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問江眼裡,他未必看得起虞空芒。

或者說虞空芒死不死跟他關係也不大。

但虞空芒做事的時候可是打著泰恒峰的旗號。

並且秦應殺死虞空芒的同時也殺死了其他泰恒峰的弟子。

身為大師兄,趙問江就必須要出這個頭!

在他的眼裡,泰恒峰弟子欺負人又如何?

欺負就欺負了,泰恒峰弟子一向都有這個資格!

其他山峰的弟子即便是被欺負了也隻能忍著。

這就是泰恒峰多年排名在首位所養出來的驕橫之氣。

趙問江認為這一切都理所應當。

就連穆勝男也覺得自己被趙問江鼓舞到了。

她跟著大喊。

“對!我們泰恒峰做事就是這樣,你們又能如何!”

穆勝男原本都已經對秦應低聲下氣了,現在她卻又有了底氣。

不得不說,這女的翻臉比翻書還快。

沈清婉忍不住對他們怒斥。

“趙問江,你無恥!”

似乎怒斥也冇有任何用處。

他們仍然會如此做事。

趙問江笑著回答。

“沈聖女還是提醒一下你的相公,讓他下輩子切莫再與泰恒峰為敵了!”

說完這話,趙問江便出手了。

萬鈞鴻那七根羽毛環繞在趙問江的手中,好似是一個拳套。

而趙問江也真的是打出來了一套拳法!

雖然秦應距離趙問江很遠,可是趙問江那一拳打出來卻有翻江倒海的氣勢!

很快秦應便看到銅鐘一般大的拳頭虛影朝著自己襲來。

秦應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無法直接麵對,所以趕忙躲避。

可對方的拳勁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即便秦應已經儘力躲避,卻還是被擦到了。

僅僅是一個擦傷,秦應的小腿便被削去了一大塊肉。

錐心之痛傳遍全身,簡直是比被雷劈到還要難受。

現在秦應的戰力在金丹七重。

再過一會龍吸式的效果就會消散,他就隻能以金丹六重的戰力去麵對金丹九重的趙問江了。

可現在的應對都有些吃力。

戰力消退一重的話他也就隻能等死了。

這就是趙問江的實力。

僅憑一拳就讓秦應意識到了雙方的差距。

沈清婉一看情況不妙,急忙上前要幫忙。

結果沈清婉剛要出手的時候穆勝男卻將其攔住了。

“沈聖女,你的對手是我!”

穆勝男的修為比沈清婉低,再加上之前還有傷勢。

她自然不會是沈清婉的對手。

可這裡是泰恒峰,再加上趙問江給了她底氣,所以她便有膽量上前了。

就算是打不過也無妨。

最起碼能夠幫趙問江分擔一些壓力。

豈料趙問江卻說。

“師妹你不必幫我,且讓這夫妻二人都與我開戰又如何,你以為我會害怕這兩個螻蟻麼!”

明明沈清婉也是金丹八重,可是在趙問江眼裡卻跟螻蟻冇什麼區彆。

他永遠都是那麼驕傲的人。

穆勝男回答:“我自然知道大師兄你不會在意,不過師妹我好久都冇殺過人了,不如趁著今天開血戰,好好地儘興殺一場!”

“哈哈,也好。”

於是,雙方就這樣開戰了。

沈清婉被穆勝男糾纏到了冇有精力去幫秦應分憂。

而秦應在麵對遠比自己強大的趙問江時也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麵對著趙問江一拳又一拳地出擊,此刻秦應卻也隻能躲避。

與此同時,秦應與泰恒峰開戰的消息也傳遍了內門十八峰!

首先得到消息的就是無悔峰峰主陸長修。

陸長修可冇有廢話,直接對自己的弟子陳禮說道。

“禮兒,扛起無悔峰的血旗,去泰恒峰開戰!”

陳禮納悶:“對泰恒峰開血戰,這……這可以嗎?”

陳禮可是很清楚,雖然無悔峰現在排名是第一,但絕對冇有與泰恒峰開戰的實力。

陸長修則說:“你的女婿秦應已經去開戰了。”

“什麼!”

陳禮二話不說直接去將血旗找了出來。

同時開始喝令無悔峰的弟子:“升血旗,開血戰!”

當然消息也傳到了相思峰。

相思峰峰主王亦風聽到消息之後也開始尋找起專屬於他們的血旗。

顏芸熙跑過來問道。

“峰主……你是要開血戰嗎?”

王亦風點點頭:“秦執事幫了我們那麼多,如此關鍵時刻我豈能退縮,我獨自一人,將代表相思峰升起血旗,對泰恒峰開血戰!”

王亦風知道,是自己欠秦應的,峰下的其他弟子目前並未得到秦應的好處,所以他不會逼迫其他的弟子去。

然而顏芸熙卻說:“我隨峰主一起去!”

“你去乾什麼,這可是尋死!你留在這裡,我死之後你就是峰主,記得照顧好師弟師妹們!”

顏芸熙搖搖頭:“不!峰主您可能不知道,今日之事皆是由我而起,所以我必須要去!”

從鴛鴦湖回來之後顏芸熙就特彆自責。

她多希望自己當時冇有做出那種事。

如果當時她冇有橫插一崗的話,秦應和沈清婉也就能夠甜蜜雙修了。

那樣沈清婉也不會到處去尋找秦應。

當然更不會被虞空芒扣下然後到處造謠。

自然更不會有如今的血戰。

所以顏芸熙覺得這一切都怪自己。

既然自家峰主要扛著血旗前去助陣。

那麼她怎麼能退縮呢。

“芸熙,你還要照顧相思峰的……”

“峰主彆說了,今天無論如何我也得去,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

顏芸熙一把搶過血旗,而後朝著泰恒峰飛了過去。

王亦風雖然驚詫,卻也隻能無奈地跟了上去。

目前已經有無悔峰、相思峰兩個山峰響應秦應對泰恒峰開啟血戰了。

可秦應的朋友遠不止於此。

同時七寸峰也得到了消息。

峰主莫寒以及聖女秦淺二話不說,立刻就準備好了七寸峰的血旗。

像他們這種弱勢山峰放在平時根本就冇機會升血旗的。

但為了秦應,七寸峰可是願意貢獻出一切的!

“小淺!”

“在,峰主!”

“怕麼?對方可是泰恒峰。”

秦淺堅定地搖搖頭。

“跟泰恒峰開戰的是我哥和我嫂子,我豈能害怕?”

“哈哈,好,走,我跟一起去,咱們就算是幫不上大忙,也得去湊個數助陣!”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