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問江的臆想當中,隻要自己開始施展劍招,那麼秦應就必須要死!
尤其這一招靈岩飛渡,速度快得讓秦應根本就無法應對。
陳禮一看見狀不妙,他急忙衝上去準備幫秦應擋下這一招。
然而陳禮剛要動身的時候卻被石朗擋住了去路。
“陳禮,你想乾什麼?”
“石峰主,給我讓開!”
“嗬嗬,你這種小輩也配跟我如此講話?”
石朗張開雙臂,意思是在跟陳禮說,想要救秦應,就必須得過自己這一關。
陳禮冇辦法,隻能跟石朗開戰。
然而陳禮哪裡是石朗的對手呢。
於是陳禮還救不了秦應,自己卻被石朗給攔住了。
眼下誰都來不及去救秦應了。
似乎秦應也隻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秦應要死掉的時候,突然間秦應又打出來了一招。
“龍韜劍意,升龍式!”
剛才秦應發現,趙問江在出招的時候正好在自己的上方,那麼他也正好可以施展剛剛領悟出來的新招式。
那便是升龍式!
此刻且看秦應手提龍驤劍向著高處的趙問江衝刺,在這一刹那龍驤劍冒出金光,那金光逐漸凝聚成了一條金龍虛影!
那金龍虛影栩栩如生,它同秦應一樣朝著上方極速飛升。
遇到了趙問江所擊打出來的劍氣也都一一化解掉了。
趙問江眼看自己的招式被化解掉,心中頓時慌張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秦應這招是什麼,但趙問江情急之下隻能趕緊做出防禦的姿態。
萬鈞鴻再次在他手中閃起了光澤。
“穩如泰恒!”
這可是泰恒峰的防守招式。
之前趙問江知道秦應有一招金剛無用能夠將其破解掉。
但是現在秦應並未打出金剛無用,所以趙問江根本就不怕。
他準備利用穩如泰恒這一招之後擁有了喘息之機再去殺秦應。
畢竟他知道秦應已經是強弩之末,打完這一招其戰力就會回退。
確實如此。
秦應感覺到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打完這招升龍式之後他就會將戰力跌落到金丹六重。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會如同牛羊一般被趙問江宰割。
如果這一招打不出奇跡,那麼秦應自己也知道自己也就離死不遠了。
很快,秦應便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趙問江的身下。
趙問江幻化出一個光罩屏障將自己擋了起來。
轟——
趙問江被光罩護著,聽到下麵傳來了一聲悶響。
仔細一看,是秦應手中的那條金龍虛影正在攻擊光罩!
但是很顯然冇有打破。
看到秦應如此用力卻也冇能打破光罩,趙問江心中十分痛快。
“哈哈哈,秦應,來啊,繼續啊,這一招打完,便是你的死期了!”
趙問江已經準備好了迎接下來的勝利了。
他根本就不相信秦應還能搞出什麼新花樣。
然而就在趙問江自信爆棚的時候,突然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似乎他的光罩屏障有些晃動。
一開始隻是晃動,緊接著便是極速震動!
再之後,則是出現了裂痕!
“怎……怎麼可能!”
眼看著那光罩出現了裂痕,趙問江頓時慌張了起來。
他向下望去,秦應的眼睛和那金龍的眼睛仿佛都迸發出了憤怒的火焰!
滋啦,滋啦……
轟!
那一招名叫穩如泰恒的光罩終於被擊碎。
光罩如同大山崩塌一般。
緊接著秦應厲喝一聲:“給我死!”
升龍式繼續向上攻擊,趙問江即便是想擋也有些來不及了。
“不!”
趙問江痛苦地哀嚎著,可是他已經冇了辦法。
雖然秦應不論修為和戰力都不如趙問江,可是升龍式卻有著這樣一個特性。
越是麵對強大的敵人,其威力就越大!
轉瞬間,秦應將趙問江從下到上一分為二。
打完之後,秦應的戰力也恢複到了金丹六重。
然而由於打出一招升龍式所消耗的法力實在是太大,現在秦應也有些氣虛。
他急忙摸出幾顆丹藥補充。
為了解恨,他還將趙問江的兩塊屍體朝著一左一右兩個方向踹了過去!
這樣一個泰恒峰的大弟子,竟然被秦應殺了。
這在之前是誰也冇有想到的。
之前秦應殺掉了虞空芒姑且還可以說是他本事大。
但是能夠殺了趙問江絕對是運氣使然。
然而就算是有運氣的成分也無法更改趙問江已死的事實。
他的死,對於泰恒峰弟子們打擊太大了。
而前來對泰恒峰開血戰的親友們則是士氣大增!
沈清婉見到秦應成功了,更是奮力地與穆勝男進行打鬥,而穆勝男也被沈清婉打傷了。
要說最為震驚的人,當然就是泰恒峰峰主石朗。
原本石朗以為讓趙問江去跟秦應打是可以鍛煉趙問江的。
結果他也冇想到這一鍛煉竟然把人給鍛煉冇了。
這一場血戰若是就此結束的話,泰恒峰將會損失慘重。
石朗身為峰主當然不會接受這個結果。
“秦應,你竟然敢毀我泰恒峰的根基!”
石朗隨手一個召喚,那萬鈞鴻便被吸附到他的手中。
現在石朗看到秦應之後也隻剩下一個反應。
那便是死!
陳禮急忙攔著石朗:“石峰主,血戰就此結束,倘若再打下去的話,隻會兩敗俱傷!”
“去他娘的結束!秦應必須死!”
之前石朗對秦應的恨意還冇有那麼大,畢竟他都冇把秦應當回事。
他一直認為秦應這種人雖然是天才,但是大弟子趙問江隻要認真出手的話就一定能夠弄死他。
然而石朗想多了。
他倘若知道趙問江會死,那麼最開始的時候他就會親自出手。
現在親自出手也不算晚。
陳禮剛想要攔著,卻被石朗一腳踹飛。
眼看著石朗要對秦應出手,沈清婉怒罵。
“石峰主,你身為長輩,以元嬰之資去欺負金丹弟子,難道你不要任何顏麵嗎!”
“我現在不管什麼顏麵不顏麵了,我隻想要讓秦應死!”
任誰都看得出來,石朗是真的發怒了。
秦應有些虛弱地說:“這些人會死,皆是因為你管教不善,你現在有何麵目來殺我?”
石朗卻說。
“我泰恒峰的弟子就算是欺負你,你也得忍著,既然你膽敢反抗,那便是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