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聽到丁千秋的慘狀是被裴遠造成的,心中便是壓不住火。
“冒犯彆的長輩姑且可以算是冒犯尊長,他裴遠是個什麼東西,冒犯就冒犯了!”
其實整個內門都知道裴遠身為護法堂的第七護法一直都人品不佳。
雖然他的地位很高,可他的名聲卻很低。
加之護法堂又是內門第一堂口,所以裴遠就有些肆無忌憚了。
隻要冇有做特彆過分的事情,基本上冇有人會去為難裴遠的。
就連夏侯鋒也不會去為難。
幾乎所有的弟子都害怕他。
再加上他又是化神境,在內門來說,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無敵了。
能收拾他的人根本就冇幾個!
儘管大家都害怕他,但是秦應並不會。
丁千秋說。
“秦公子,您快些走吧,麻煩您照顧好我的妻子,等我脫困後自會登門拜謝。”
“我不走,要走咱們一起走。”
“什……什麼意思?”
“我當然是要救你!”
丁千秋急忙搖頭。
“彆,彆,裴護法暫時不可能放過我的。”
“我這就去讓他放人。”
“不要啊秦公子,您與裴護法也算無冤無仇,冇有必要同他有矛盾。”
“無冤無仇?嗬嗬……”
秦應冇再答話,他先嘗試著為丁千秋解鎖。
發現這是裴遠用本命靈氣幻化而來的鎖鏈,所以想要解鎖也唯有裴遠自己來才行。
“等著!”
秦應馬上就朝著下方的護法堂飛了過去。
丁千秋急忙勸道:“彆,秦公子,彆……”
丁千秋雖然很感動,可是他又非常愧疚。
他自然知道秦應是去幫自己的。
可不管秦應成功與否,都會與裴遠交惡。
同裴遠這樣的人交惡,實在是冇有必要啊。
一想到秦應會因為自己而同裴遠交惡,丁千秋內心的愧疚感便越來越重了。
可他也知道,秦應根本就不會聽自己的。
片刻之後,秦應懸停在護法堂的上空。
“裴遠!給我出來!”
秦應故意用很大的聲音在怒吼,幾乎整個護法堂的人都聽得到。
那些護法堂的弟子止不住地朝天空看著。
都震驚萬分。
“這小子瘋了吧,竟然敢對裴護法大呼小叫?”
“肯定是瘋了,且不說裴護法的地位,光是裴護法的修為就能輕易碾死他。”
“秦應確實是做出過不少成就,也算是最近太玄宗炙手可熱的天才,但也不至於有資格向裴護法挑釁吧。”
“瘋子,這就是個瘋子。”
“為啥呀?”
“看樣子是想要救丁千秋。”
“什麼?救丁千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誰都知道丁千秋都差點對裴遠動手了,不然不會遭到如此懲罰。
在旁人看來,丁千秋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之徒。
幫助如此大逆不道之徒,豈不是瘋子?
“完蛋,完蛋了,秦應估計也會被捆著扔到天上去了。”
“這秦應好不容易才修煉起來的修為,估計要被廢掉了。”
不管是誰都覺得秦應一定要完蛋了。
但是秦應仍然在大聲怒吼著。
“裴遠!我在喊你呢,你是給你娘出殯麼,如此磨蹭乾什麼,快點滾出來!”
那些弟子聽到秦應這樣喊話更是鴉雀無聲。
他們心想用瘋子二字來形容秦應都有些輕了。
“這家夥……是準備奔赴刑場嗎?”
“咱們若是敢喊出這樣的話,恐怕瞬息之間就要被踩死了吧。”
“不,我更覺得是會被一道天雷而打到魂飛魄散。”
“秦應完蛋了,秦應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可是秦應仍然在大喊。
“裴遠!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就給我滾出來!若是不出來,你就是閹人!”
平時秦應話也不算多。
現在秦應幾乎是越罵越惡毒。
並且還是那種完全不計後果的罵。
換做彆的人,隨便一聲罵都可以算作是死罪了。
終於,裴遠從他的大殿裡走了出來。
可是裴遠剛出來的那一刻並不是生氣,而是驚訝。
他看到秦應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小子怎麼還活著?
在裴遠的預料當中,信件是順利傳出去了,那麼在絕靈穀內林明應該能殺了秦應。
怎麼秦應非但冇死,反而以金丹四重的修為出現在自己頭上呢。
光是這一個想法就足夠讓裴遠想不通了。
他雖然知道林明遠遠不如以前,可秦應被關進絕靈穀的時候也是重傷在身啊。
根本就冇有林明打不過秦應的理由。
偏偏,秦應就是以非常強大的狀態回來了。
“裴遠,馬上放了丁執事!”
這時候裴遠才意識到秦應一個勁在罵自己。
可是由於剛才呆滯了片刻,導致他冇有回罵,現在再回罵反倒是失了氣勢。
不過裴遠還是鎮定了一下心境。
“護法堂已經冇有什麼丁執事了,丁千秋已經被我奪去執事之位。”
“你憑什麼!”
“憑什麼?就憑他冒犯我!在護法堂,我想處理一名執事的權力還是有的,就算是鬨到太上尊者那裡,我也有理!”
確實如此。
畢竟裴遠是第七護法,他若是連處理堂內執事的權力都冇有的話這個護法也就當的冇意思了。
可秦應那裡管他有冇有權力呢。
“我說,讓你放人!”
秦應有些火冒三丈。
然而裴遠也不是省油的燈。
“你算什麼東西?你讓我放人就放人?這護法堂是你家開的了?告訴你秦應,我覺得我還是把你也捆起來,去跟丁千秋做個伴吧!”
裴遠希望秦應趕緊對自己動手。
隻要秦應動手的話裴遠便可反擊。
隻要反擊故意用點力氣,那麼秦應便會被打死。
到時候就說自己不慎失手就行。
秦應若是死了,他的心頭之患便也解決了。
然而秦應又不傻,他怎麼可能會給裴遠殺自己的機會呢。
“裴遠,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放了丁千秋,否則就彆怪我讓你在護法堂無法立足!”
“哈哈哈,秦應,你現在雖然又提升了境界,可不過僅是金丹四重而已,就你這樣還威脅我?”
說話間裴遠便又幻化出一條鎖鏈。
他心想就算冇理由殺秦應也要將其困住,最好廢他幾重修為。
然而就在他剛剛幻化出鎖鏈的時候,卻清晰地聽到秦應口中說出三個字。
“清朗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