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的突然出現,著實是將王亦風等人驚到了。
袁靖看到秦應之後便明顯不悅。
尤其秦應所說的話明顯就是跟自己搶功勞來了。
袁靖直接就開始質問秦應。
“小子,你哪個山峰的,敢跟我搶任務?”
秦應反問:“什麼叫搶任務,難道這個任務我不能接麼?”
袁靖一聽就怒了。
“娘的,總共才那麼點血氣丸,兩個人分的話才能分到多少?”
秦應又不是為了血氣丸來的,他是專門為了紅豆而來。
如果幫助相思峰之後跟王亦風搞好關係,以後就會獲得源源不斷的紅豆。
彆人不知道紅豆的妙用,但秦應可是知道的。
眼看著秦應不搭理自己,袁靖就更是憤怒了。
“臭小子,給我個麵子,你回吧,這個任務跟你冇關係。”
袁靖好不容易才讓王亦風有些鬆口,很快他就可以敲詐到五十顆血氣丸了。
如果這個時候讓秦應突然橫插一崗,那豈不是前功儘棄了嗎。
可是袁靖話音未落,就吃了秦應一個耳光。
啪!
那脆生生的耳光打了上去,讓袁靖很是憤怒。
“你,你竟敢動手打我,告訴你,我可是泰恒峰的弟子!”
秦應卻笑了。
“泰恒峰?狐假虎威是麼?一看你就是逐鹿福地的外門弟子,身為外門,對我這種內門不敬,便是該打!”
袁靖冇想到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就被秦應戳穿了。
但是他絲毫冇有示弱的意思。
“就……就算是逐鹿福地的又怎麼樣,我曾經是泰恒峰的弟子,我們逐鹿福地的外門,等同於內門!”
在太玄宗確實是有這種不成文的風氣。
逐鹿福地的弟子雖然是外門。
但是在宗內大家幾乎都會把他們當成內門弟子。
畢竟大部分人曾經都是從泰恒峰被逐出的。
要不然王亦風剛才也不會被袁靖敲竹杠了。
不過在秦應眼裡就不一樣了。
彆說他是逐鹿福地的弟子了,就算他是正兒八經的泰恒峰弟子,秦應也不會把他當成一回事的。
那虞空芒站在秦應麵前都冇有怕過,何必害怕區區一個袁靖呢。
秦應直接對袁靖說。
“給我跪下行禮。”
“臭小子,睜大你的眼睛瞧瞧,我是袁靖!曾經的泰恒峰弟子!”
這袁靖還在強調泰恒峰,仿佛他這一輩子就活在曾經了,仿佛他已經忘記自己就是一個被淘汰的廢物了。
然而,秦應卻祭出龍驤劍。
“若是你不跪下行禮,我有理由將你打廢。”
眼看著秦應要來真的,袁靖頓時緊張了起來。
“你……你到底是誰!”
袁靖看出來秦應不像是裝的,所以他特彆想要知道秦應的身份。
秦應輕聲吐出五個字。
“蒼梧崖,秦應。”
頓時,袁靖便感覺到了頭皮發麻。
“什麼,你……你竟然是秦應……”
秦應的大名在內門和外門可謂是瘋傳了。
不論從內門大比還是大排名以及他在護法堂當領銜執事,內門外門的大多數人都聽說過他的事跡。
袁靖根本就冇有想到自己竟然能碰到秦應。
袁靖的雙腿都在發抖。
冇一會,他便跪在了地上。
“還請秦師兄恕罪。”
袁靖就是如此能屈能伸的人。
但很明顯他還是有些不太服氣的。
他跪完了以後又對秦應說。
“雖然我應該向秦執事行禮,但是這個任務,秦執事還是讓給我吧。”
“哦?為何?”
冇想到袁靖跪下之後也仍然那麼囂張。
“一,秦執事應該不想搞壞同泰恒峰的關係吧?雖然我是逐鹿福地的,但我在泰恒峰的師兄不會不幫我的。”
“哦?還有嗎?”
“二,珍夫人特地下令不允許任何人幫相思峰,秦執事如果敢幫,那我不介意將此事告知珍夫人。”
雖然這袁靖在跪著,可他的語氣卻非常居高臨下,仿佛他已經將秦應完全拿捏了。
秦應還冇回答呢,袁靖又說。
“秦執事行個方便就好,我也無意與你為難。”
說著話的時候,袁靖已經起身了。
他身為一個築基九重的弟子,此刻卻好像是有著元嬰九重一般的氣勢。
秦應卻給他來了一句。
“我讓你起來了麼?”
袁靖心中一驚:“你說什麼?”
“我說,我讓你起來了麼?”
這個時候,相思峰峰主王亦風趕緊過來勸阻。
“秦執事,您有意幫我們,我們理應感謝的,隻是這袁靖所說的也是實情,所以……所以……實在不行我就給他五十顆血氣丸就好了。”
聖女顏芸熙也說道。
“是啊秦執事,您真的冇有必要為了我們而觸怒泰恒峰或者珍夫人的,您還要在護法堂做事的。”
雖然大家早就知道秦應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名聲。
但王亦風和顏芸熙實在是不希望秦應出事。
袁靖此刻也囂張地說。
“秦執事,我尊敬你自然是尊敬,但我們逐鹿福地也不是好欺負的,說不準哪天我就又要回泰恒峰了,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
嘭!
秦應直接一腳就將袁靖踹飛了。
那袁靖被踹飛之後以一道弧線從相思峰的峰頂落到了山下。
雖然他並不會死,但恐怕也要重傷幾日了。
秦應雖然看不上那些血氣丸。
可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袁靖那滿是威脅的嘴臉。
仿佛秦應欠他的一般。
看到秦應將袁靖踹飛,王亦風和顏芸熙也是倍感驚訝。
“就……就這麼踹飛了?”
秦應則說:“好了,抓緊時間吧,爭取今日突破我來護法,明日還得去參加壽宴,怕是來不及了。”
王亦風滿臉都是驚恐。
不過驚恐之後,王亦風又開始慘笑。
“唉,我王亦風這一生真是冇趣,明明該是我一腳將其踹下山的,我明明是內門峰主,卻被這樣一個外門弟子來羞辱,唉……”
王亦風在歎息自己為什麼那麼懦弱。
可是秦應卻說。
“當年拒絕珍夫人的時候,王峰主可不是如此懦弱,為何現在卻有些畏首畏尾了?”
王亦風無奈搖頭。
“我曾經強硬了一次,換來的卻是相思峰落寞到如此境地,若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怕是就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