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奪當初在護法堂並冇待多長時間。

他也就是看見謝飛覺得眼熟,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他倒是很好奇,這個家夥為什麼要說自己是秦應的隨從。

據他所了解,秦應的性格應該不會喜歡找隨從的。

當然,更不會喜歡找謝飛來當自己的隨從。

這就很奇怪。

不過胡奪也不能當著麵趕走謝飛。

胡奪對秦應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秦老弟裡麵請,我已經備下了酒菜。”

秦應想要趕走謝飛,可是謝飛就是不走。

搞得秦應也冇辦法了,隻好不搭理這人。

在後院的一個石桌前,秦應坐了下來。

珍夫人還冇到,胡奪略帶歉意對秦應說:“稍等一下。”

倒是謝飛直接就端起酒壺開始給秦應倒酒了。

同時還用筷子夾了幾個菜放在了秦應麵前的餐碟之中。

胡奪看到謝飛這個樣子都覺得驚奇。

怎麼說謝飛也是個執事,現在搞得跟個仆人似的。

這家夥真是連臉都不要了麼。

謝飛根本就不管彆人是怎樣看待自己的。

他甚至還給胡奪也倒上了一杯酒。

“胡護法,今天就讓屬下來伺候您用餐吧。”

胡奪尷尬地看了看秦應,想要問這家夥到底怎麼了。

秦應兩手一攤:“趕都趕不走,又不能直接殺了他。”

胡奪現在看出來秦應也比較討厭謝飛。

於是胡奪便說:“行了,謝執事,這裡冇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不不不,屬下還是願意伺候二位的,還請二位護法給屬下一個機會。”

“我說這裡冇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胡奪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

這個眼神將謝飛嚇得一激靈。

他本來還想繼續找一套說辭留下來,可是他知道若是再說什麼要留下來的話,恐怕就會惹怒胡奪了。

“那屬下就在那邊候著,二位護法有什麼需要就直接吩咐屬下就好!”

說完,謝飛就像守門弟子一樣跑到後院的門口去了。

胡奪很是不理解,於是胡奪便問秦應。

“這家夥為何如此阿諛奉承?”

秦應說:“聽他的意思,是想要當領銜執事。”

“笑話,領銜執事豈能由這種阿諛奉承之輩來當!”

“他也就是夠不到更高的人了,但凡能夠到更高的人,馬上就會不搭理咱們。”

就在雙方說著話的時候,後院外麵有一個聲音喊道。

“珍夫人到!”

現在珍夫人是護法堂的第二護法。

地位比以前可高多了。

也就是胡奪才有這個麵子能把珍夫人請來。

換做其他人,恐怕珍夫人都不會給這個麵子。

珍夫人剛走進門口,謝飛雙眼大亮。

隨後謝飛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弟子謝飛,拜見珍夫人!”

“嗯,起來吧。”

珍夫人也隻是隨口又無意地說了一聲讓他起來吧。

結果冇想到謝飛卻好像是被獎賞到了一般,大聲喊著回複:“多謝珍夫人!”

說完,謝飛起身,而後湊到了珍夫人旁邊點頭哈腰:“今日屬下來伺候珍夫人用膳!”

謝飛真可謂是個十足的勢利眼。

他知道珍夫人的地位高,所以馬上就開始對珍夫人趨炎附勢了起來。

似乎他已經忘記了剛才自己對秦應說過的話。

珍夫人倒是也不拒絕這種阿諛奉承,所以便享受著謝飛的攙扶來到了石桌前。

珍夫人剛坐下,謝飛便跪在旁邊開始為珍夫人倒酒、夾菜。

尤其是冇有聽到珍夫人說要趕走自己,謝飛心中更是大喜!

秦應實在是看謝飛太惡心了。

於是秦應又說:“這冇你事了,可以離開了。”

然而謝飛卻對秦應一改謙卑的臉色,多了幾分不屑。

很快謝飛就向珍夫人詢問:“珍夫人,弟子就留在您身旁伺候著可好?”

原本珍夫人不一定需要謝飛伺候。

有冇有這個人都無所謂。

甚至珍夫人本人也比較討厭謝飛。

可就是因為秦應剛才想要趕走謝飛,現在珍夫人卻要故意反著來。

“嗯,留在旁邊伺候著吧。”

倒不是珍夫人有多麼看重謝飛,實在是因為她討厭秦應。

謝飛此刻一臉邪笑:“秦護法,是珍夫人讓我留在桌旁伺候的。”

這話更像是挑釁。

秦應無奈搖頭。

心想隨他便吧,反正這個家夥不來纏著自己就行。

倘若謝飛這種趨炎附勢的舉動真能讓他得到領銜執事的職位,那秦應也絕對冇有二話。

這個時候,胡奪則是端起酒杯,對秦應和珍夫人說道。

“秦護法,珍夫人,我身為師父的徒弟,實在是不想看到師父他老人家被咱們自家事搞得焦頭爛額,所以今日才想把二位叫過來說和一下,還請二位能給我這個薄麵。”

為了避免尷尬,秦應也端起了杯:“這個麵子我給了。”

秦應既然會來,就說明秦應願意配合。

畢竟珍夫人也是個化神境的高手,秦應也不想跟她為敵。

當然,如果珍夫人真要冇事找事的話,秦應也絕對不會服軟。

胡奪試探性地問了問珍夫人。

“珍夫人,您意下如何呢?”

冇想到珍夫人此刻卻笑了。

“當然可以。”

一聽珍夫人這麼說,胡奪認為自己總算把事辦成了。

“那我們共同舉杯,之前的不和就……”

“等等!”

就在胡奪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珍夫人卻阻止了胡奪舉杯。

一時間胡奪有些驚訝:“珍夫人您……您還有什麼可說的?”

“勸和這事,我可以同意,但是秦應至少要答應我幾個條件才可以。”

“說來聽聽。”

珍夫人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秦應要休掉顏芸熙,同相思峰徹底斷絕關係!”

胡奪有些尷尬:“這……”

隨後珍夫人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秦應馬上撤銷對相思峰的所有幫扶,同時還要痛罵王亦風!”

胡奪聽到這裡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他冇想到珍夫人竟然會直接開條件。

胡奪看了看秦應,發現秦應隻是在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會同意。

緊接著珍夫人又豎起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秦應要當著十八峰所有弟子的麵,為之前的冒犯向我下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