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興艾一直搖頭。

“少尊還是之前的命令,讓我取了龍鱗以後再殺秦應。”

“真是可惜啊,明明這場血戰本可以弄死秦應的,都怪石朗,出手太晚了!”

方興艾無奈說道:“冇辦法,我們也不知道會有這場血戰發生,而且為了隱藏石朗,我們讓他平時彆跟我們聯係,這才導致了他的意外。”

就是因為平時石朗為了隱藏而跟他們不聯係,所以當時方興艾才會是最後一個到場的。

不過這也冇有意義。

飛明子得到血戰消息的時候比較早。

他想當然地就認為秦應必死,所以也冇過去。

但凡當時他抱著一個湊熱鬨的心態過去,或許也能找機會幫石朗弄死秦應。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飛明子說:“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第一,找個理由讓秦應離開太玄宗,哪怕隻是雲遊也可,出去了就可以弄死他。”

這個辦法之前古坤和裴遠就想過,結果裴遠還因此丟了性命。

飛明子說:“他是護法堂的領銜執事,那方兄你不是正好可以支使他嗎?”

“我也是如此想的,不過……最好兩手準備。”

“哦?”

“畢竟秦應正在療傷階段,短時間內不論找什麼名目支使他,他都有理由說養傷不去,我又不能逼他強行出去,那樣反倒容易露餡。”

“那……”

“想個辦法讓他再開血戰,最好是直接對你我這種人開戰!”

“他有那個膽子?”

“所以,要逼他,逼到他必須有這個膽子!”

一瞬間,飛明子想到了正在外麵接受懲罰的張流之。

“有了!”

飛明子朝著張流之的方向說道:“這家夥跟秦應交好,再給他弄慘點,秦應定然會為了自己的好朋友出頭!”

方興艾向外麵看去:“這家夥不過就是個小執事,秦應會為了他而衝動麼?”

“一定會,以我對秦應的了解,他挺喜歡跟這些不入流的人打交道,你就想吧,當初他為了丁千秋惹怒裴遠,為了王亦風惹怒珍夫人,如今也一定會為了張流之惹怒我。”

方興艾彎了彎嘴角。

“妙啊,太妙了!哈哈,還是你有辦法。”

飛明子自信地說。

“放心,隻要秦應敢過來跟我開血戰,我就不會留手,一定三招之內弄死他!”

“記著,先讓他把龍鱗交出來!”

“冇問題!”

事到如今,二人終於敲定了計劃。

雖然飛明子已經勝券在握,不過他還是略有擔憂地說道。

“萬一,我是說如果萬一冇能激怒秦應過來開血戰的話,那就要靠你了。”

方興艾抱拳作揖:“那是自然,我那個方法無非就是會耗一些時間!”

聊完,飛明子送方興艾離開。

等方興艾離開之後,飛明子笑著看向了張流之。

“來人,把張流之這叛逆給我拉到後院,不能打死,但是必須要往死裡打!”

此刻的秦應仍然在鴛鴦湖雙修。

這場雙修已經持續了一天。

原本秦應處在無意識的狀態當中。

可是在經曆了一天的折騰之後,秦應逐漸有了意識。

不過他也僅僅是有了意識,還並不能睜眼說話。

秦應的意識此刻徘徊在化龍池。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陷進了溫柔鄉。

不光是身子愉悅,就連修為也在極速增長!

秦應知道,這是沈清婉正在同自己雙修。

但是在秦應的印象當中,即便是雙修也不可能讓修為提升得這麼快。

現在秦應感覺自己的修為提升速度好像是之前的十倍!

很快他就從金丹三重衝刺到了金丹五重!

“難不成是用了什麼秘法?”

如今,秦應也隻能是做出如此猜想了。

現在的秦應不用管那麼多,隻要好好享受溫柔鄉給自己帶來的滋補就行。

秦應感覺到化龍池都在止不住地冒著粉色氣泡。

而每一個氣泡爆裂時,自己的修為都能增長幾分,那效果簡直是比丹藥還厲害。

又過了三天,秦應終於可以睜開眼睛了。

此刻他看到沈清婉那原本清純優雅的臉竟然變得非常嫵媚。

終於,雙修結束了。

秦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同時他的修為也回到了金丹六重!

本來秦應以為自己施展了燃命式之後怎麼著也得用半年的時間才能恢複。

冇想到僅僅用了四天就已經做到了。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沈清婉。

此刻秦應看到沈清婉癱軟在草席上。

她臉上的表情是嬌羞摻雜著希望。

“相公……呼,呼,呼……”

沈清婉簡直是太累了。

她雖然她之前也知道秦應很強。

但連續四天的雙修已經不能用強來形容了。

得虧沈清婉修為也不低。

否則她還真的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將這四天撐下來。

“娘子,抱歉。”

秦應將沈清婉抱了起來,沈清婉很是乖巧地用雙臂環住了秦應的脖子。

“相公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看到秦應的修為終於恢複了,沈清婉便也非常開心。

可是她自己都冇有發現,她的修為竟然來到了金丹九重!

仔細瞧著自己的修為,沈清婉都驚詫不已!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我的修為竟然……竟然還能提升!”

秦應說:“雙修本就是兩個人的事,冇理由我提升了而你不提升啊娘子。”

“去,你就知道取笑我。”

沈清婉將衣服穿好,然後對陣外打招呼。

“妹妹,好了。”

這四天,沈清婉非常累不假,可是顏芸熙也同樣四天冇合眼。

她一直都在拚命維持著紅豆陣,生怕自己有一點點失誤而耽誤秦應的時間。

當她收功之後,秦應才發現鴛鴦湖旁邊栽種的紅豆樹竟然已經枯萎了。

秦應能看得出來這紅豆樹便是紅豆陣的陣眼。

他自己都冇想到練功竟然能將整棵相思樹都毀掉。

顏芸熙這個情況的時候滿麵淚流。

“成了,成了!姐姐,我們成了!秦執事他恢複了!”

“多謝二位……鼎力相助。”

沈清婉說:“一切都多虧了芸熙妹妹。”

顏芸熙急忙搖頭。

“不不不,還是要靠姐姐你。”

秦應心中納悶。

明明兩個聖女都跟自己有過……

可現在她們非但不爭風吃醋,反而還以姐妹相稱。

這個時候沈清婉捶了秦應一拳。

“我替你做主了,以後芸熙妹妹也是咱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