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心想,也該告訴陸長修一些事情了。
於是陸長修屏退左右,隻留秦應在自己麵前。
秦應說道。
“當初聚靈陣破損是項飛田所為,陸峰主可還記得?”
“當然記得,養出那等孽徒是一生之中最大的汙點!”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指使他的人應該是古坤和裴遠。”
“什麼!”
秦應將最近這段時間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通。
陸長修聽後頓時大驚。
“什麼!竟然……你是說他們竟然是邪修?還有,裴護法戰死的時候你也在場?你和趙山君是朋友?”
陸長修感覺自己好像認不得秦應了。
可是再仔細一想,秦應本就是當初鎖龍淵的那位大能的徒弟,所以發生在他身上任何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秦小哥,此事非同小可,你可切勿妄言。”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這……這……按照你這麼說,古坤最近的布局一直都想要殺你。”
“冇錯。”
陸長修歎氣一聲。
“唉,可那古坤是化神境高手,即便我想庇護你,也是無能為力啊,此事怕是唯有去找太上尊者了。”
陸長修以為秦應是來尋找庇護的。
秦應回答:“我不需要庇護,但是我需要無悔峰做為誘餌。”
“誘餌?”
“如果陸峰主信得過我,請讓我再次損毀聚靈陣!”
“這……”
再次損毀聚靈陣絕對是一件大事。
且不說當下會不會影響峰內弟子修煉,之後萬一無法修複呢?
好不容易無悔峰現在才站穩了內門第一峰的腳跟,若是聚靈陣再也修不好的話,地位定然會一落千丈。
陸長修敢冒這個險嗎?
不過陸長修並未思考更多,而是直接說道。
“秦小哥,按照你所想的去做吧。”
“陸峰主不在意?”
“說不在意是假的,但現如今無悔峰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給的,甚至老夫這條命都是你救的,大不了就一切歸零!”
秦應對陸長修抱拳:“感謝陸峰主深明大義。”
“傻孩子,這算什麼深明大義,你是我的徒孫女婿,我怎麼可能不幫你呢,再者說來,古坤若真是邪修,我等此舉也是在為太玄宗除害!”
陸長修想過,直接將此事上報給元空道人是否可行。
但仔細一想便知道不可行。
因為他在元空道人那裡的麵子根本就不如古坤大。
到時候自己若是拿不出能錘死古坤的證據,恐怕會被其反誣的。
秦應此刻說道:“多謝陸峰主深明大義,那我便動手了。”
“請!”
秦應尋找到聚靈陣的陣眼,而後施法將其損毀!
一瞬間,整座無悔峰在地動山搖。
峰內的弟子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覺得靈氣仿佛是長了腿一樣在四散逃逸。
幾乎同時,陸長修用了一張傳聲符傳遍了整個內門。
“無悔峰聚靈陣有傷,還請諸位同道前來相助!”
整個內門十八峰聽到這個消息都在詫異。
“無悔峰的聚靈陣又破損了?”
“這修好才多長時間啊?”
“上次是項飛田搞的,這次又是誰呢?”
“切,我看這就是報應,誰讓他們無悔峰在大排名裡拿到了第一呢。”
“就是,既然排名在十八峰之首,就讓他們自己去修吧!”
“徹底壞了才好呢,若是壞了,咱們的座次就能上升了!”
內門十八峰內什麼樣的話語都有。
大多是諷刺的。
看來那句話說得很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無悔峰身為內門排名之首,且不說彆的,光是每月的丹藥和法器、靈器就能比彆的山峰多分許多。
相比起之前,簡直是成倍地增加。
而他們分到手的多了,其他山峰定然就少。
尤其之前排名在無悔峰之上的山峰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減少。
所以,現在十八峰內幸災樂禍的居多。
不過既然陸長修都用了傳聲符,自然也會引來許多人。
幾乎十八峰都派來了代表過來看望。
五大堂口自然也派了人來。
看到這人山人海的樣子,陸長修不禁歎息。
“上次聚靈陣被毀時,可無論如何也湊不出這麼多人。”
沈清婉和陳禮等人是最先趕到峰頂的。
沈清婉特彆著急地問道:“師祖!相公,怎麼回事?為何聚靈陣又壞了?”
陸長修隻能裝傻:“不知道啊。”
秦應也是搖頭:“一時半會還找不到原因,我且查看一下。”
陳禮問秦應:“秦小哥,你可有什麼辦法?”
秦應暫時搖頭:“目前來說冇有特彆好的辦法。”
陳禮急忙對圍觀的人群抱拳行禮:“諸位同門可有什麼好辦法,我無悔峰定然不會忘記此大恩大德!”
人群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切,這個時候想起來是同門了。”
“就是,考核時力壓我們的時候怎麼不說是同門。”
“壞吧,徹底壞了才好呢。”
陳禮自然也聽到了這些人幸災樂禍的話。
“諸位不想幫忙大可不必開口,又何苦出言諷刺呢?”
這時候,丹藥堂長老古坤站了出來。
“我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見到古坤這麼主動,陸長修便知道秦應的猜測是正確的。
他一個丹藥堂長老自然是精於煉藥,為何對聚靈陣有興趣呢。
但此刻古坤展現出來的是古道熱腸,所以於情於理都不能阻止。
再者說來,此番聚靈陣被毀目的就是要勾出古坤。
“古長老,請!”
古坤進入到聚靈陣的核心,然後鼓弄了半天也不知道在鼓弄什麼。
他走出來之後無奈地說道。
“本座也無能為力!”
陸長修佯裝道謝:“辛苦古長老了,我再想想彆的辦法。”
不過古坤瞬間便說。
“不如請平鱷子前來?”
陸長修眼前一亮。
“古長老說的可是客居在我們太玄宗的九大散修之一,平鱷子?”
“冇錯,正是他!之前他雲遊四方剛剛回來,他如今已經是化神三重,對陣法的造詣定然比我們要高!”
陸長修不知道該不該同意,見秦應並冇任何反對,於是陸長修便開口說。
“可是我與平鱷子素無交情,恐怕……”
古坤搶話說道:“怕什麼,我與他私交甚好,我叫他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