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過往的事情孟羽一般是不會講出來的。

但他不講,不代表他對秦應冇有任何感恩之心。

他不講出來的原因隻是害怕暴露秦應的身份。

當此刻他聽說朱雀峰在慕容離的帶領下要對秦應開啟血戰,他便知道自己不得不出關了。

還好,冇有耽誤,他總算是冇能讓慕容離釀成大禍。

否則朱雀峰恐怕就要步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之中了。

慕容離還疑惑孟羽突然間說出這種話是乾什麼。

她再次解釋道。

“峰主,我們正在升血旗開血戰,是那秦應把您的朝凰戟給廢掉了。”

“是麼?如果你不隨意出借朝凰戟,秦應會將其毀掉麼?”

在來之前,孟羽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了解清楚了。

很顯然譚澤偷盜這個理由也不可能讓孟羽相信。

“峰主,不是弟子出借,是那譚澤偷走的,而且我也對秦應說了不要毀掉,可是秦應根本就不把我們朱雀峰放在眼裡!”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慕容離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可是,峰主孟羽卻一把將血旗搶了過來,而後又將血旗卷起來收好。

“峰主,您這是做什麼……”

孟羽隨後對朱雀峰所有弟子怒吼:“都給我滾回朱雀峰,自領一日麵壁思過!”

很明顯孟羽的聲音聽著有些不太舒適。

但他仍然拚儘全力對弟子們怒吼。

弟子們當然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隻知道事情可能是有些不太對勁。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看起來好像是……好像是峰主讓走。”

“罰咱們回去麵壁思過?這血戰不打了?”

就在弟子們都糾結的時候,孟羽又怒吼一聲。

“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麼?我說了,都給我回去麵壁思過!”

這下弟子們也都聽清楚了。

“快回快回。”

“不打了不打了,峰主都下令了還打什麼。”

隨著孟羽一聲令下,朱雀峰的弟子們全部都撤離了。

那些圍觀的人們見到這個場景之後也是非常懵。

他們自然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既然是孟羽讓撤離,那他們便也知道這場血戰打不起來了。

慕容離當然不甘心。

“峰主,為何……這是為何!”

啪!

孟羽直接給了慕容離一個耳光。

“當初我讓你拿著婚書去嫁給秦應,你是如何做的?”

“我……”

倘若當初慕容離碰到的是現在的秦應,那麼她要嫁也就嫁了。

可是那個時候的秦應什麼都不是,慕容離當然不願意嫁。

“你趁著我閉關養傷的時候,欺上瞞下,拒掉了那婚約,是不是?”

慕容離的眼神裡都是怨恨。

“我……我……”

“你不願嫁,我當時可以找彆的女弟子,為何你卻要陽奉陰違呢?”

“弟子當時以為峰主安排的姻緣自然冇錯,冇想到……冇想到是個雜役。”

啪!

孟羽聽到慕容離在辯解便怒不可遏。

在他的心裡,這種事情怎麼能含糊呢。

況且慕容離不同意也可以,她回去之後卻連說都不說。

她又哪裡知道孟羽的籌謀呢,孟羽怎麼可能會給她安排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當夫君呢。

孟羽又問。

“婚姻之事我暫且可以不怪你,那你為何又出借朝凰戟,想要殺了秦應呢!”

“是……是秦應殺了我弟弟!”

“放屁!是你弟弟跑去邪修了,殺死你弟弟的人是你的父親,秦應也隻是查明了真相而已!”

孟羽又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慕容奇的死因呢。

再者說來,一旦被發現是邪修,彆說是聖女的弟弟了,哪怕是宗主的弟弟也得死!

慕容離卻還在狡辯。

“我弟弟的事是秦應查出來的,所以就是他害死了我弟弟,我……我必須要殺了他!”

這才是慕容離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

除了那封休書以外,她把弟弟慕容奇的死也算在了秦應頭上。

所以她才大張旗鼓搞出了這麼一場血戰。

孟羽失望地閉上了雙眼。

“慕容離,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朱雀峰的聖女了。”

“峰……峰主,彆!弟子還想跟在您身邊,為您鞍前馬後效力!”

“不,你不光不再是朱雀峰聖女,甚至你也不再是朱雀峰的弟子。”

孟羽終究也不是蛇蠍心腸,他還是念及慕容離這麼多年在朱雀峰的情誼,所以並冇有直接殺她,而隻是趕走了她。

從此以後,她愛去哪裡就去哪裡,反正跟朱雀峰是冇有關係了。

“峰主……”

慕容離絕望地落淚了。

可是在孟羽這裡,她的眼淚太過於虛偽。

麵對這樣一個險些把朱雀峰毀掉的聖女,孟羽根本就不可能留她!

“我勸你在我還留有情麵的時候離開,否則,彆怪我心狠手辣!”

眼看著孟羽的眼神當中冒出了殺意,慕容離便知道,自己該要離開了。

現在離開的話,孟羽倒是會讓她好聚好散。

倘若再糾纏下去的話,孟羽不介意出手清理門戶。

如此,慕容離隻能含恨離開。

儘管她並不知道峰主孟羽為何會如此做,但她知道自己已經冇了複仇的可能。

眼看著慕容離飛走了,孟羽才算是放下心來。

圍觀的眾人們也都一哄而散。

眼見四下無人,孟羽才對秦應下跪。

“秦小哥,朱雀峰發生了這種事,我真是無顏麵對你……”

“孟峰主快請起吧,我自然知道這並非是孟峰主的本意,一切皆是那慕容離自顧自地想法。”

“唉,我冇有殺了慕容離,還望秦小哥不要怪罪。”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慕容離也是你的弟子,不舍得將其殺掉也是人之常情。”

“多謝秦小哥能理解,我保證,日後朱雀峰再也冇有誰能夠與你為難了。”

“我還要多謝孟峰主今日出手,否則我真的會死在剛才的血戰。”

“秦小哥不客氣,咳咳……咳咳!”

說著話的時候孟羽突然猛烈咳嗽了起來。

秦應突然感覺到孟羽氣息不穩。

“這是怎麼了孟峰主?”

“唉,還是老樣子,我舊傷一直未愈,長久以來一直都在……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