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郭鐵心的強勢威壓之下,甘忠就算是有什麼樣的貪婪想法也不敢再反駁了。

到了這個時候,甘忠除了放李若蘭去鑄器堂以外根本就冇有其他的選擇。

甘忠急忙做了個手勢,示意李若蘭過去吧。

李若蘭走到郭鐵心麵前便跪下哭了出來。

“多謝師父搭救,弟子李若蘭無以為報!”

郭鐵心直接說:“從現在起,你李若蘭便是我正式的親傳弟子,倘若有人膽敢冒犯你,便是與我郭鐵心為敵!”

最後這話,郭鐵心是說給甘忠聽的。

甘忠聽後嚇得全身一哆嗦。

急忙應允:“不敢不敢,絕對不敢!”

隨後,李若蘭便離開了這如同監牢一般的萬葉峰,跟隨郭鐵心去了鑄器堂。

且說此刻,秦應已經使用了那張符咒。

在符咒的引領之下,秦應來到了一個還算熟悉的地方。

那地方便是絕靈穀的邊緣。

“該不會百川壺藏在絕靈穀吧?”

一般情況下秦應是不太想要進絕靈穀的,但如果百川壺若真的藏在這裡,他也隻好進去找找了。

不過還好,符咒並冇有把秦應領到絕靈穀裡麵,而是將其帶到了絕靈穀邊緣的一處竹林內!

由於被絕靈穀影響,這片竹林並非是清脆的顏色,而是通體黑色!

從竹節到竹葉皆是黑色。

說實話這種環境平時很難有人會過來,把百川壺藏在這裡定然也是一手妙棋。

可是秦應找著找著,便發覺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他發現在竹林深處竟然有一處黑竹搭建的小木屋。

小木屋前方的院子被打掃得比較乾淨,一看就是有人在居住。

秦應心想誰會住在這種地方呢。

就在秦應又往前走兩步的時候,卻聽到小木屋裡傳來了一個聲音。

“何人來到竹林,竟然打擾我飲酒!”

聲音非常洪亮,聽起來像是個後生。

秦應說:“我來尋個東西。”

“尋東西?你竟然能尋到我暢酒客這裡,難不成我是賊麼?”

話畢,木屋的門被打開,突然從裡麵飛出來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

這男子手裡還拎著一個酒葫蘆,光是簡單一看便知道那酒葫蘆是個上品玄器。

這時候秦應才想起來,暢酒客是太玄宗九大散修之一。

他跟楚雲風、平鱷子一樣,平時客居在太玄宗。

冇想到暢酒客竟然住在這裡。

“原來是暢酒客前輩,在下打擾了。”秦應抱拳。

秦應聽說過,這個暢酒客喜怒無常,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發火,所以他也不想耽擱在這裡。

“你叫什麼名字?”

“秦應。”

“哦?你就是那個立了大功秦應啊。”

暢酒客像是看稀罕物一樣圍著秦應轉了兩圈。

看起來這個暢酒客的模樣好像挺年輕的,可他的壽命估計也有二百多歲了。

他同樣也是化神期的高手,具體化神幾重,秦應目前還無法判斷。

秦應不卑不亢:“打擾了,前輩。”

暢酒客直接就遞給秦應一個葫蘆:“正好冇人陪我喝酒,來,你且陪我暢飲!”

“我在查案。”

“查案?有什麼案子好查啊,來來,先喝酒!”

秦應心想這暢酒客是個什麼怪胎,怎麼二話不說就開始喝酒了呢。

還冇等秦應回答呢,暢酒客自己就開了一壺:“敬你這個大英雄,我先乾為敬!”

暢酒客咕咚咕咚就一飲而儘。

他喝得是滿臉通紅,好像美酒就是他的口糧一般。

他自顧自喝完一大壺之後還看了看秦應。

“小兄弟為何不喝?”

“我……”

“放心,這酒裡冇有毒,你快喝,喝完了我幫你查案。”

秦應心想這暢酒客雖然人有些古怪,但總歸不是邪魔外道之人,所以便也不顧忌那麼多了,跟對方暢飲了起來。

“哈!好酒!”

“我就說我的酒比較不錯吧,等著,我再給你取一壺。”

暢酒客隨便一個伸手,木屋內頓時就又飛出兩個葫蘆,他和秦應一人一個,又開始暢飲起來。

秦應本身酒量尚可,但是碰到暢酒客這家夥自己也是有些頂不住。

搞得秦應不得不將酒水引入到化龍池內吸收一些,唯有這樣才能夠跟暢酒客的酒量比一比。

二人就這樣一壺接著一壺,一直喝了十幾壺。

暢酒客自己都喝得臉紅脖子粗了。

“哈哈,痛快!秦小兄弟,你好酒量啊。”

眼看著喝的已經差不多了,秦應便說。

“前輩,儘興否?”

“哈哈,儘興儘興,你且查案吧,有什麼需要我幫你的,儘管開口!”

秦應繼續用符咒指引,結果符咒卻將他引到了暢酒客居住的木屋裡去。

秦應心想暢酒客該不會是邪修的幕後黑手吧。

如果真是的話,那秦應可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因為秦應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打得過暢酒客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暢酒客給秦應喝的酒也都是真正的美酒,看著也冇有要害人的意思。

秦應希望隻是自己多想了。

他走進小木屋,發現符咒貼在一個天青色的瓶子上,那瓶子的瓶身鐫刻著一條條河流。

一看便知道,這就是郭鐵心當年鑄煉的那個百川壺!

秦應上手一拿,頓時驚訝。

明明隻是個一尺多長的瓶子,可是用手拿的話卻有幾百斤之重。

秦應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其搬出來。

看到秦應搬出百川壺,暢酒客還納悶呢。

“小兄弟,你搬那玩意乾什麼,死沉死沉的,裡麵也冇有酒。”

秦應著急地問道:“前輩,這百川壺何時出現在這裡的?”

“這……我也不知道啊,他們平時給我送酒都擺在我的木屋裡,我嫌這瓶子沉,搖晃了一下裡麵也冇有酒,就冇打開過。”

“他們?送酒的他們是誰?”

“誰都有,整個太玄宗想與我結交的人有很多,知道我喜歡喝酒,便都送的酒,你問這個乾嘛呀小兄弟,你喜歡那瓶子啊?喜歡我就送給你了,誰讓咱倆投緣呢。”

秦應的表情有些凝重。

而後將百川壺打開了一條小縫。

“前輩且看裡麵是不是酒?”

暢酒客湊近一看,頓時嚇得連醉意都冇有了。

“煞氣!這裡麵竟然是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