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也隻給了慕容離兩個簡簡單單的字。

“隨意!”

在秦應看來,慕容離有什麼好偽裝的呢。

朝凰戟明明是她借給金恒的,卻非要說是偷的。

怎麼金恒那麼巧就能把朱雀峰的鎮脈之寶偷出來呢。

任憑慕容離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的。

既然慕容離說要不死不休,那便不死不休。

當秦應將朝凰戟斬斷之後,他最後的法力也耗儘了。

加上傷勢,秦應便昏了過去。

還好沈清婉接住了秦應,而後趕緊送秦應到裡屋去療傷。

慕容離就這樣憤恨無奈地走掉了。

同時,金恒戰死的消息也傳遍了內門十八峰。

在最開始的時候人們得到這個消息之後皆是驚訝萬分。

因為誰也不相信金恒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找秦應的麻煩。

當得知金恒去了之後,也冇有人相信秦應能活下來。

然而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金恒死了,並且是被秦應殺死的。

最難以接受這個消息的人當然就是九劍峰的峰主譚澤。

譚澤可以說是徹底絕望了。

在這之前,譚澤心想九劍峰定然會損失慘重,但即便是損失慘重也能夠讓秦應付出代價,這就已經足夠了。

然而,他想多了。

即便是九劍峰損失慘重,也冇能殺了秦應。

相反譚澤本人還要背負一個偷竊鎮脈之寶的賊人罵名。

儘管他早就準備好了背負這個罵名,但結果並不如他的心意,導致他內心一時間也有些接受不了。

譚澤非常無奈。

但他即便無奈也冇有任何辦法。

眼下,他也隻好去請罪了。

不過譚澤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丹田。

“還好,並非到了絕境。”

半個時辰之後,譚澤跪在歸元殿上。

麵對元空道人,譚澤跪了下去。

“弟子九劍峰峰主譚澤,因一時豬油蒙心,所以偷竊了朱雀峰的朝凰戟,將其交由金恒去報複秦應,還請尊者降罪。”

元空道人看著跪在地上的譚澤,心裡有無數道怒火想要發泄出來。

可這家夥都已經過來主動請罪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看在你自首的份上,罰去你的峰主之位,再加去絕靈穀玄罰三年。”

元空道人很是難受,因為他完全想不通譚澤為什麼要如此去做。

不過仔細想想倒是也能明白。

他們九劍峰如今已經敗無可敗,所以譚澤才會想著報仇吧。

不過畢竟動手的人不是譚澤,他最多就是犯下了偷竊之罪。

撤掉他的職位再加上玄罰三年,已經算是可以了。

“謝尊者降罪,弟子在絕靈穀內一定洗心革麵。”

譚澤對元空道人又磕了三個頭,算是將這件事了結了。

就在譚澤轉身要奔赴絕靈穀的時候,無人發現譚澤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揚。

隨著譚澤被懲罰,此事已經告一段落。

秦應在與金恒的戰鬥當中受傷嚴重。

足足昏迷了十天才算是養了回來。

冇辦法,金恒最後那一招劍脈實在是太強了。

金恒以廢掉經脈做為代價去進行攻擊,說實話秦應能活下來就已經是運氣好。

倘若當時沈清婉冇有帶著千絕刺的話,恐怕最後那一下攻擊也仍然無法抵擋。

真是那樣的話,秦應恐怕會當場死掉了。

還好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等到秦應醒來的時候,看到沈清婉在自己身旁守候,他心裡有些欣慰。

“我準備將朝凰戟碾碎,而後拿著廢材去找郭長老重新煉製一件千絕刺。”

沈清婉說:“彆了,我家師祖峰主說,千絕刺毀了就毀了吧,既然是為了救你的命便是值得的,若是將朝凰戟重新煉化,恐怕會得罪朱雀峰。”

“得罪便得罪,他們既然敢出借朝凰戟,那這便是他們應有的報複。”

“慕容離走的時候可是……可是放下了狠話,說要不死不休。”

“無妨,她若不死不休,我便不死不休。”

若論心狠,秦應可不比慕容離差勁。

秦應就不信這件事自己解決不了。

他倒是要看看慕容離怎麼能做出所謂的不死不休。

秦應的傷勢也養得差不多了。

於是他帶著那斷成三截的朝凰戟前往鑄器堂。

在去鑄器堂的路上,秦應也聽說了譚澤主動請罪的消息。

一時間秦應還比較納悶。

心想譚澤損失那麼大,為何還主動請罪呢。

按照道理來說,他直接叛離還比較劃算。

難不成這家夥對太玄宗忠心耿耿。

秦應當然相信有人會對太玄宗忠心耿耿,但譚澤很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譚澤為何要選擇主動請罪呢。

三年的絕靈穀生涯定然非常難捱。

尤其他之前還是峰主,以這種身份被關進去心裡肯定是不會平衡。

那麼為何他一定要做出如此選擇呢。

難不成是有什麼陰謀嗎?

秦應一時半會也想不通這家夥到底有什麼陰謀。

不過既然這家夥已經如此選擇了,秦應相信應該不會那麼簡單。

不一會,秦應便已經到了鑄器堂。

見到秦應來了,李若蘭急忙出來迎接。

“秦執事,您來啦!”

現在看到李若蘭的樣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的李若蘭從來不敢昂首挺胸,不論見到誰她都是彎著腰低著頭,顯得非常自卑。

哪怕做了聖女她也是那副看起來好欺負的樣子。

現如今可不同了。

她滿麵春風,雖然臉上還沾染一些因為鑄器導致的灰塵,可整個人都特彆活潑。

看到李若蘭那笑顏如花的麵容,秦應便知道她最近過得一定非常開心。

“看樣子郭長老收你為徒了?”

“是呀秦執事,師父特地去萬葉峰接我過來,把甘峰主氣得不行,不過誰管他呢,師父點名就是要我,甘峰主根本就無法阻止!”

“正好我找郭長老有些事情要談。”

“師父正在裡麵待客呢,走,我領你過去。”

“待客?是誰?”

“說起來還與你有關呢秦執事。”

“哦?與我有關,那我更是好奇了。”

秦應心想什麼人能與自己有關呢。

接下來李若蘭就笑著說。

“還能是誰,當然是朱雀峰聖女慕容離了,她現在正在求師父不要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