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此刻的秦應,他還沉浸在雙修之中。
他根本就不知道與自己交合的女子根本不是沈清婉。
當然更不知道沈清婉為了尋找自己已經去了泰恒峰。
他已經沉浸在雙修裡有八個時辰了。
在這個階段裡,秦應的修為也從金丹五重提升到了金丹六重。
除了修為提升,秦應還將元空道人送給自己的龍鱗融入到龍驤劍之中。
由於有著陰柔之氣的加持,秦應鑄器的行為也很順利。
將龍鱗融入之後,秦應甚至還領悟了新的劍招。
龍韜劍意,升龍式!
這是一招以下打上的招式。
不光是動作以下打上,倘若敵人的修為比秦應高,那麼這一招升龍式也可以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有了這一手劍招的加持,日後秦應在麵對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時將會更加遊刃有餘。
這期間秦應也不光是提升了修為和劍招,還要了顏芸熙很多次,隻是他並不知道對方是顏芸熙而已。
終於,紅豆陣那粉色迷霧也逐漸變淡而後消散。
雙修也結束了。
秦應終於從那意亂情迷的狀態當中走了出來。
可是當秦應看清眼前的女子時,卻並未感到歡喜,而是多了許多驚訝。
在秦應麵前,顏芸熙衣衫淩亂又披頭散發地趴在地上,臉上儘是紅暈。
除此以外,她還氣喘籲籲。
“為何是你?”
更讓秦應驚訝的是,顏芸熙的修為竟然連續跳躍,來到了金丹三重!
秦應當下便覺得大事不好。
顏芸熙卻在流淚。
她說道:“抱歉秦執事,請你原諒小女子的非分之舉,我願以貞潔換取你對相思峰的支持。”
“胡鬨!”
秦應還以為對方在假裝,可是回想起來之前的感受便知道肯定不是裝的。
尤其顏芸熙裙擺上的一抹殷紅,更能證明她為了取得秦應的支持而付出了什麼。
“秦執事,是我與你雙修的,我用了匿蹤符,所以沈聖女冇有找到你,我現在起,相思峰聖女顏芸熙就是你的女人了,為奴為妾,皆是心甘情願!”
“你……”
之前顏芸熙就提出要當秦應的小妾,當時秦應拒絕了。
秦應也冇有想到顏芸熙為了成功當上小妾竟然走了這樣一個極端。
睡都睡了,難道秦應還能不認麼?
“你何苦如此呢?”
顏芸熙擦乾眼淚:“為了相思峰,為了峰主,我甘願付出一切,峰主都能將臉刮花,我隻是付出了貞潔,相比之下,我這付出已經非常輕鬆。”
“唉……”
秦應無奈搖頭。
“求求您了秦執事,相思峰真的不能再衰敗了。”
雖說在太玄宗男人三妻四妾比較正常。
可原本這場是他跟沈清婉約好的幽會,結果秦應卻跟彆的女人搞在了一起。
回去之後他都不知道該怎樣跟沈清婉解釋。
當然,秦應也知道沈清婉不會阻止自己納妾。
可他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秦應問道:“你就不怕我走出鴛鴦湖之後翻臉不認人麼?”
顏芸熙則說:“不怕,一來我相信秦執事不是那樣無情無義之人,二來即便秦執事翻臉,我也問心無愧了!”
對於顏芸熙來說,她已經做出了自己所能做出的一切了。
倘若獻出貞潔也不能讓秦應相幫的話,那顏芸熙也無悔了。
正如她自己所說的,她已經問心無愧。
若是相思峰仍然得不到幫助,那便是天意如此了。
秦應並未給顏芸熙一個完美答複。
“今日本是我同妻子的幽會,既然被你搶了,那我需要問問她的意思。”
在這件事上,秦應必須要尊重沈清婉。
否則哪裡還有什麼夫妻情誼。
他和沈清婉一起經曆了那麼多生死,若是不分青紅皂白就納了個妾,那也太過分了。
沈清婉同意歸同意,秦應必須要同她講清楚。
顏芸熙跪在秦應麵前:“小女子就等待沈聖女的回複,若是沈聖女不願接納我,我日後便不會再叨擾秦執事!”
“唉……”
秦應也在歎息,他著實是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秦應心想,現在沈清婉一定正在急迫地尋找自己。
他穿好衣服就準備回去跟沈清婉解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整個內門十八峰都聽到了傳聲符的聲音。
“無悔峰聖女沈清婉不守婦道,私會泰恒峰虞空芒!”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秦應都懵了。
因為這個聲音在此刻傳遍了內門十八峰!
所有內門弟子都在看笑話。
“哈哈哈,秦應的妻子……哈哈哈!”
“沈清婉可是聖女啊,哈哈哈!”
“我以為秦應如何了得,結果卻連自己的妻子都看不住。”
“無悔峰聖女私會男人,這無悔峰哪裡還有臉去當什麼第一山峰啊!”
“秦應現在就是太玄宗最大的笑柄了,哈哈哈!”
秦應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首先就是震驚!
他相信沈清婉不會做出這種事。
能夠在同時間將謠言傳播得這麼快這麼廣,一定是有幕後黑手在操作。
很顯然,這個幕後黑手就是虞空芒!
顏芸熙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更是震驚萬分。
“什麼……怎麼可能……難道我,我,我……我的行為激怒了沈聖女,所以才導致她……”
“不會。”秦應說:“有人想要借機打壓我,打壓無悔峰。”
即便秦應說得很清楚了,但顏芸熙也仍然在自責。
她知道,倘若不是自己阻撓二人幽會,那麼與秦應雙修的人便會是沈清婉。
也就不會有這種謠言了。
“秦執事,對不起……”
“你對不起的是清婉。”
秦應壓製著怒火,而後飛離了鴛鴦湖。
看著秦應離開,顏芸熙陷入到了無儘的自責之中。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她甚至有些後悔。
倘若知道自己的行為會導致沈清婉的名聲受損,那麼即便是被打死她也不會選在今天做這種事的。
此刻,秦應朝著泰恒峰飛了過去。
這時候已經是秦應進入鴛鴦湖之後的第二日淩晨寅時,夜空中還掛著點點繁星。
可秦應卻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極速朝著泰恒峰飛去。
有好事者看到了秦應。
“看啊,那不是秦應嗎!他是不是要去殺了沈清婉?”
“哈哈哈,真是一出好戲啊。”
“對方可是虞空芒呢,秦應對付得了嗎?”
“等等,你們看,秦應的脖子上,似乎多出了兩片龍鱗!”
“等等,你們再看!”
“血旗!秦應竟然扛著血旗!”
“難道他敢對泰恒峰升血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