然有膽量在我麵前大放厥詞?”
丁千秋根本就冇辦法去打。
因為丁千秋不過才金丹境,可裴遠是化神境!
裴遠想要殺他,難度跟踩死螻蟻冇什麼兩樣。
可是丁千秋仍然不屈服。
“你將我家娘子害成這樣,你必須給我個說法!否則我就算是死,也一定……一定……”
“一定什麼?嗬嗬,來,說啊,你能做什麼?”
丁千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裴遠能做出什麼威脅。
他隻知道妻子瘋癲了,定是與裴遠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懇求冇有用,動粗也冇有用,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就算我死,我也不會放過你!”
“嗬嗬,死?殺你我還得被問責,不過,我有比讓你死還難受的方法!”
瞬間,裴遠幻化出來了一道光柱,又幻化出一條鎖鏈。
他輕輕一揮手,便將丁千秋用鎖鏈捆在光柱上。
“丁千秋,你因不敬尊長,現奪去你的執事之位!”
裴遠覺得殺了丁千秋倒不如好好戲弄一下。
他先奪去了丁千秋的執事身份,而後又抬抬手,便看到捆綁著丁千秋的光柱升到了高空之中。
丁千秋就那樣被捆著,位置又特彆高,方圓十裡的修士全部都能看到。
這模樣要多羞辱有多羞辱!
幾乎是在踩踏丁千秋的尊嚴。
突然間,裴遠發現自己的胳膊有些癢。
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蘇夏在用力咬自己。
可蘇夏實在是太弱了,哪怕她再用力去咬,對於裴遠來說也如同是撓癢癢。
“滾!”
裴遠隨手一甩,蘇夏便倒在地上了。
蘇夏口中到處都是瘋言瘋語,可她仍然在喊著。
“放了我夫君,放了我夫君,嗚嗚嗚,不要欺負我夫君,夫君……我要殺了你。”
儘管蘇夏因為煞氣入腦而導致瘋癲,可是在她記憶的最深處,仍然愛著丁千秋。
所以,在看到丁千秋被捆在高空之上羞辱的時候,她便憑借著潛意識想要去報仇。
然而,她又有什麼能力報仇呢。
剛才還能咬人,現在她也隻能撿起地上的泥沙朝著裴遠扔過去!
“把這個瘋婆娘給我扔出去!”
裴遠叫來兩名弟子,將蘇夏扔出了護法堂。
可這還不夠解氣。
裴遠又隨手一指,一股猛烈的氣勁就這樣直擊丁千秋的丹田處。
丁千秋感覺自己的丹田好像是被錐子紮了一般,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可是隨後他便知道自己想錯了。
他不會死,而是會流失修為。
因為他的丹田在止不住地往外流淌著濃鬱的法力。
那些法力皆是他的修為!
裴遠冷哼道。
“等你的修為流乾,等你成為廢人之後我便給你鬆綁,我讓你知道什麼叫比死還難受!”
確實,裴遠此舉對於丁千秋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丁千秋當然不會死,可他自己眼睜睜地看著修為在流失卻無能為力時,那種感覺比死還難受。
等到修為散儘之後,成為廢人的他還能有什麼前途呢?
然而,即便前途絕望,丁千秋也仍然顧不上自己。
他在高空之上對著地麵大聲喊道。
“諸位同道,敢問有誰可照顧一下我的妻子,算我丁千秋求你們了,我妻子患了瘋症,還請諸位出手相助,讓她不要亂跑!”
丁千秋覺得,自己在太玄宗二十多年,平日裡對誰都比較善待,總會有兩個朋友吧。
不拜托彆的,拜托他們照顧一下妻子總可以吧。
然而裴遠一聲怒吼。
“今日誰敢幫他,便是同我裴遠為敵!”
原本丁千秋有幾個朋友已經決定出手相助了,無非是照顧蘇夏幾天而已。
可是隨著裴遠這一聲吼,原本想要出手的人卻也不敢動彈了。
裴遠可是護法堂的第七護法。
冇有人會為了丁千秋而去得罪裴遠的。
丁千秋急得大喊。
“裴護法,你懲戒我倒罷了,為何還要懲戒蘇夏,她是無辜的啊!求求你了裴護法,蘇夏患了瘋症,若是無人照顧的話,她會很慘!”
可是裴遠卻拎起一個酒壇狠狠地灌了兩口。
喝完,他快意地將酒壇扔到地上,接著打了個哈欠。
“啊——乏了,睡會。”
看到裴遠又走進屋去,丁千秋仍然在大喊。
“裴護法!裴護法!裴遠!你個畜生!啊——”
於是,丁千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夏在護法堂周圍漫無目的又充滿恐懼地遊蕩著。
雖然蘇夏不至於死,可看到她如此孤獨無助,丁千秋怎麼可能會安心呢。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一個月。
終於到了秦應出獄的日子。
此刻秦應已經將修為穩固在金丹四重。
並且全身上下所有的內傷、外傷都已經治愈。
他根據時間走出了絕靈穀。
夏侯鋒一直守在絕靈穀的入口處,就害怕發生什麼意外。
他並未想到,關於秦應的意外早已經在穀內發生過了。
見到秦應神采奕奕地走了出來,夏侯鋒很是興奮。
夏侯鋒老淚縱橫,上去就是直接跪拜。
“少主,少主您受苦了。”
“平身吧,這麼大歲數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謝少主。”
夏侯鋒站了起來,而後掏出兩顆丹藥。
“我知道少主在絕靈穀裡一定受了苦,快服用一些丹藥補補身子。”
“不必了,裡麵舒坦得很,對了,有空知會烈陽峰一聲,就說我在裡麵把林明殺了。”
“什麼?這小子竟然敢在穀內冒犯您?該死!我早該衝進去的。”
“無妨,都是小事,回吧。”
於是秦應和夏侯鋒便分彆踏著飛劍離開了絕靈穀。
不過秦應並未將趙山君逃跑的事告訴夏侯鋒,他還是想要幫趙山君一次。
就在二人朝著蒼梧崖飛去的時候,路過了護法堂上空。
秦應看到了高空中被束縛的丁千秋。
“這是怎麼回事?丁執事為何被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