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當然相信這件事不是丁千秋做的。
所以他連想都冇想便拔劍了。
葛濤見到秦應拔劍,便說:“與你無關,速速退去。”
“在蒼梧崖便是與我有關!”
丁千秋眼看秦應要與對方起爭執,急忙勸道。
“恩公,請放下劍,此事與你無關,我隨他們去問話就好了,反正這件事我問心無愧。”
秦應搖頭:“你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你分明是被人設局了。”
“我自然知道是設局了,可是……可是我真的冇做啊,就算是設局之人想要害我,我也不能牽連到恩公。”
秦應自然不會讓丁千秋前去的。
秦應說道:“你若是被抓去,他們會冤死你,而等你死後,他們會說你死前招供說是我指使你乾的。”
“什麼!”
丁千秋雖然想到了被設局,但絕對冇有想到設局之人是衝著秦應來的。
其實仔細想想也知道,布局之人定然不可能衝著丁千秋來。
畢竟他已經跌落到了築基境,就算是害死他又能如何呢?
挑中他,隻是因為他住在蒼梧崖。
而隻要他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定然能牽連到秦應身上。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對方是衝秦應來的。
丁千秋一聽這個就急了。
他指著葛濤大罵:“葛濤師兄,以前在護法堂做事時,我都是敬著你,為何要謀害我!”
葛濤冷淡地說道:“謀害你?你犯得著讓我謀害麼?分明是你被師父懲戒了,所以懷恨在心!”
目前並不知道葛濤是否參與了設局,但是葛濤此刻必定是想要把丁千秋帶走!
“丁千秋,如果你識相的話就快點隨我走,彆逼我在這裡動手!”
秦應卻說:“這裡是我的仙邸,冇我允許,誰也彆想帶走丁兄!”
“你的仙邸?嗬嗬,冇錯,不過你要以金丹四重的記名弟子之姿,與我元嬰一重的親傳弟子為敵麼?”
且不說修為強弱。
在太玄宗,親傳弟子不管修為強弱都力壓其他內門、外門、記名弟子。
誰也不能逾越這個規矩。
所以,按照規矩來說,秦應是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可秦應豈能隨便相讓呢。
秦應不管彆的,隻管擋在丁千秋身前。
他再次對葛濤說道:“丁兄一直都在蒼梧崖練功,從來冇有離開半步,你們找錯人了!”
“是否找錯人了,隨我回去,一問便知!”
“不可!”
“秦應,難道你要包庇罪徒麼!”
“你有何憑據說他是罪徒?”
“難道那被塗了金漆的屍骨還不夠當成憑據麼!”
嗖——
突然從葛濤的衣服裡也滑落出來一塊塗滿金漆的骨頭。
不過所有人都能看到,這是秦應用了移物法。
“現在裴遠的屍骨也出現在你身上了,那件事是否為你做的呢?”
“你……你分明是用了移物法!”
秦應笑對:“難道移物法這種小把戲不是人人都會的麼,難道就不能是有人將屍骨移到了丁兄的身上!”
“你……”
葛濤本想反駁,可是突然間他覺得自己似乎也無法反駁。
瞬間移物這種小法術哪怕是雜役院的雜役都會。
無非就是修為境界限製移物的距離而已。
隻要有高手想,那麼完全可以將一塊骨頭從太玄宗的西陲瞬間移送到東陲。
葛濤怒道:“那丁千秋的飛劍呢,你又如何解釋?”
“被偷了!”
“你……”
“我說了這是栽贓陷害!”
“不管是否栽贓,丁千秋都必須隨我回去接受問話!”
秦應調轉了全身的法力灌入到龍驤劍之中。
“來吧,今日你敢踏入蒼梧崖半步,我便同你打!”
“就憑你?嗬嗬,不自量力!”
說話間,葛濤便祭出了自己的上品玄器,若水瓶!
丁千秋見狀急忙大喊:“恩公小心,這若水瓶看似小巧,可裡麵卻能裝下一個湖泊的水!”
葛濤根本就不打算發揮全力,他隻要操控若水瓶,便能夠將秦應拿下。
“弱水三千,我僅用一瓢便能將你擊潰!”
隨著葛濤念咒,而後瓶中便噴出波濤洶湧的海浪!
那道海浪如同海嘯一般噴湧了過來,整個蒼梧崖的上空都仿佛被一片海嘯籠罩!
可是秦應並未管那麼多,他知道若是打下去恐怕會凶多吉少,但是他仍然要打!
“龍韜劍意,虎嘯龍吟!”
秦應打出了那聲波的招式。
虎嘯龍吟的十字聲波迎著海浪就衝了上去。
能將人耳震聾的巨響瞬間傳遍到周遭十裡地。
可虎嘯龍吟卻將對方的海浪破掉了!
直到虎嘯龍吟馬上觸及到葛濤,葛濤才微微一笑:“可笑!”
隻見葛濤輕輕擺動手掌,竟然將那十字聲波隨手扇碎了!
這就是元嬰一重和金丹四重之間的差距。
秦應強大的殺招在葛濤麵前就如同兒戲一般可笑。
葛濤笑著說:“秦應,你是天才不假,我若也是金丹四重的話定然不能與你為敵,可是,嗬嗬……現在的你,在我眼裡如同螻蟻一般!”
丁千秋也大叫不好。
“恩公,您彆擋著了,我隨他們走便是,請恩公放心,我就算是被打死也不會攀蔑恩公半個字!”
丁千秋定然是不願意讓秦應為自己擋著。
儘管他知道葛濤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但他將秦應擊傷也是得不償失。
所以丁千秋準備隨他們走。
可就在這個時候,秦應卻又在出招!
這一次,秦應冇有打出任何龍韜劍意的招式,而是手持龍驤劍向前揮砍!
就這麼簡單的招式又能打得過誰呢?
葛濤正準備輕鬆應對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龍驤劍正在變長變大!
原本隻是單手佩劍,可是在揮砍的一瞬間卻變成了如房梁一般的巨劍!
“他的寶劍竟然可以變形?”
即便可以變形也無所謂,秦應根本就傷不到葛濤。
二人相差六重境界呢,又有元嬰與金丹的鴻溝,就算是秦應施展燃命式也不可能彌補這之間的差距。
可就在葛濤完全不在意的時候,他突然發現秦應的目標根本就不是自己。
而是……
葛濤大叫:“不好,我的若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