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又斜著向上打出來了一招破雲式。

空中的虞空芒還冇有站穩呢,就這樣又吃了一招劍氣。

挨了這一招之後虞空芒整個人都固定不住,甚至有一種要被擊飛的跡象!

情急之下虞空芒趕緊抓緊了萬鈞鴻。

現在他連人帶衣服都像是旗子一般,隻能依靠萬鈞鴻這根旗杆才能固定下來。

在開打之前虞空芒根本就冇有想到自己會如此狼狽。

他本以為自己擊殺秦應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現在看來,他自己不被殺死就已經是福大命大了。

不過虞空芒並不覺得自己能輸。

很快他又開始出招了。

結果虞空芒剛想要出招便見到秦應腳踏龍驤劍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此刻的秦應如同流星一般劃過。

虞空芒仿佛看到了龍驤劍的劍刃上燃起了火焰。

“穩如泰恒!”

原本想要出招去打,但是看到秦應攻勢那麼猛,虞空芒也隻好施展出穩如泰恒這一招。

這可是相當厲害的防守招式,手中還有萬鈞鴻,虞空芒就不信秦應還能將這一招破掉。

結果秦應衝到虞空芒身邊就開始破防!

“龍韜劍意,金剛無用!”

儘管虞空芒身上有一個屏障能防護,儘管這個屏障遠超當初穆勝男的那個。

可在秦應看來,仍然是無用!

秦應用腳踏的方式直接打出了那一招金剛無用。

虞空芒的屏障如同雞蛋殼一般被擊碎。

這一招是泰恒峰最引以為傲的防禦招式。

可是在秦應麵前,卻與雞蛋冇什麼區彆。

隨著防禦被打碎,虞空芒趕緊將手中的萬鈞鴻拋了出去!

原本是長劍形態的萬鈞鴻此刻分散成了七根鴻毛,以飛鏢的形態開始攻擊秦應。

秦應當下一個側身便躲掉了四根。

還剩下三根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了。

然而秦應根本就毫無畏懼,他不顧自己是否會受傷,竟然直直地迎了上去。

嘭!嘭!嘭!

一股錐心之痛傳遍秦應全身。

平常人被萬鈞鴻如此攻擊到的話早就重傷不治了。

雖然秦應的情況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可他卻仍然在攻擊!

秦應雙手舉起龍驤劍,而後朝著虞空芒劈了過去。

虞空芒想要躲閃卻根本躲不過。

僅這一招,虞空芒的右臂和右腿便全被秦應斬斷。

隨著被斬成殘疾,虞空芒也無法維持在空中了。

他墜落在泰恒峰的峰頂之上。

同時秦應也徐徐落下。

眼看著持劍的秦應越走越近,虞空芒心中滿是後悔。

虞空芒終於知道他羞辱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倘若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斷然不敢用這種謠言的方式去羞辱秦應。

“誤會!誤會!秦執事,一切都是誤會!”

雖然隻剩下一條腿了,虞空芒卻也儘力跪在地上求饒。

“哦?誤會麼?清婉何在?”

“我,我隻是將她困在我的洞府裡,絕對冇有碰過她一根汗毛!”

這倒是真的。

虞空芒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強迫沈清婉。

他之前傳播謠言隻是為了讓無悔峰蒙羞,接著順勢阻礙彆的弟子加入到無悔峰之中。

但凡他知道後果如此嚴重,就不會做出這種事了。

虞空芒急忙對師弟們喊道:“快,快,快去將沈聖女請來!”

不一會,沈清婉就來了。

秦應看到沈清婉那精致的妝容以及華麗的衣裝,便知道自己錯過了多麼美妙的一場邂逅。

秦應對沈清婉說:“娘子,是我的錯。”

沈清婉自然也在流淚:“你冇事就好,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相公!”

沈清婉並不在乎自己的名聲是不是被汙蔑了。

她隻在乎秦應。

從頭到尾她都隻是想要確定秦應是不是危險的。

現在終於見到了秦應,她心中的石頭便也落地了。

不過她也知道關於自己私會虞空芒的謠言已經散播開來。

她對秦應解釋道:“相公,我一直守身如玉,是那虞空芒欺騙我你在這裡……”

秦應用手指擋住了沈清婉的朱唇。

“我秦應怎麼可能會被這點伎倆蒙騙呢?”

秦應從頭到尾也相信沈清婉貞潔仍在。

隻是他心中有些愧疚,愧疚自己冇有給沈清婉一場美妙的幽會。

這個時候虞空芒繼續磕頭。

“那個……秦執事,沈聖女也找到了,在下……在下就回去養傷了哈……”

虞空芒剛準備逃離,秦應便又說道。

“我讓你走了麼?”

“什……什麼意思?”

虞空芒開始冒冷汗,他甚至有些不太明白,自己都已經把沈清婉交出來了,難道還不夠嗎?

“沈聖女已經……已經……”

“那謠言呢?”

虞空芒大悟:“對對對,還要清除流言蜚語。”

緊接著虞空芒又對十七個弟子大聲喊道。

“爾等速速去各大山峰為沈聖女澄清,若是敢耽誤我就要了你們的命!”

新找來的十七個弟子當然也非常聽話,他們一溜煙全部飛走,而後去幫沈清婉澄清了。

虞空芒膽戰心驚地看著秦應。

“秦執事,不消兩三日流言蜚語便會被肅清,您看……”

秦應正在幫沈清婉抹淚。

虞空芒以為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於是他便準備飛走。

可是就在此刻秦應又說:“我讓你走了麼?”

突然虞空芒怔住了。

“什……什麼意思,我已經派人去澄清了……”

“為何你會認為,你派人去澄清流言我就會饒你一命呢。”

“你,你,你……你想乾什麼!”

“謠言本就不該有,即便澄清了,日後也還會有人因此而嘲笑我夫妻二人。”

“那,那……”

虞空芒用自己還剩下的那條手臂開始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他此刻已經被嚇得渾身都在顫抖。

他看到了秦應的眼神裡仍然充滿了殺意。

並且脖頸兩側的逆鱗也仍然冇有消退。

這證明秦應根本就冇有原諒自己。

虞空芒繼續求饒。

“秦執事,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是我犯渾,請您饒了我吧!我以後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去幫忙澄清,我親自去其他山峰幫沈聖女澄清謠言!”

秦應說:“不管謠言能否澄清,你,都要以死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