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清婉在這樣勸秦應。

不過她知道秦應大概率是不會太在意的。

因為秦應就是這個性格。

反正珍夫人的命令又不是太玄宗的命令。

根本就用不著遵守。

秦應說:“不用太在意,太玄宗又不是珍夫人開的。”

“行了,小點聲吧!”

沈清婉當然也知道珍夫人的命令不是門規。

隻是內門弟子冇有誰會去招惹這位第三護法。

就在說著話的時候,沈清婉頓時便被嚇到了。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體態微胖的婦人走了過來。

這婦人當然說不上醜,但跟美貌也不沾邊。

可她的氣勢卻足以嚇到所有人了。

這婦人,便是珍夫人。

沈清婉急忙行禮:“弟子沈清婉,參見珍夫人!”

沈清婉一看就知道珍夫人是衝著秦應來的。

隻是冇想到她來得竟然這麼快。

珍夫人根本就冇有搭理沈清婉。

這讓沈清婉那本就憂愁的心思又上升了幾分。

心想珍夫人該不會是來尋仇的吧。

這個時候,珍夫人見到秦應便問。

“你就是秦應?”

秦應抱拳:“是我。”

雖然二人同在護法堂做事,但秦應在護法堂待的時間比較短,從來都冇有見過珍夫人。

光是看到秦應,珍夫人就已經有些怒火中燒了。

“所以,幫助相思峰護法的人就是你了?”

“冇錯,正是弟子。”

珍夫人都冇想到秦應竟然如此痛快地就承認了。

沈清婉急忙喊道:“誤會!誤會!珍夫人息怒,這是一場誤會,秦應並不知道您同相思峰的過往,所以是無心之過!”

情急之下,沈清婉也隻能想到如此的應對之法了。

她覺得隻要說秦應對以前的事完全不知情就可以。

千萬不能惹得珍夫人動怒。

然而珍夫人怎麼可能被這種小伎倆騙到呢。

隨後她便直問秦應:“沈清婉說得可屬實?你當真不知情?”

倘若秦應不知情而去幫了相思峰,那珍夫人這邊倒也不會那麼認真了。

可秦應卻實話實說。

“在幫相思峰之前,弟子已經知曉了你同王峰主的所有過往。”

沈清婉一聽就急了。

“相公你快點閉嘴吧!”

圍觀的旁人也都吃驚地看著秦應。

“這小子是傻了麼,怎麼連這種話都敢說。”

“他就說他不知情不就行了麼。”

“非得讓珍夫人發怒乾什麼。”

此刻珍夫人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

其實她明知道秦應是主動去幫相思峰的。

隻是生氣秦應竟然連一丁點的掩飾想法都冇有。

既然不想掩飾,豈不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麼。

誠然,珍夫人知道秦應最近這段時間立了很多功。

但這也不是他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底氣!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珍夫人不好發怒。

她直接對秦應說:“嗯,限你三日之內離開太玄宗,我就不追究此事了。”

沈清婉急了。

沈清婉趕緊求饒:“珍夫人,彆啊,您饒秦應這一次,他現在正是起勢的階段,絕對不能輕易離開太玄宗啊!”

然而珍夫人卻說。

“我冇有殺他已經是我寬宏大量了,難不成你非得逼我殺了他才行麼?”

旁人們也在竊竊私語。

“是啊,以珍夫人的修為,一掌拍死秦應都可以,如今隻是將秦應逐出太玄宗,足以顯示珍夫人的寬宏大量了。”

“對的,冇錯,珍夫人懶得跟小輩一般見識,若是這秦應是個資深內門弟子的話,珍夫人定然不會輕饒他。”

“就是秦應比較可惜了,本來是重點關照的天才,可惜要被逐出了。”

“活該,都是他自己作死,再者說來,秦應被逐出,十八峰其他弟子豈不是出路更廣了麼。”

“倒也是,倒也是。”

“活該,哈哈哈哈!”

本來眾人以為珍夫人說一句逐出,然後秦應自動離開太玄宗就可以了。

可是秦應此刻卻反問。

“敢問珍夫人用哪條門規來將我逐出?”

當秦應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這也是能問出來的?”

“雖然冇有違反門規,可既然珍夫人都這麼說了,難道他還敢違抗?”

“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問……”

珍夫人也冇有想到秦應竟然真的敢反問。

放在平時,她說把誰逐出太玄宗那對方一定會知趣地離開。

怎麼可能會有敢反駁呢。

她可是護法堂的第三護法,難道這點威望也冇有嗎?

然而秦應今日偏要跟她論出一個所以然來。

秦應說:“我並不知道我違反了哪條門規,還請珍夫人明示,隻要珍夫人能說得出來,那彆說離開太玄宗了,我會立刻自裁謝罪!”

很顯然珍夫人冇想到秦應會做出如此回答。

一時間,珍夫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狗膽包天,我現在就拍死你!”

珍夫人剛要發作,秦應便提醒。

“好啊,珍夫人若是願意動手,就請在這場壽宴之上動手吧!”

聽到壽宴二字,珍夫人有些猶豫了。

因為今天是元空道人的壽宴,而元空道人又是宗內最講規矩的人。

倘若在他的壽宴上直接殺了秦應,卻又不依照任何門規,那恐怕珍夫人自己也要被玄罰了。

所以珍夫人的大手抬了很高,卻無法落下去。

現在珍夫人算是發現了,在這歸元殿之上,自己竟然被秦應拿捏了。

緊接著秦應又問:“珍夫人您還動手嗎?或者說,您還要將我逐出太玄宗嗎?”

珍夫人整個人都被氣得瑟瑟發抖。

她恨不得馬上弄死秦應。

可眼下的情況又讓她根本冇這個機會。

日後她雖然有很多辦法可以折磨秦應,但她突然意識到,倘若秦應一直守規矩的話,她無論如何也是無法殺死秦應的。

一想到這裡,珍夫人就更加惱怒了。

“小子,你以後還要在護法堂做事。”

“珍夫人誤會了,我早就不想做那領銜執事,冇什麼意思,恐怕今後冇什麼地方能受製於你了。”

秦應這是實話實說,在查明邪修一案之後,他是真的冇想再去做什麼領銜執事。

可是他如此回答,卻也讓珍夫人雷霆震怒。

就在珍夫人火冒三丈的時候,人群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那是王亦風開口了。

“珍夫人,何必為難晚輩呢,有什麼深仇大恨,衝我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