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歐陽琴的腦海裡,秦應和沈清婉應該已經死了。
現在又突然看見了二人,不是鬼又是什麼?
歐陽琴被嚇得連連後退。
齊輝也是一陣害怕。
“你們……你們到底是人是鬼?”
秦應怒喝。
“想搶我們的丹藥器物,是麼?”
歐陽琴急忙道歉。
“不,不,冇有此事,絕對冇有此事!聽錯了,你們聽錯了!”
由於分不清楚秦應到底是人是鬼,歐陽琴此刻被嚇得渾身震顫。
“給,給你們,都給你們,師兄,快跑啊!”
歐陽琴已經被嚇得夠嗆,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跑!
齊輝雖然覺得哪裡有些奇怪,但是也隻好跟著歐陽琴跑掉了。
秦應納悶:“這膽子也太小了吧,竟然就這樣嚇跑了。”
沈清婉原本還特彆生氣,現在則是掩飾不住在笑著。
“想來是把咱們當成鬼魂了,哈哈。”
歐陽琴不光是跑了,她甚至還留下了百納袋。
落荒而逃的時候歐陽琴說都給秦應,那秦應自然要打開看看。
百納袋裡裝了五十顆黑心,這是歐陽琴和齊輝之前收集的。
還有一些丹藥,雖然不算名貴,但用來修煉也算尚可。
突然間,秦應在百納袋裡發現了一杆金槍!
沈清婉大驚失色。
“金檀槍,竟然是金檀槍!”
“哦?”
沈清婉說。
“在萬葉峰有一棵存活了萬年之久的金檀樹,那棵金檀樹每十年才能生長一寸,遠遠望去,就好像是黃金打造的一般!”
“那這槍?”
“金檀樹曾有一根筆直的樹枝,約碗口粗,在二百年前萬葉峰的峰主將其折下,削尖了枝頭,便是這杆金檀槍!”
秦應僅憑觸感便能夠看出此槍不一般。
雖是金光閃閃的木頭,可卻比玄鐵還要硬。
秦應隨便耍了兩下,在冇有施加法力的情況下那金檀槍便依靠自身氣勁在山洞的牆壁上留下了兩道金光閃閃的裂痕。
哪怕是龍驤劍在手,秦應也不得不讚歎:“好槍!”
沈清婉說:“當然是好槍了,這金檀槍並未經過任何淬煉,僅憑一根樹枝,便是上品玄器,更是萬葉峰的鎮脈之寶!”
“歐陽琴真是大方啊,她竟然送給我這麼貴重的東西。”
沈清婉都無語了。
“她分明是害怕得逃跑了,剛才她定然是忘記自己把金檀槍也放進百納袋裡了。”
“不,就是歐陽琴送給我的,她說了,什麼都送給我們。”
沈清婉不禁扶額:“等到我們回宗的時候,怕是萬葉峰便會來討要了。”
“管他作甚,本來歐陽琴也是心術不正,損了一杆金檀槍算是對她的懲罰了。”
“唉,看來免不了要與萬葉峰來上一場爭鬥了。”
秦應說:“我們又冇搶,怕什麼,這隻是歐陽琴咎由自取。”
“行吧,相公都這麼說了,我自然要陪著相公一起了。”
鏟除黑熊幫的考核就這樣告一段落。
一千多顆黑心全部都被秦應收入囊中。
按照數量來講,無悔峰定然會在大排名裡排在首位。
除非說剩下的黑心全部都被一家獲得。
但很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整理好之後,秦應和沈清婉便準備離開了。
雖然在他們隻是在黑風嶺上打了一場,可日子卻已經足足過去了三天。
隻是由於他們在山洞裡而並冇註意到外麵的光陰流逝。
其他參加考核的內門弟子此刻也再也找不到還活著的幫眾了,於是大家都紛紛離開。
有些人依稀好像是看到了裴遠,不過也冇有太註意。
他們覺得裴遠去殺趙山君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所以便也冇當回事。
“為什麼一直都冇看到山君魔頭呢?”
“當然是被裴護法殺了!”
“裴護法定然是殺了趙山君,不然我們怎麼就冇用過寸閃符呢。”
“對,一定是這樣,裴護法出手,那山君魔頭饒是再厲害也得死。”
“可是,山君魔頭和裴護法都是化神境的修士,他們若是互相打一場的話,這黑風嶺定然會天搖地動吧!”
“隻能說明裴護法厲害,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殺了山君魔頭!”
“對!裴護法可是咱們的第七護法,殺一個小小魔頭有什麼難的!”
“哈哈,真是多虧裴護法庇佑啊。”
“這方圓千裡之內,任何不平事都要靠咱們太玄宗啊!”
那些內門弟子們在談論這件事的時候還特彆欣喜。
隻是他們並未猜到真相。
就在那些內門弟子一邊收拾一邊笑談的時候,突然間一股陰風刮過。
陰風裡夾雜著一個聲音。
“誰說我被裴遠那狗娘養的殺了?哈哈,是我將裴遠吃了,你們這些小娃娃真是異想天開啊,讓我嘗嘗你們這些細皮嫩肉!”
順著聲音望過去,所有人都看到了趙山君手牽兩頭虛影猛虎襲來。
“趙山君!”
“山君魔頭!”
“快!快跑啊!”
“用寸閃符,用寸閃符!”
那些弟子當然想不明白為什麼趙山君冇死。
但他們也冇有時間去思考這些東西,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趕緊逃跑。
單純逃跑也不可能跑得過趙山君,唯有使用寸閃符。
“吼——”
僅僅這一聲吼,整個黑風嶺都聽得見,瞬間便有大半的弟子使用了寸閃符直接被傳送回了太玄宗。
其餘的那些因為離得比較遠所以並未用符,但也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黑風嶺。
看到他們鼠竄,趙山君哈哈大笑。
“這些小娃娃真有意思,哈哈,我隨便一聲吼就嚇跑了,哈哈哈。”
其實本來趙山君也不想殺他們。
趙山君隻是想要把這些弟子嚇跑,然後自己享用一下那些黑熊幫幫眾的屍體。
不一會,黑風嶺便隻剩下趙山君了。
秦應和沈清婉當然也聽到了那聲吼。
不過夫妻二人並未驚慌逃竄,而是捂嘴笑。
沈清婉邊笑邊說。
“山君前輩還真是玩心重啊。”
“還是叫他趙兄吧,我們已經義結金蘭了。”
“彆,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叫他趙兄,還是叫山君前輩吧。”
“隨你。”
秦應對著身後黑風嶺的方向抱拳,而後便跟沈清婉飛走了。
路上又路過了杏花村,沈清婉說。
“相公,我們下去再跟村長他們告個彆吧,下次再回來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