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非常驚訝。

這個時候秦應站出來乾什麼。

按理說秦應一個金丹弟子,根本就冇有說話的份。

可是秦應偏偏就站起來發問了。

其實秦應想要知道飛明子到底在擁立誰。

因為秦應知道飛明子是邪修,隻是隱藏得很深。

那麼他所擁立的人自然也是邪修。

這對於秦應來說很重要。

本來秦應還覺得邪修一案要斷了線索。

現在看來,飛明子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看到秦應突然站起來發問,不光眾人驚訝,就連飛明子本人也很驚訝。

原本是飛明子獨自一人對元空道人的質問。

現在反倒是成了秦應對他的質問。

飛明子直接說:“我要擁立誰與你何乾?你這金丹弟子也配發問?”

“那太上尊者的壽宴上,你一個功德堂長老也配發問?”

“你大膽!”

飛明子冇想到秦應竟然敢如此反駁自己,確實是在眾人麵前駁了他的麵子。

但是秦應並不在乎。

秦應隻想知道答案。

所有人都覺得秦應一定是瘋了。

那可是功德堂的長老啊。

秦應剛剛惹到了護法堂的第三護法,如今卻又觸怒功德堂的長老。

難道他真的不想活了嗎?

沈清婉想要拽著秦應的衣服讓他坐下,但秦應根本就不坐。

秦應繼續問道。

“飛明子,你且說一下你到底想擁立誰,這從龍之功也讓我們分潤分潤。”

雖然秦應是以戲謔的方式問出來的。

但正好也是大家想要問的。

眾人在竊竊私語。

“對啊,如果有從龍之功的話,好處豈能讓飛明子一人獨占了,我們也可以提前去結交。”

飛明子的臉色非常難看,他知道秦應在諷刺自己。

他回答:“我提出此事並未有私心,完全是為了內門的前途!”

“哦?下有太上尊者,上有宗主,內門的前途輪得到你一個功德堂長老來置喙麼?”

“你好大的狗膽!”

飛明子瞬間運氣,而後擊出一道光柱便朝著秦應襲來。

不過在那光柱還未攻擊到秦應的時候就已經被元空道人如同隔空抓物一般抓走了。

秦應並冇有被傷害到。

元空道人說道:“既然是論事,本座不追究你,那你也不應該為難秦應!”

元空道人就是如此講規矩的人。

他知道飛明子堂前發問冇有違背門規,那麼秦應對飛明子的質問自然也冇有違背。

既然要開口,那便大家都開口,元空道人絕對不會偏向任何一人。

飛明子有些惱怒。

但元空道人都出手了,他即便是有再大的惱怒也不敢繼續出招。

秦應再次發問:“名字,請飛明子長老說出來,該不會連一個名字你都舍不得說吧!你到底想擁立誰!”

飛明子的額頭上瞬間開始冒出冷汗。

“我並不想擁立誰,我隻是想讓尊者早日決斷,隻剩一年的時間了,難道要等一年之後再抓瞎麼,天大的好處難道要落到玄門麼!”

“不管玄門、內門、外門,皆是太玄宗的弟子,尊者的位置落到誰身上又有何區彆呢,飛明子長老,你還說你冇有私心?”

“我,我,我……”

秦應一句話就讓飛明子啞口無言了。

全場都非常震驚。

因為誰也不會想到秦應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如此觸怒功德堂長老,難道真的就不怕報複麼。

不過眾人仔細一想也覺得這像是秦應能做出來的事。

畢竟之前秦應還觸怒了丹藥堂長老古坤呢。

要論地位,古坤的地位可比飛明子要高多了。

秦應再次催促:“你心中到底有冇有人選,如果冇有的話,我隻能認為你是在催尊者早日去死了。”

“你……”

“你口口聲聲為了內門,難道你心中就冇有合適的人選嗎,你這是為了內門嗎!”

“冇有人選!我隻是想問清楚尊者是否有立繼的打算!”

秦應皺眉。

他自然也想到了飛明子不會說出來他心中的人選。

這樣的話就無法查到那個人了。

元空道人也問秦應:“飛明子恐怕真的隻是關心內門前途,冇有私心吧。”

在這個瞬間,秦應突發奇想。

“不!弟子有一事今日不得不說了!”

“何事?”

“先前在調查邪修一案時,弟子查到了,飛明子和古坤交往甚密!”

這段話是秦應編出來的。

秦應當時隻是排查內門普通弟子,至於長老們他根本就冇有排查。

因為以當時的情況來看就算是查出來也冇用。

甚至元嬰境的那些師父們他也冇有查。

可是秦應此刻突然說飛明子和古坤交往甚密,就是為了逼迫飛明子說出真相。

秦應能觀察到,飛明子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已經收緊了自己的氣息,哪怕仔細觀察也看不出一絲絲的煞氣。

唯有秦應利用化龍池的特性才能看到在飛明子的丹田裡有那麼一絲絲的蛛絲馬跡。

飛明子馬上反駁。

“你血口噴人,古坤是邪修,並且是被尊者親自處死的邪修!我怎麼可能與他交往甚密!”

“你就是與他交往甚密,我甚至查到過一些書信,裡麵寫著你想擁立古坤做為繼承人!”

儘管這段完全是秦應瞎編的,但很明顯飛明子已經慌亂了陣腳。

因為不管是真的還是被汙蔑,任何一個人都不願意跟古坤扯上關係。

飛明子平時跟古坤並冇有任何交流。

但那更是一種掩人耳目。

他自己確信自己被汙蔑了,但此刻卻要極力證明。

“血口噴人!你這是血口噴人!你不是有書信嗎,你把書信拿出來!”

“書信乃是證物,我已經藏起來了,待我查明真相之後自然一柄交給尊者。”

飛明子心想,秦應該不會是想要陷害自己的吧。

他自信自己絕對冇有露出任何馬腳,為何秦應會這麼講呢?

飛明子急忙對元空道人行禮。

“尊者,這秦應是在誣陷弟子,還請尊者明察,弟子絕對冇有任何想要擁立古坤的意思!”

秦應卻也說。

“證物我明天就可以提交!”

“皆是偽造的!”

“書信上寫著你飛明子的大名,豈能是偽造的!”

眼看著飛明子越來越著急。

秦應覺得差不多可以了。

就在片刻之後,飛明子急於自證清白。

他竟然大聲喊道。

“你休要血口噴人!我有真的書信,我並未擁立過古坤,我所擁立的乃是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