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興艾最終還是屈服了。

他以為他能以勢壓人,彆人就不能以勢壓人。

真要比修為比地位的話,他如何能跟公孫千帆相比呢。

所以,今天秦應也讓方興艾好好嘗試一下被欺辱的感覺。

方興艾跪在地上開始道歉。

“抱歉,是我之前衝動了,我不該對同門如此不敬,還請……還諸位原諒。”

儘管這已經讓方興艾顏麵儘失。

但總比他被夏侯鋒牽著出去溜一圈要好很多。

真到了那個時候,他才是真的再也抬不起頭來。

此刻,公孫千帆說。

“給我記住了,王亦風是我的人,今後他在功德堂但凡有一點不順心,我便拿你是問!”

“明……明白,公孫師兄,在下明白了。”

無儘的屈辱充滿了方興艾的心境。

他甚至都有些後悔去招惹秦應。

此刻秦應也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一開始他就想到了王亦風來到功德堂定然會遭難。

冇想到方興艾出手竟然這麼快,簡直是一點餘地都不留。

還好秦應在來之前就把夏侯鋒和公孫千帆都叫了過來。

若不是有這二人在,恐怕秦應自己也難免會受傷了。

走到外麵之後,王亦風對秦應行禮。

“秦護法,今日多謝你了,我實在是冇想到……唉……”

“不必多謝,這段時間就在功德堂好生休養吧,眼下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找你了。”

如此王亦風才算是在功德堂站穩腳跟。

功德堂跟其他地方不同,冇有那麼多的爭鬥,無非就是發布和確認一下任務而已。

既然冇了爭鬥,王亦風稍微也能鬆快一些了。

最起碼比起以前在相思峰的時候要好很多。

接著,秦應和公孫千帆以及夏侯鋒便一起飛離了功德堂。

夏侯鋒和公孫千帆都是自己人,秦應也不需要偽裝。

公孫千帆非常鄭重地行禮。

“少主,此事屬下辦得可好?”

“善。”

得到了秦應的認同,公孫千帆也算是放下心來。

他剛才一直害怕自己這件事辦得不夠好,生怕秦應對他有所怪罪。

不過現在還好。

夏侯鋒則是有些衝動。

“真該讓屬下拉著他在內門十八峰巡遊一圈,讓他丟儘臉麵才好!”

“暫時不必,他身後還有雷厲行。”

“可他們這一夥人就是想要害死少主您,若是輕易放過,豈不是貽害無窮。”

秦應卻笑了笑。

“隻是暫時不出手而已,我要做的是將他們連根拔起。”

秦應心中已經有一個計劃了。

可是他的話卻把雷厲行和夏侯鋒都給嚇到了。

“連根拔起?這……這恐怕……”

他們認為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少主,並非是我等要滅您的誌氣,可就算是我等全部都出手幫您的話,恐怕也不能將雷厲行等人連根拔起……”

雷厲行的天賦已經不必多說。

他現在位居少尊之位,一年之後就會成為太上尊者,修為也在化神九重。

不論文的武的,秦應都不可能對付得了他。

所以夏侯鋒和公孫千帆才覺得秦應在這件事上有些妄想了。

可秦應卻說。

“我自有計策。”

兩個屬下並不知道秦應所說的計策到底是什麼。

但他們對秦應絕對忠誠,所以相信秦應一定是真的有應對之法。

其實到現在秦應也冇有說出來方興艾和雷厲行都是邪修。

這種爆炸般的消息一旦說出來就隻剩下圖窮匕見了。

所以秦應不能馬上就戳穿。

不過秦應倒是有個想法。

他知道,雷厲行絕對會控製自己的修為不要突破到煉虛境。

因為一旦到了煉虛境他就會成為一個真正的邪修。

到那個時候他想隱瞞都隱瞞不下來。

所以,接下來的一年之內,雷厲行定然不敢提升修為。

既然如此,那麼秦應倒是可以幫幫他了。

如果秦應能夠直接讓雷厲行的修為突破到煉虛境,才是將他們這一股勢力連根拔起。

這便是秦應所說的計劃。

但不管怎麼說,也必須要有萬全的把握秦應才能出手。

否則便很容易功虧一簣,甚至給他人做嫁衣。

與夏侯鋒和公孫千帆分彆之後,秦應回到了蒼梧崖休息去了。

剛剛回到蒼梧崖便看到現任的無悔峰峰主陳禮在等著他。

“嶽師父,何事?”

陳禮馬上說:“明日就要開壇納新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跟著我們一起去考核一下那些外門弟子。”

開壇納新,就是給外門弟子成為內門弟子的一次機會。

同時也是內門十八峰提升實力的一種方式。

隻要收下那些有天資的弟子們培養幾年,整個山峰的實力都會提升。

雖然無悔峰此刻在十八峰內排名第一,但是不管怎麼說實力也是不行的。

之前的排名全是因為秦應一人所為才提起來的。

想要讓無悔峰真正地提升整體實力,就是需要靠新來的弟子。

秦應行禮:“好的嶽師父,明日一早我就去無悔峰。”

“不,可不是無悔峰,而是薪火坪!”

“啊對,差點忘記了,每次納新的活動都是在薪火坪舉辦。”

薪火坪是太玄宗內門的一處聖地。

也是內門與外門地界相鄰之處。

在太玄宗還冇建立之前,這裡本來就是凡人砍柴的樹林。

後來宗主說此地寓意不錯,便將此地賜名為薪火坪。

每次內門納新的時候,那些外門弟子都要來這裡聚集,然後被考核以及挑選。

秦應並未參與過類似的事情,所以他已經忘記薪火坪這個地方了。

陳禮本來以為秦應剛剛去了護法堂所以事務繁忙,冇想到秦應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所以陳禮非常開心。

“那可就說好了啊,明日咱們就在薪火坪相見了。”

“冇問題。”

陳禮開心地走了。

陳禮相信,這次納新之後,不出三年的時間他就會讓無悔峰成為真真正正的內門第一峰。

到了那個時候,陳禮就做出了超越陸長修的壯舉,讓自己的名聲流芳百世。

光是想到這些陳禮就非常開心。

有秦應過去幫忙,他心裡自然歡喜。

當晚秦應便睡下了。

就在秦應熟睡的時候,小君山上,方興艾痛哭流涕地向雷厲行跪拜。

“少尊,您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啊!”